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惠,可那也只不过是尚平从牙缝里剔出来的一点渣滓,只要尚平还活着,那笔钱就跑不掉,眼下的情势发生了一点变化,我现在必须集中精力对付董老二……
他老子刚死,正是打击他们的时候,如果等到他们缓过劲来,说不定第一个就会拿我开刀,所以,我对尚平的兴趣目前有所转变,暂时把视线从他的钱上转移到他和董家的特殊关系上,必须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利害关系,一旦让我们拿到董家的七寸,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姜婷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尚平已经投靠了董家,主人的主要对手自然就变成了董老二,他想从尚平身上找到整垮董家的法宝。这样一想,姜婷心中的一个疑惑就揭开了,忍不住说道:“怪不得我总觉得尚平的身边有高人在帮着他,原来都是董老二在暗中支持,这样看来,纪中云多半已经在尚平的身边了。”
梁春旺抬起头警觉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身边有高人?”
姜婷连忙答道:“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因为我在和尚平交手的过程中,发现他的路数很诡异,根本就不像是那些江湖痞子杂乱无章的招数。
尤其是前不久发生的那个大案,尚平那些马仔怎么有能力一晚上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七八个特警把人救走,这种有组织的突袭行动就算我们的人来干也不一定不出差错……此外,我们那个企业家南亚君竟然在美容院里被人拧断了脖子,并且没有留下蛛丝马迹,这一切都显得有点不可思议……”
梁春旺忽然打断了姜婷的话,厉声道:“没什么不可思议的,这是因为你的那些手下养尊处优几乎已经变成了废物,而你也变得越来越愚蠢,尚平已经和警察纠缠了好几年了,再加上孙海洋的调教,你还当他是昔日的阿斗吗?这也是你处处失利的原因,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尊重你的对手……”
姜婷涨红了脸,不敢反驳,低垂着脑袋只等主人训斥。
梁春旺似乎很受用,缓和了语气说道:“马上组织一个小组,我让你从今后就是尚平屁股上的一条尾巴,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如果可能的话再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在他身边安插个人,毕竟他喜欢女人,我要弄清楚董老二为什么会忌惮这个小瘪三……但是你要记住,如果再惹出麻烦,就用你自己的命洗刷干净吧。”
姜婷禁不住浑身微微颤抖,抬起头来低声问道:“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警方是不是会通缉尚平,一旦警方已经盯上了他,那么我们有可能会发生误会……”
“如果警察通缉尚平,我会及时通知你,在我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之前,不能让他落到警察手里,但是你一定要审时度势,既要保证他不落到警察手里,同时也不能暴露自己……
不过,我估计董老二现在也不希望尚平落到警察手里,所以,他很可能会想些办法,在这一点上我和董老二的立场是一致的,那就是尚平的生死必须由我们来决定,不容外人插手。这次你要吸取以前教训,千万不能小瞧了对手,纪中云很有可能和尚平在一起,你可以找机会除掉她……”
“是。”姜婷虽然跪着,可还是挺直了身子答道。
梁春旺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双鹰眼凝视着满脸潮红的女人低声道:“你确定那边的屁股已经擦干净了?”
“我确定。”姜婷答道,她已经注意到了男人眼中闪烁着的火苗。
“那就让我检查一下吧。”说完站起身来……
尚平睡得很不踏实,一会儿梦见地图穿山甲在荒原上亡命,一会儿又梦见建斌怨恨的眼神,恍惚中又觉得一个女人压在自己身上。
他尽力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看这个女人是睡,可眼皮沉重的就像是被粘住了一般,最后才朦朦胧胧地看见一张胖乎乎的脸,起初看起来好像是吴亚玲,但是,随即就觉得不对,因为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可细细一想,这张脸分明就是照片中的那个姜婷。
一时震惊的几乎跳起来,嘴里仍不住发出一声大喝,眼睛就睁了开来,扭头看看,就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并没有其他的人。原来是做了一个噩梦。
一阵若有若无的门铃声传入耳际,他坐起身来仔细听听,果然是有人在按门铃。也许是魏子,也许是两个太监到了。
忍着浑身的酸痛,尚平慢悠悠地爬起身来,来到客厅的时候,那个按门铃的人似乎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尚平想也没想就怒气冲冲一把拉开了门。然而,门外站着的既不是魏子也不是两个太监,而是一个看上去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男人六十来岁的样子,相貌堂堂,只不过一双眼睛显得格外阴沉,正冷冰冰地盯着衣衫不整的自己。
“你是不是走错门了?”尚平恼火地说道。
“我从来不会走错门,事实上我就是来找你的。我叫纪源。”
听了门口男人的自报家门,尚平的脑子出现了几秒钟的短路,他一时无法将纪源这个名字和自己脑子里储存的信息对应起来,可也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纪中云的名字就跳出来和门口的男人挂上钩。
纪源。纪中云的父亲。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