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干什么?
“拿去吧……”纪中云调转了枪把摇摇晃晃地举起手说道:“交出自己的配枪……就是投降了……”
尚平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接过手枪,心里有种接受了一个新的信徒的感觉。
“不存在投降不投降的问题,我们其实并没有交战过……”
纪中云被子下面的酥胸一阵起伏,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带动了伤口,稍稍喘息了一下,扭头盯着男人说道:“你心里恨我吗?”
尚平没想到纪中云首先会提出这个问题,一时不好回答,就伸手拉过一把椅子,顿了一下说道:“有点,我总不能喜欢一个欺骗我的人吧……”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仿佛这个问题很重要似的,纪中云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
尚平还以为马上就可以进入主题,没想到她非要执着地问这些他没有思想准备的问题。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要是说我怜香惜玉……你信吗?就当我想利用你好了。”
纪中云好像不像去分辨男人话里的真假,似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虽然我们曾经是对手……可一想起飞机上那次……我心里总觉得……要是一个平常人,那种场合一定印象深刻……我不管你救我是什么目的,现在我的血管里溜着你的血,只要我能活下来,就当你兄长一样对待……”
尚平虽然上过纪中云的大当,可眼下他不怀疑女人的真诚,除非她不是人,在这个时候还给自己下套子,不过他现在不想纠缠这些儿女情长的话题。
“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医生已经说了,你没有生命危险……你说说……那个吴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纪中云脸上一副痛苦的神情,半天才说道:“他的死和我也有点关系,我不该把他的情况告诉姜婷,不过也没什么区别……只要是被抛弃的人迟早都要死……不过他们杀吴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嫁祸于你……他们肯定在现场留下了对你不利的证据……你要有思想准备……”
“那个姜婷是什么人?”尚平问道。
“她是梁春旺的亲信,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他了……本来她是被派到小组监视我的,后来我闹出了任命,暴露了身份,所以就……”
尚平见纪中云虚弱的连说话都困难,就劝道:“你还是先休息吧,等稍微好一点我们再聊。”
纪中云摆摆手说道:“你现在必须马上采取行动,让自己从吴健的案子中脱出身来,不然你将背负受敌穷于应付……”
尚平心想,老子整个晚上都在想着怎么洗清自己的冤案,但谈何容易,难道她又什么高见?
“既然公安局已经掌握了对我不利的证据,短时间内难以洗清自己……除非他们能抓到真正的凶手。”
“永远也抓不到真正的凶手,在这个案子里面你是唯一的嫌疑人,证据动机一应俱全,你必须防范他们刑事拘留你,一旦你失去了自由就只能听任姜婷摆布了,这也是她的目的……”纪中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一时就喘息不已。
尚平实在不忍心再和她聊下去,站起身说道:“你先休息,我来想办法,想诬陷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纪中云艰难地抬起头来说道:“有一个办法可以阻止一下公安的办案进程……他们肯定不能确认吴健的身份,你想办法让他们知道吴健的真实身份……这样虽然无法解除你嫌疑人的处境,但也不会被确定为唯一的嫌疑人……”
尚平心想,这倒是一个办法,,只是他们已经被组织抛弃了,谁还会承认他们的身份呢。
“问题是公安到哪里能证实吴健的身份呢,你们不是已经……”尚平疑惑地说道。
“你说的不错,一旦被抛弃,所有关于身份的记录都将被删除,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晃晃不可终日,最终逃脱不掉被灭口的命运……但是……我也留了一手……”
“哦!”尚平兴奋起来,坐回到椅子上问道:“那你说说……”
纪中云好像也很激动,脸上居然泛起一片潮红,低声道:“我有小组第一次会议的录像资料……有几名技术辅助人员的真实姓名和工作单位……就算姜婷不用他们了,可仍然能够证明吴健的身份……我还有姜婷的照片……你公布出去……让她们不敢在光天化日下路面……梁春旺是在干私活,见不得光……如果动静闹大了,他就会想办法给公安方面施加压力……”
这就对了,梁春旺怎么会容忍公安局调查自己的秘密小组呢?一旦曝光,岂不是一桩大丑闻?像他那种低位的人,可以杀人放火,就是不能产生具有社会影响力的丑闻。
“但是……我担心一点……”纪中云见男人脸上露出笑容,就警告道:“我担心公安局即使知道你是无辜的,但他们仍然会把你作为主要调查对象……因为你以前欠下的债太多了……”
尚平一听这话,心理就高兴不起来了,心想,看来她也了解自己的过去,说不定比公安局知道的还要多呢,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际,既然纪中云掌握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那姜婷岂有不了解之理?她要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