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娇声嗔道:"谁和你是一家人呢……
尚平见了美妇迷死人的模样,强忍着心中难耐的阵阵瘙痒,板着脸正色道:"夫人,我和小雨之间从来不谈钱的事情,我希望你以后在钱的事情上也不要多想,另外,既然有些事情你不愿意让孙家的人参与,你要是需要钱的话就直接找我,别向他们开口了。
欧阳晓珊盯着男人看了半天,直到看的尚平的眼光东躲西藏为止,才低声说道:"既然这样,你还一口一个夫人夫人的叫……
尚平一愣,我靠,不会是现在就让老子叫妈吧,我可叫不出口,老子已经几十年没叫过妈了,嘴生着呢。
那……那我该怎么叫你……"尚平故作糊涂地问道。
欧阳晓珊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还用我教你呀!
尚平见美妇此刻心情好,忍不住大着胆子、厚着脸皮说道:"我心里当你是我的长辈……可我的感觉……更像是我的朋友呢……
尚平的这句话看似大逆不道,却恰恰说中了欧阳晓珊内心的隐秘,她又何尝不是这个想法呢,如果不是隔着小雨的一层关系,她倒很希望把这个男人作为自己的异性知己呢。
在外人面前不许你胡叫……没人的时候……随你……"欧阳晓珊红着脸,声音低的就像蚊子哼哼一般。
尚平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就叫了一声"晓珊……
去你的……"欧阳晓珊娇媚地看了男人一眼,一伸手轻轻打了他一拳,打的尚平浑身一万八千个毛孔,没有一个不舒畅。
“去你的……”欧阳晓珊娇媚地看了男人一眼,一伸手轻轻打了他一拳,打的尚平浑身一万八千个毛孔,没有一个不舒畅。
正当两人沉浸在微妙的喜悦之中,互相眉目传情的时候,尚平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这手机声就像一个外来的闯入者,立即破坏了那暖融融的春意。尚平拿起手机一看,心中一动,原来电话是小雅打过来的,难道朱虹那边有什么事?
尚平现在是一刻都不想离开欧阳晓珊,哪怕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说,只要面对着她的娇颜,听着她软绵绵的声音,嗅着她那身体散发出的一丝淡淡的幽香,就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没有回避欧阳晓珊,当着她的面接通了电话。
欧阳晓珊一双美目自然没有离开男人,只是见他听着电话,脸色就渐渐地沉下来,好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颗芳心不禁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先去找保安问问,是不是见过她出去,我马上就到。”尚平最后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刚酝酿起来的情绪被小雅的一个电话搅的烟消云散。
“小尚,出什么事了?要紧吗?”欧阳晓珊禁不住抓着男人的一条手臂担心地问道。
“公司里的事情,也没什么,不过我马上就要去处理一下,你有事就给我电话。”尚平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要走。
欧阳晓珊拉着尚平的手臂不放,似乎舍不得男人离开自己似的。“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尚平想了一下说道:“我不想在你这里见到孙小宁,如果你有事找我的话,我们约在别的地方见面吧。”
“怎么?你和他合不来吗?”
“这个……以后有时间我再和你细说,现在我真要走了……”
尚平心里着急,如果不急的话,他真想好好做一回小人,在欧阳晓珊面前把孙小宁贬损一顿,因为他相信孙小宁也绝对不会在他继母面前说自己的好话。
告别了欧阳晓珊,尚平就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赶,走到半路,他忽然对地图说道:“你就不要去医院了,赶紧去附近派出所挂失,把朱虹的相貌告诉他们,让他们配合着找。”
“老板,会不会是祁顺东搞鬼,没准是他把人给弄走了。”穿山甲说道。
尚平沉思了一下,说道:“可能性不大,朱虹目前对他来说是个负担,他躲还来不及呢。你也别跟着了,去火车站看看,我觉得她走不远。”
“干脆告诉祁顺东得了,他是公安局长,他如果说一声,警察找起来就更卖力。”穿山甲下车之前说道。
“我再想想,你先去吧。”尚平心烦意乱地说道。
昨天晚上尚平看着朱虹的样子,心里担心她会轻生,因为他从女人的眼睛里看出了绝望的神情,所以,让小雅住在那里,就是怕发生不测。如今果然就出事了。好在不是自杀而是失踪。
尚平判断,朱虹既然离开医院,自杀的可能性就不大,一个想自杀的人是不对挑剔地方的,再说她还有心事未了呢。如果自己判断没错的话,她肯定是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了,要是这样的话,一时半会儿可能根本就找不见她。
就在快到医院的时候,尚平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心里一阵烦恼,原来是乔菲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来凑热闹。
哼,即使不接电话也知道这小娘皮会给自己说点什么,无非是变着法子赶快让自己回家呢,正准备挂断不接,可又一想,女人盼着自己回家是件好事呀,如果她们天天都盼着自己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