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把一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去做。”
“老板尽管吩咐,我一直盼着能为老板分忧呢。”李伟一脸的期盼。
“好,现在我的家里人受到威胁,到底是什么样的威胁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也许是骚扰,或者是敲诈,也许是绑架,总之,我让你对她们的住处实行二十四小时保护,对外出的女人尤其要加强戒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尚平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李伟说道。
“明白,老板,只要有足够的人手,我保证万无一失。”李伟信誓旦旦地说道。
“人手你不用愁,公司的保安随你调派。”建斌插嘴道。
尚平扭头朝穿山甲问道:“你们身边目前带着多少人?”
穿山甲板着手指算算,答道:“我们三个人总共带了十三个人。”
“你们每人留下三个人,其他四个让李伟带走,另外从公司再调十个人给他。车辆不够就租车。”
顿了一下,尚平又对李伟说道:“如果发生意外情况,你就把声势往大里造,那帮人也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主,一旦有人危及到我家人的生命安全,你不必手软,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老板放心,只要我李伟有一口气,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尚平从口袋里摸出李晴的那把手枪问道:“会用枪吗?”
李伟咧开嘴笑道:“玩了十几年了。”
“那我就不多说了,你应该知道什么情况下才能用它,现在就去准备吧。”说完就把枪扔了过去。
看着李伟出门而去,尚平扭头对三个人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以前的手机号码全部作废,建斌马上建立一个新的通讯录,只限于我们四人和李伟知道。”
三个人点点头,从老板采取的非常措施中,他们意识到这次是真正的要大干了。一时,每个人心里又紧张又兴奋。
忽然,院子里传来噪杂声,建斌出去了一下,回来说道:“老板,那小子带来了。”
尚平走到窗口朝外面张望了一下。“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他?”
“在后备箱里呢,用胶带裹得跟粽子一样,老板要不要问他话?”
“不用了。”尚平轻蔑地说道:“这种下三滥不会知道什么,就连李晴都没把他当人看,等完事了找个地方活埋了。”
三个人脸色一变,他们没想到老板轻描淡写地就把一个人做掉了。
尚平看看三个人的脸色,自然知道他们的心理,低沉地说道:“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背信弃义和阴人……别管他,说我们的事情。”
“老板,我的意见,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这些人,唯一的线索还是李晴,不行的话……”
穿山甲还没说完,尚平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明白你的意思,李晴经过这场虚惊,肯定有所防范,如果我们现在找上门去,正合她的心意。不能心急,建斌刚才的意见不错,咱们先要保全自己,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老板刚才不是说这次不再躲避了吗?”穿山甲迷惑地说道。
“不躲避不等于站在那里挨枪子,我们不防学学黑手党的战术,在非常时期,黑手党发生内讧的时候,他们就在城市里打游击战,没有固定住所,睡床垫子,找准机会就置敌人于死地。
所以,我的意思是,在城里找几个地方,就是那种不引人注意的老房子,轮流居住,咱们总共就十个人,也不需要太大的地方,先和他们耗时间,我估计他们比我们更心急,肯定会满世界找我们,到时候不怕他们不露出马脚。”
“老板,何必这么费事呢?咱们直接上北京找孙小宁得了,何必跟他的马仔周旋,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地图抱怨道。
尚平嘿嘿奸笑几声道:“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北京是什么地方,能由着你胡闹?咱们就打他的马仔,打了他的马仔,主人自然会出面,再说,选择这里做战场,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不说别的,起码身边就有个小金库,什么时候不怕缺钱。
孙小宁和我斗,我估计他必须自己掏腰包,只要他不心疼钱,咱就跟他耗着,到时候他想退出都不行,非逼着他分出胜负不可。”
尚平说完,抬起手腕看看表。“建斌,找房子的事情由你负责,今晚咱们就在地图的狗窝里混一晚吧,明天开始睡床垫子。现在咱们就离开这里,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人来呢。”
“老板,后备箱里那小子埋哪里好。”地图问道。
尚平哐地一声锁上房门,骂道:“这么大的地方,还埋不了一条狗?”
随着院子里一阵汽车马达的轰鸣,一群人瞬间就走得无影无踪,偌大的一个院子安静的就像从来没有居住过一样。
李晴坐在办公室里面无表情地听着自己的亲信汇报案情,结果每件事情都让她既惊讶又失望。
首先,去公司负责冻结尚平资产的人回来说,他们在财务查了半天,结果表明,在公司几十名大大小小的股东中根本就没有尚平的名字,换句话说,目前的公司里尚平没有一分钱资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