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朝何勇义伸出手来继续道:“我是小李单位的领导,听说她病了就顺便过来看看。我有事先走一步,小李,你要好好休息呀!”
何勇义就像是个机器人似的握握张爱军伸出来的手,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了出去。
随着外面的门哐当一响,房间里立刻就静悄悄的,李晴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虽然老实,但并不是白痴,张爱军临走的几句话未免有点画蛇添足,男人都是这么个熊样,色胆包天又胆小如鼠。
就在李晴等着丈夫开口提问的时候,忽然感到身上一凉,被子让他一把掀到了地上,一个羊脂玉一样的身子就露在他的面前。
李晴一声惊呼,坐起身来,双手抱在身前,看着脸涨得通红的何勇义冷静地说道:“我没办法,我要想在单位立足只能这样。”
何勇义呼哧呼哧地比刚才张爱军喘的还要厉害,他伸手指着女人,颤抖着身子说道:“你们……你们几次了……”
李晴听了丈夫的问题心里直想笑,几次?难道一次和一百次有什么分别吗?可怜的男人。
她一抬腿就要起来穿衣服,谁知何勇义疯了似地扑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就左右开弓接连扇了老婆几个耳光,直到一丝殷红的鲜血从李晴的嘴角流下来,他才使劲把女人推倒。
“你这个表子货……我早就怀疑……什么加班……破案……原来……”
李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嘴里的血滴落下来,良久才低声説道:“你今天是故意回来捉奸的吧……现在如你的愿了……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女儿我养……”
“你……你说什么……”何勇义似乎没有听明白女人的话。
“离婚!”李晴一下坐起身来大声喊道:“我就是个表子,玷污了你……我们赶快离婚……”
何勇义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忽然一下就扑过去,一边没命地亲吻着女人,一边嘴里呜咽着。“哦……对不起……我……我太爱你了……别离开我……告诉我你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原谅你……”
李晴似乎被男人的动作和话语惊呆了,一双眼睛睁的圆溜溜的,看着在自己身上折腾的男人,随即心里一软,一股羞耻和无奈的朝水把她淹没了,她双手捂着脸哭起来,呜咽道:“你何必这样……我本来就不是个好女人……”
何勇义直起身来看看哭泣的女人,忽然就冲动的厉害,一边哼哼道:“我原谅你……答应我……以后别这样了,我太爱你了……”说完就趴上女人的身子,嘴里说着一些无法听清的话。
李晴就像死过去一样,把头扭到一边,眼睛看着张爱军刚才坐过的椅子,直到男人在身上一阵垂死的挣扎,一切都归于宁静。
那件事过去几天以后,李晴和何勇义认真地谈过一次,她试图让男人明白,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美貌的女人在单位里混是多么的艰难,而自己又不是一个甘于默默无闻的女人,她再次劝何勇义离婚。
结果,丈夫竟然又是故伎重演,反复说着那几句话,并脱光了她的衣服。
从那以后,李晴在丈夫那里得到了一个明确的信号,那就是,她可以继续像以前那样,但是绝对不能再让他抓住,两个人晚上还是在一个床上睡觉。
不过,何勇义那方面就渐渐的不行了,有时折腾的满头大汗也没有成功,招来李晴的厌恶。而有时又像是吃了药一样,力大无穷,搞的李晴疲惫不堪。
但总的来说,成功率逐渐呈下降趋势,这个趋势和李晴的升迁以及绿帽子的大小成正比,当李晴当上副局长的时候,他终于彻底失去了男性功能,而两人也终于分居了,只有挂在客厅的那副结婚照片让外人看起来这还是一个圆满的家庭。
李晴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她后来不管是和韩震死灰复燃还是和陈国栋秘密约会,反正没有被丈夫抓住过一次。
但是,她能够明显地感到丈夫那双冰冷的眼睛无处不在,他会在出差的时候深夜往家里打电话,看看女人是否在家,或者是不是把男人带回了家里。
有时李晴半夜回家睡下以后,她听见丈夫偷偷爬起来,在卫生间里检查她换下来的衣物,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在早上的时候,他常常会靠在卧室的门框上肆无忌惮地盘问。
比如:“昨晚和谁睡的”、“最近有新的男人吗”、“他昨晚来了你几次?”等等。
有一次,李晴在睡梦中被何勇义摇醒,只见他拿着李晴换下来的一条短裤,指着上面的一团污渍问道:“这个男人是谁?怎么味道变了。”
李晴对丈夫的举动和心理多少还是有所了解,她在大学的时候学过心理学,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把丈夫培养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变态狂,他的心灵已经被扭曲了。
表面上他坚决反对离婚,理由是为了女儿的幸福,但是李晴知道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占有欲在作祟。
不过,心理不正常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那隐藏后面的刻骨仇恨。她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有一天死在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