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把林惠强行弄到一个地方,然后和尚平换人,可现在她改变了主意,因为她一听就知道林惠还不知道自己在尚平身边的身份已经暴露,只是她现在除了知道女人已经着了吴健的陷阱之外还不知道她究竟和尚平之间发生了什么,显然他们有闹翻的迹象。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今后还有利用的价值,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马上启动一套应急预案,但愿吴健能够平安回来。
纪中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递给林惠说道:“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了吴健的消息立即通知我……”
顿了一下又说道:“如果我是你的话就离那个男人远远的,跟着他很危险,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也可以给我打这个电话……
另外,为了吴健的安全,你帮我给尚平带句话,你告诉他,我对他已经很客气了,如果吴健有什么不测,他将为此付出代价。你一定要转告我这句话,你也不想吴健出事吧。”
林惠听了纪中云的话,感到很惊讶,怎么她现在的样子和在公司的时候判若两人,不过,她没时间再去琢磨这些事情,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张纸片,胡乱塞进包里就脚不沾地地离开了吴健的家。
来到楼下的车里,林惠坐在里面闭着眼睛让自己平静了一下,然后就拿出手机给老同学乔敏打了个电话,和她约了一个见面的时间,随即又给家里的保姆打电话,告诉她自己要出差一段时间,让她照顾好孩子。
在林惠想来,尚平再怎么恶毒总还不至于和自己的孩子过不去吧,再说那孩子也是他的干儿子。
这样想着,她就就咬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一脚油门向着爱城酒店驶去。
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小区的院子里几乎看不见人影。尚平带着魏子来到了他的“拘留所”,房子里只有两个尚平不认识的马仔,这是他特意给魏子强调过的事项。
他不愿意让手下人知道自己女人丑事,所以让魏子把影响缩小到最小的范围之内,甚至连地图和穿山甲也不让知道,毕竟他们和自己的家庭成员很熟,面子上有点下不来。
在那间隔音的小屋子里尚平见到了自己的情敌。吴健的的待遇比上次来这里的费璇可差多了,虽然同样被捆得动不了手脚,可费璇好歹是躺在床上,而吴健则是躺在地上,卷缩着身子就像是一只大虾米。
平心而论,尚平觉得吴健的相貌确实有过人之处,虽说比不上潘安也能赶得上宋玉。可是,在情敌的眼里,对手长得越英俊,心理上的反感就越强烈。此刻,两个情敌都没有说话,四只眼睛互相凝视着,仿佛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一想到录像带上林惠的身子被这小子随意把玩的情形,尚平禁不住怒火冲天,要不是顾及到身份,真想冲上去用拳脚发泄一通。
不过,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情敌,多少弥补了心理上的不平衡,他一边漫不经心地点上一支烟,一边琢磨着比拳打脚踢更加解恨的办法。
“尚平,你这是非法绑架……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吴健被魏子几个折腾了一晚上,在受了不少罪以后一咬牙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其目的就是害怕这些马仔乱来,好汉不吃眼前亏,一旦亮出身份他相信尚平肯定会亲自出面,虽然自己偷了他的女人,可吴健相信他应该比这些马仔理智一些,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和国家机器作对。
尚平蹲在地上,盯着吴健阴阳怪气地说道:“哦?你说说看,我将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吴健也是见过几天世面的人,面对正主,再不像先前那样畏畏缩缩,而是语气强硬地说道:“我和林惠是正当关系,你这种泄私愤的愚蠢办法只能让你的处境更糟,如果你马上放了我,我就当做是一场误会,否则后果很严重。”
尚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对吴健的话表示认同,然后站起身扭头对魏子说道:“我看你们昨晚的工作没有一点效果,怎么到现在他还胡言乱语?
我没兴趣和这种耍嘴皮子的人纠缠,你们继续和他谈谈吧,什么时候他想通了我再来。”说完再不看地上的男人一眼,转身就要往外走。
吴健一看顿时就急了,他当然明白尚平嘴里所谓的谈谈是什么意思,他可不想再受昨天晚上的那种罪,于是就急忙喊道:“尚平,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尚平其实也就做个姿态,想在心理上先压服吴健,要不自己和他的谈话很可能就是一场嘴上的争斗。
他回过身来淡淡地说道:“我们之间的谈话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没有你多嘴多舌的权力,并且不许撒谎,如果我发现你撒谎,我就割掉你的舌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吴健一时就硬不起来,不过也不甘就此雌伏,软弱无力地争辩道:“该说的昨晚我都说过了,大不了我再重复一遍。”
尚平走回吴健的身边,魏子马上搬来一把椅子让老板坐下。嘴里冲吴健喝道:“小子,和老板说话的时候悠着点,别自讨苦吃,你在我们的眼里也就一臭虫,随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