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再说,如果能够消除她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冷漠那也算达到了目的,当然,她的心里肯定装着许多孙小宁的往事,不知道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过基本上可以排除张妍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可能性,因为孙小宁连个写遗嘱的时间都没有,像他那样自负的人,肯定不会提前安排自己的后事。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地图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李笑水。就回头对尚平说道:“老板,我和穿山甲聊聊,说完就出去了。”
“干爹。”李笑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摇晃着手里的手机说道:“我已经和我的同学联系好了,现在就去见他,下午去参观同仁堂,你去不去?”
尚平此刻的心思都在张妍身上,似乎对干女儿的生意没有兴趣,淡淡地说道:“笑水,你要习惯于没有干爹的日子,你现在是盈科国际投资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不能干什么都要拉上干爹。你去看看,如果有可能的话就把你那同学挖过来给你当助手算了……哦,我忘记问了,你那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
李笑水嫣然一笑,站起身来冲着干爹神秘兮兮地说道:“不告诉你。”然后一阵风似地出了门。
张妍欢迎尚平一行的晚宴就安排在下榻的酒店里。从下午开始,尚平就在房间里面坐立不安,既想马上见到女人,心里又惴惴不安,就像是一个初涉情场的少年一样内心躁动不安。他甚至幻想,在晚宴开始之前,张妍会不会来房间先和自己单独谈谈,起码会来问候一下自己吧。然偶,尚平感到很失望,在晚宴开始之前他没有见到张妍的影子。
当地图领着尚平和李笑水走进那个大包间的时候,就看见五六个身穿统一职业装的男女站成一排,那架势就像是迎接贵宾似的,不过,尚平一眼就从这些着装统一、高矮胖瘦不等的人中认出了郑刚和孙小宁的遗孀,自己的老同学兼老相好张妍。
当两人的目光触碰的一霎那间,尚平从女人的眼神中读出了及其复杂的内容,但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随即女人脸上职业性的矜持的微笑就将一切彻底掩盖了。
“欢迎尚总一行莅临指导检查工作。”随着张妍生硬的一句开场白,那些男男女女就噼里啪啦地一阵鼓掌。
尚平一看,头都要大了,原本以为,张妍知道自己到了北京,出于礼节代表公司安排了这顿晚宴,可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这根本就不会是张妍的意思,如果自己猜得没错的话多半是林惠或者小雨两人的授意,很可能为了说服张妍来这么一下还颇费了一番唇舌呢。
“尚总请入席。”掌声一落,张妍就做出邀请的姿势,脸上却没有一点应该有的热情,那模样就像是个安排好的表演一样。
尚平觉得自己的血液直往脸上冲。妈妈个逼的!你什么时候居然也学会了装腔作势?就算孙小宁是你爷爷,是你爹,是你的八辈祖宗,你也没必要在他的骨头都烂掉几年了还给老子来这套吧?老子再犯贱,也不会吃你这套呀。
“张妍,既然你是代表公司欢迎领导,很遗憾,我现在和公司没有一点关系,你也不必勉为其难了,这顿饭你们自己吃吧,失陪了。”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包间。
“干爹!怎么回事呀!那女人是谁?”李笑水从后面追上来问道。
“是你前干妈……”尚平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回到房间,尚平把外套狠狠地扔在地上,躺在床上呼呼直喘。妈的!都说表子无情戏子无义,老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绝情的女人呢。去他妈的,就算老子犯一次贱,从今以后,就当我尚平不认识这个女人。
“干爹,你怎么啦!”李笑水走进房间,一边捡起地上的外套,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生闷气的男人问道。
“你少管闲事!”尚平一阵心烦,忍不住朝干女儿吼道。
没想到李笑水并不生气,反而走到床边,坐在男人的身侧,伸出一只小手在他心口轻轻抚着,就像是在给他顺气。“既然是前干妈,犯得着吗?”
尚平一时就哭笑不得,不过,随着那只小手的活动,他好像气顺畅多了,于是就坐起身来在身上乱摸。笑水轻笑一声,就过去在男人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烟,放在他的嘴上,又擦了根火柴帮他点上了。
有个干女儿倒也不是坏事,况且还是个能迷死男人的干女儿呢。“下午跑的怎么样?”尚平不想再去想张妍,于是就换了话题。
“今天和他谈了些基本情况,他建议我们先上五个品种,明天他带我看看生产线,西药部分是德国工艺,中药这块他主张还是用传统工艺。”李笑水起身给尚平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里继续道:“他对我们的生产能力和实力还是有点顾虑,毕竟人家现在是在一个名牌企业里做,一时还下不了决心,不过他答应考虑考虑,你是不是抽时间见见他,如果他能加盟的话,技术这块就算是有个骨干了。”
尚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安排一下吧,关于待遇方面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明天我要去拜访一家证券公司,如果晚上回来的晚,你就自己吃饭吧。”
正说着,尚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