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愣神。
他清楚魏子有什么重要事情找自己,如果没猜错的话他肯定是从浴缸那里得到了重要的消息,也许就在自己和一群女人疯狂的时候,地图建斌和穿山甲已经长眠了。
一想到这里,他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胸口,因为那里好像插着一把利刃,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让他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这是一种由来自灵魂深处的内疚和无法逃避的良心谴责共同作用的结果。
尚平刚走进自己的套房,魏子就后脚跟前脚地走了进来,好像早就在等着他回来了,看看他一脸焦急的神色,就能猜到肯定不是小事情。
“老板,我一直都在和你联系,家里出大事了……”魏子晃动着手里的手机大声说道,不过他可不敢问老板一晚上到哪里消遣去了。
尚平装出一种怪他大惊小怪的神情,满不在乎地说道:“出什么大事?看你那样子,我一会儿不在,难道天就塌下来了?”
魏子舔舔舌头,凑近尚平低声道:“今天上午我接到浴缸的电话,昨天晚上警察突击了我们在郊外的那个据点,建斌被他们打死了……”
虽然心里有所准备,可一听到这个消息,尚平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果然死了!终于死了!兄弟,我对不起你们啊!等着我吧!要不了多久老子也会来陪你们的。老子也是实在没办法啊!过几天老子去给你们好好烧几柱香,保佑你们下辈子投胎可别再认识老子这样的人啊!
“老板,老板……你怎么啦?”魏子见老板脸色煞白,脑门子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急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好,急忙跑过去倒一杯开水端过来。
建斌死了。那两个呢?他怎么没有提到地图和穿山甲呢?难道他们……
“其他人呢?”尚平心虚地问道。
“好在地图和穿山甲逃掉了,警方正在全力捉拿……听说还死了不少人,具体情况浴缸也不是特别清楚,他说两个太监今天上已经离开那里来北京了。”
“地图和穿山甲逃掉了……”尚平挣扎着站起身来,嘴里反复念叨这句话,随即忽然像是听见了及其荒唐可笑的事情一般,先是嘿嘿傻笑了几声,随即就抑制不住地发出一阵狂笑,直笑得流出了眼泪,笑得魏子一头雾水,还以为是老板受到了刺激神经突然不正常了。
一阵狂笑似乎耗尽了尚平最后一点气力,一下倒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是在为地图穿山甲高兴还是在为他们惋惜,心里的矛盾让他自己也失去了判断力。
尚平心里对自己的这三个手下真是太了解了,既然地图和穿山甲有机会逃脱,那么建斌也应该有机会脱身,之所以地图和穿山甲能保住命,而建斌饮弹而亡,最终还是取决于建斌的性格。
他几乎可以想象在那个危急的时刻,地图和穿山甲受过多年的军队训练,所以能够寻找战机,保存自己,而建斌虽然平时很机灵,可一旦真正到了危急关头,肯定是意气用事、破罐子破摔,正是他多年来养成的痞子个性直接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