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一阵哆嗦,赶紧颤巍巍地接过了支票,心里忽然就有了点想法。
“我还有一个请求,答应不答应看你自己。”尚平摇晃着手里的一张纸说道。
“还有什么……事……”张彩霞此刻完全忘记了主的力量,似乎一瞬间就变成了凡人。
“我知道你和朱虹一直不错,她现在失踪了,我这里有个她的电话号码,我想如果你能联系到她的话……就让她到这里来度过余生吧。
她是真的得了爱滋病,并且你应该付大部分责任,你不是口口声声爱上帝的仆人吗?我想没有比朱虹更善良的人了吧。”
尚平说完就把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塞进女人手里,转身就出了门,留下张彩霞一个人在那里发呆,走到门口的时候,尚平忽然又转过头来,低声道:“你放心……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尚平一行从小教堂出来以后,来到几天前找好的一栋民宅,里面有三个尚平没有见过的马仔。
穿山甲指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精瘦汉子说道:“他叫吴旭,他带着一个小组一直在寻找张彩霞的下落,这个地方就是他发现的。”
尚平没有说话,只是朝吴旭点点头以示赞许,穿山甲就挥手让几个人离开房间,并且关上了房门。
“老板,既然你知道郑刚不在这里,我们还跑来干什么?那个婆娘要不要……”
尚平一摆手阻止建斌再说下去,走到窗口朝外面打量了一阵,回头对三个人说道:“这个地方离教堂太远,必须找个能看见教堂的地方。”
“老板的意思是要监视这个女人?”穿山甲问道。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这个地方应该就是郑刚的葬身之地,你们必须派一些精明能干的人守在这里,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三个人听了老板的话都感到愕然,互相对望了一眼,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说的这么肯定。
尚平见三个人狐疑的眼神,就淡淡一笑,说道:“一时半会说不清,我想人性都有共同的一面,张彩霞现在手里有钱,又得知了自己没有患上绝症,也许哪天就会春心荡漾,想起她的老情人。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对我有刻骨的仇恨,即使为了泄愤,她也一定会有所作为。”
三个人听得一知半解,不过都对老板的推断坚信不疑。地图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回了,亲自带人守在这里。”
尚平点点头。“这我就更放心了,带着家伙吗?”
地图拍拍自己的腰。“当然,不过我估计不一定用得上。”
尚平布置完毕,就带着穿山甲和建斌回城,在路上,他眯着眼睛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李晴给自己看了郑刚的照片以后,为什么要故意拖延时间,难道仅仅是因为等着自己兑现承诺吗?既然你不动,老子就自己干,这样就连个人情也不会落下了。
晚上的时候,尚平从乔菲的卧室里出来,然后又钻进了林惠的被窝。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乔菲已经不愿意和林惠一起共同服侍男人了,她要么就和林惠两个人睡,要么就是和男人两个人睡,反正打死她也不愿意三个人一起鬼混了。
尚平勉强了几次也就算了,毕竟乔菲已经过了天真烂漫的少女时期,自我意识越来越强烈,以往的羞涩也慢慢变成了羞耻感,让自己的女人保持一种羞耻感是明智的选择。
林惠还没有睡着,心里正想着心事。
今天她抽空去看了高燕的女儿,这倒不是她对高燕有了什么好感,只是男人给孩子取名紫燕让她心里很感动,这也算是他对自己无声的安慰吧。
看着依依呀呀的孩子,林惠虽然很喜欢,可心里毕竟不好受,她知道自己和男人复婚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将来乔菲小雅小雨都会有自己的孩子,男人即使不看大人的面,也不可能不为孩子着想,唯独自己将孤苦伶仃。
等这些孩子长大了,就会把公司的资产瓜分殆尽,他们的母亲自然也都跟着沾光,这样看来,自己整天辛辛苦苦的岂不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裳?
看着高燕在自己面前眉飞色舞的样子,林惠心里就有气,不就生了女儿嘛,就如此张狂,如果生个儿子岂不是把我林惠也不放在眼里了?
回来的路上,林惠顺便去寄宿学校看看干妹子晓琳,和晓琳说了几句话,她的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一个以前不曾有过的念头,既然能认干妹妹,为什么就不能领养一个孩子呢?
这个念头刚一闪现,林惠心里就有了一种急迫感,最好是找个刚出生的男孩,俗话说生不如养,只要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说不定比亲生的还要亲呢。就是不知道男人对此事会抱什么态度。
“想什么呢?”尚平半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问道:“别急,让我喘口气就来满足你。”
林惠打掉男人的手,嘴里不屑地呲了一声。“你以为人家离了男人就没法活吗?”
“好好,算我自作多情。”尚平笑骂道,一边点上一支烟。
林惠心里一边想着怎么对男人说自己的想法,一边撑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