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又开始抹起了眼泪。
“对不起……我又没有别的意思……”尚平安慰道。
“人家又没有怪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女人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了男人一眼说道。
尚平心里真想笑,心想,老子要是算好人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坏人了。不过,像你这样的傻逼好人老子不做也罢。
“你叫什么名字?”尚平忽然心里就有点想法,于是问道。
“我姓尚,叫尚萍。我妈妈叫我萍萍。”女人似不还意思地说道。
“叫什么?”尚平瞪着一双鹰眼,似不信地问道。
女人显然被尚平的神情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看……”
尚平接过身份证一看。可不是叫尚萍嘛,只不过人家不是自己那个平。妈的。搞半天原来是老尚家的人,怎么就让人欺负成了这样?一时,尚平对女人就不仅仅是同情了,油然而然地产生了一种亲近感。
“你回家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女人充满忧虑地摇摇头,摇得一缕秀发滑到了脸上,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尚平把身份证还给女人问道。
“财会。”女人怯生生地回答,好像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开始盘问起自己了。
尚平不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的几千块钱全部拿了出来,然后转头对后面的穿山甲和地图说道:“把你们口袋的钱都陶出来,我有急用……”
穿山甲和地图一直隐隐约约听老板和女人一句没一句地聊天,不过也没有听明白,见他居然问他们借钱,心想,好嘛,老板居然在飞机上就给女人下定金呢。心里想着,还是乖乖地把口袋里的钱拿了出来,
尚平也不数,直接往女人手里一塞说道:“你这么多年没回家了,总的给你妈妈买点什么吧,要不她问你在北京干嘛,你怎么说,另外,这边天气很冷,先给自己买件羽绒服。你把电话留下,我回去处理完事情就去看你……你要记住,在北京的那点事以后再也别提起,就当是被那里的狗咬了一口……”
尚平的话还没有说完,女人就把钱往回推,嘴里惊恐地说道:“我不要……我又不认识你……我不能要你的钱……我也还不起……”
尚平心想,这丫头算是被钱给吓怕了,不会是以为自己别有用心吧。心里一急,他抓住那叠纸币不管三七二十就塞进了女人的夹克衫口袋里,嘴里说道:
“你还以为我是你那老板呢,这钱不用你还……”说着从口袋里也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女人继续道:“我也姓尚,也叫尚平,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这钱就当是你大哥给你的。”
女人看看身份证又抬头看看尚平,似乎不敢相信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一时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尚平伸手拿回身份证,笑道:“我没骗你吧。咱们老尚家的人可不容易碰到一起……”顿了一下,又说道:“等一会儿我让人先送你回家,过一阵我就给你找个工作……”
女人忽然就不再推脱了,使劲点点头,但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泪汪汪地看着男人,眼睛里尽是感激之情,不过尚平没有注意到,在那一瞬间女人的瞳孔中曾经闪过一道明亮的光芒。
尽管尚平紧赶慢赶,可还是没能干上朱虹投胎的步伐,就在他踏上这座城市的土地的那一刻,朱虹的一缕芳魂在教堂庄严肃穆的管风琴伴奏下,袅袅地升上了她的主曾经许诺过的那个天堂。
尚平一行到达教堂的时候,林惠带着小雨乔菲高燕卢凤秀芬等人站在教堂外面的广场上,身边还簇拥着一群他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就是没有看见祁小雅的身影。
“平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当地县委的李书记……”林惠指着身边一位头顶半秃的中年男人介绍道。
尚平心想,林惠现在名气可比自己大多了,来县里一趟居然就惊动了当地的太上皇。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它能让一个普通女人成为当地权力中心关注的人物。只是一个县委书记级别还是低了一点,林惠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介绍给自己呢。
“小雅在哪里?”尚平瞥了一眼那位李书记,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心思却在小雅身上。
林惠朝尚平挤挤眼睛,笑道:“平哥,我刚才还和李书记商量来着,公司准备在李书记的地盘上做点投资呢。”
林惠好像生怕尚平得罪了李书记,赶紧把话挑明。
尚平心想,朱虹刚死,亏你还有心情谈生意?不过也难怪,朱虹又不是她亲娘,她自然没有什么感觉。
心里虽然不满,可当着外人的面他也不想驳了女人的面子,于是随便敷衍了两句,就丢下一帮人到教堂里面找小雅去了。
一走进教堂的大门,尚平就吃了一惊,因为教堂外面只有林惠等一帮人在那里,多少显得有点冷清,没想到教堂里面竟然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每个人似乎都带着一副沉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