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不定还是要去公安局讨赏,到时候自己岂不是白吃亏?
“你放我起来……我有话说……”刘媛挣扎说道。
“好嫂子……完事了咱们慢慢说……乖乖的……你不想去坐牢吧……”
听了王宝林的话,刘媛一下就瘫软了,身子被王宝林弄得一耸一耸的,一只手咬在嘴里,抑制住自己的悲鸣,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了昨晚丈夫的那句话。“娘的,干脆明天用猎枪把这两个狗日干掉算了……”
刘媛此刻也不反抗,任由他趴在自己身上折腾,一双眼睛就直直地盯着墙上的那杆猎枪。里面有子弹,本来是丈夫准备进山的时候带着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想到这里,刘媛两条腿一紧,收缩着腹肌,没几下,就听王宝林颤抖着身子直哼哼,用力朝前拱了几下,就趴在那里呼呼直喘。
刘媛一翻身就把男人推倒在床上,她也不穿裤子,赤着脚蹦下地来,伸手就取下了墙上的猎枪,咔嚓一声推上子弹,对准了还沉醉在余韵中的男人喝道:“你自己找死,休怪我……”
王宝林睁开眼睛一看,顿时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指着刘媛说道:“嫂子……你……你这是干什么……”
刘媛双目冷冰冰地盯着哆哆嗦嗦的王宝林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世上只有我丈夫和我喜欢的男人才能干我……否则我就要干死他……”
王宝林知道刘媛嘴里说的是山里面的一句粗话,只有在男人之间流传,没想到这个女人也懂这句话,一时躺在那里不知所措,最后威胁道:“你敢……除非你想被枪毙……”
刘媛哼了一声不屑道:“打死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算不算犯法,山里面的规矩难道你不知道?看你这熊样子,刚才的劲头哪去了?嫂子这就送你上路吧,记着来生本分一点……”
说完只见枪口喷出一团红色的火苗,巨大的枪声震得小木屋咯咯作响,只见王宝林的下面被打了一个大窟窿,血糊糊的,那玩意也已经不知去向。
“你怎么……”韩浩站在门口,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女人光溜溜的身子似乎让他明白了发生的事情。
“他强暴我呢……”刘媛放下猎枪趴到丈夫怀里幽幽哭泣起来。
韩浩看看死在床上的王宝林,狠狠地朝他吐了一口吐沫,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以为自己是个民兵就可以乱来?”
“你别耽搁了,赶快回家去,我后面跟着回村报案去……”刘媛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韩浩迟疑道:“你空口白牙人家能信你吗?”
刘媛脸一红,低声说道:“人家身子里面有他的东西,所以要赶快去报案……”
韩浩呆呆地看着老婆,喃喃道:“让他干着了?”
刘媛怒道:“怎么?你是不是嫌我了,昨晚我说有人偷听,你偏说是大黄,你那几句话都让他听去了,他威胁说要告公安局去呢,难道我就愿意让他干……”
韩浩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抱着女人说道:“我现在回去,可是,到时候那个警察问我为什么回来,我怎么说?”
刘媛跺跺脚急道:“你真是死脑筋,你不会说是王宝林让你回去买酒的,反正他也不会说话了……我现在就去把埋的钱挖出来你带回家,这些蜂子我们也不养了,就转给我大伯算了……回去以后,我让二弟想办法上山给他们送粮食,我们两个肯定是不能去见他们了。”
韩浩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宝林,就和刘媛把藏着的钱挖了出来,然后气哼哼地带着大黄下山去了。
这边刘媛磨叽了一阵,拿把大锁锁上木屋,也夹着两腿晃晃悠悠地往山下去,一边心里嗔道:“你这个冤家,谁碰见你谁倒霉,这不?连人都替你杀了一个。”
地图和小娥现在就像是真正的野人,他们也不穿衣服,就那样躺在离洞口一百多米的一块大石头上晒日光浴,中午的阳光虽然厉害,可是被树叶遮挡住了大部分热量,只有斑斑点点的细碎光斑照在身上,有股暖洋洋的感觉,开始的时候,地图还眯着眼睛和小娥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笑,后来两个人就不知不觉的地睡着了。
地图在梦中梦见了穿山甲,只见他瞪着铜铃一般的大眼睛,冷着脸怪他见死不救。随即尚平就出现了,笑眯眯地站在那里看着他,只是不说话,忽然,尚平的身子朝边上一闪,就见浴缸和魏子从天而降,两人手里各端着一只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
地图张着嘴,大喝一声:“谁敢?”
就听旁边的尚平也大声喝道:“开火。”
就见两人手里的冲锋枪喷出一团火舌朝着他卷过来,顿时整个身子就像是在火里烧着了一般。他禁不住发出一声吼叫,结果把自己从梦中吼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大汗淋漓,原来随着太阳的移动,光线躲过了树叶的遮挡直接照射在了他的身上,怪不得梦中有种被火烧的感觉。
抬头看看小娥,见她卷着身子睡得正香,地图就悄悄爬起来,在草丛里转悠着,想寻找一只可供晚餐的猎物。
就在他离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