通过刚才和地图的对话,他已经改变了主意。
“我准备和警察打一个赌……”尚平坐在沙发上阴沉地说道。
“打赌?”
“我堵他们抓不到地图……”尚平点上一支烟,眯着眼睛盯着红红的烟头说道。
“可是……”浴缸正要说话,就见老板摆摆手阻止了他。
“你们通过关系打听一下,地图以前有个战友,他说救过他的命……这个特征是独一无二的,应该不难打听,等找到了他这个战友,我们再考虑下一步行动……”
说着站起身来,一边往楼上走,一边似自言自语道:“跟着我的老人都快死完了,就剩下地图了,该赌一把就赌一把……毕竟咱们手里也不是没有筹码……”
魏子和浴缸呆呆地看着老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不禁感到一阵热血奔涌。心想,老板真可谓是情深意重啊!
尼姑嘴里的正午应该是指上午十二点种。尚平不敢迟到,早早的就带着魏子和浴缸来到码头,他必须先坐船到情人谷。
其实尚平心里也不是特别踏实,他害怕尼姑们为了守住消息对自己下手,所以,他还是把魏子和浴缸带在身边,只是让他们装成游客,并交代说,如果他不喊救命就不要暴露身份。他之所以不带两个太监,就是怕他们万一见了刘晚香会想疯狗一样不停听使唤,到时候引起尼姑的误会。
远远就看见码头上听着两三艘船,还没走到跟前,就见如兰的父亲迎上前来,笑眯眯的招呼道:“客人还想游湖吗?怎么不让如兰陪着?”
尚平一愣,因为船老大这态度变得也忒快了点,昨天还嫉恨自己和他女儿在一起,今天那模样好像巴不得自己和他女儿有点关系呢。
尚平昨天晚上已经从如兰的话里中,判断出船老大应该是个双重性格的任务,喜怒哀乐无常,发作起来和神经病也没什么两样,因此今天不打算坐他的船,一是怕他坏事,二是怕他多嘴。“我们出去办点私事……”尚平不冷不淡地说道。
“那做我的船吧,今天优惠,一小时八十……”船老大殷勤地说道。
正好旁边一个小伙子走过来揽客,一听船老大开出的价格,就马上说道:“坐我的船,一小时物事。”
尚平一笑道:“就坐你的船。”说完也不看船老大一眼,径自带着魏子和浴缸上了船。
船老大眼中立即露出阴毒的眼神,朝地上吐了口吐沫,骂道:“娘希匹的,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但愿那小子翻了船都到湖里喂王八。”
船到情人谷,尚平就留下魏子和浴缸,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慢慢溜达。由于是上午,所以情人谷里的游客比昨天多,不时可以看见男男女女的游客从身边经过,几个小年轻在那里装腔作势地挂同心锁。
尚平注意到有几个尼姑从身边经过,不过,没人停下来和自己说话,甚至都没有大量他一眼。心想,也不是每个尼姑都是孙海洋留下来的特务。特务的身边必须要有大量的基本群众再能隐藏身份。这些尼姑显然就是基本群众。
可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就有一个基本群众好像不经意地从身边经过,居然停下来说道:“施主,怎么在这里转悠啊!风景在前面呢。”说着就自顾走了。
尚平琢磨着尼姑这句似是而非的话,一时踌躇不前,因为这句话很有可能不是暗语,也许是那个尼姑一时兴起随便说的一句话。可随机一想,又觉得尼姑的话里面包含深意。风景还在前面?这句话不像是口语,倒像是在暗示自己往前去。
妈的。也不知道孙海洋是怎么培训这些尼姑的,看来也不是专业的,说不定是孙海洋发展的外围人员。要不怎么搞个暗语还要让接头人产生歧义,如果过去地下党组织也这么不专业的话,岂不是要被国民党一网打尽?
又看见一个尼姑从山上下来,一张脸蛋居然是白里透红,都说苏杭美女甲天下,看来还真名不虚传,看看如兰和这些尼姑娇嫩的肌肤,就知道这里的水土多养人了。
看着那个尼姑婀娜的体态,尚平禁不住突发奇想,不知道老丈人和这些尼姑有没有一腿,答案是肯定的,起码刘晚香现在就是一个尼姑,在这方面自己显然要比老丈人要略逊一筹,起码人家僧俗通吃,玩尽两界,怪不得能预知未来,几乎已经达到半人半仙的地步,而自己却始终还跳不出俗人的圈子。
不知不觉之间,尚平犹犹豫豫地跟着前面那个尼姑走出了两三百米,可前面那个尼姑道袍飘飘,脚下生风,攀爬着陡峭的台阶似乎毫不费力,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一个弯道处。
妈的。管她呢。应该不会错。一个尼姑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和自己搭讪,肯定是她们派来来接头的。
不过,等到尚平气喘吁吁地爬上半山腰,抬头看看顶上的道观还在云雾之中,就一屁股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心想,装神弄鬼的,老子又不是来朝拜的,有必要这么考验老子吗?昨晚折腾了大半夜,今天又为了穿山甲的死悲伤过度,几乎还没有合过眼,这不是诚心折腾老子吗?
尚平心里一路骂着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