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区区五个亿的生意就如此兴师动众的。
“我不和你们搅合,你们就说吧,谁给担个报。”尚平固执地说道。
“平哥,什么时候办手续你说一声就行了,我让人给你办去,今天就别说这事了,耽误大家喝酒呢。”小雅不失时机地说道。
尚平顿时眉花眼笑,居然轻佻地在女人的头上摸了一把,笑道:“还是小雅大方,不过话说回来,万一我赔掉了,那笔钱可就着落在酒店头上了啊!”
小雅打掉男人的手,红着脸娇嗔道:“才不管呢。”
小雨就瞪了男人一眼,挪揄道:“装神弄鬼的,至于嘛!”
当桌子上的几个女人都认为男人是静极思动又想瞎折腾翁的时候,只有欧阳晓珊似乎从男人看似不经意的一个小计划里看出了他的真实意图。
看来什么制药厂、和军队做生意都是幌子,他的真实目的就是要搞一家国内在海外的上市公司,然后通过国内的两家上市公司洗白他的赃款呢。看来自己现在主管的基金会将来也是他洗钱的渠道之一。
林惠懒洋洋地说道:“小雨,看来咱们是没有献殷勤的机会了,你想想看,咱们有没有为尚总效劳的地方。”
小雨笑道:“有啊,等到她开业的时候咱们都去捧场啊。”
尚平干笑几声,心想,老子的公司早就开业了,你们连这个机会也没有了。
“哎呀!平哥,你的演说到底完了没有啊,我们还要喝酒呢。”乔菲不耐烦地嚷起来。
“还有最后一个结尾。”尚平干脆站起身来,端着酒杯看看每个女人,神情严肃地说道:“刚才我说的那句话是真的,我真的很爱你们,爱你们每个人。”
说完还特意瞟了欧阳晓珊一眼。
这次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招来一片笑声,房间里顿时就寂静下来,好半天,林惠才像个代表一样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和男人碰了一下,幽幽地说道:“我们可都记住你的话了。”
一时,桌子上的女人都一个接一个站起身来和男人碰酒,只有欧阳晓珊坐在那里不知所措,一张脸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变得通红,心里直骂男人浑水摸鱼趁机占自己的便宜,同时再次惊讶于男人的脸皮之厚实为平生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