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平,你说,我母亲怎么会染上这种病的?”
尚平一看是小雅的电话,虽然知道她肯定是因为母亲的病才给自己打电话的,不过好久没见她了,心里竟然有点激动。不料小雅不但开口就直呼其名,一改以往平哥的称呼,并且大有兴师问罪的意味。他一时就愣住了,随即就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妈的,真是长出息了,居然对老子呼三喝六起来了。
“小雅,你母亲怎么会得上这种病,你去问她呀,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你以为我是瞎子,你早就和她睡一张床上了,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得了艾滋病?”小雅几乎有点歇斯底里的喊道。
尚平一阵沉默,觉得小雅确实有道理质问自己,哪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患了艾滋病不应该承担责任呢?起码自己没有看好女人,让她在外面胡搞,差点连自己都要遭殃。
“小雅,你不会怀疑是我给你妈传染的吧?”
“哼!难说!像你这样到处胡搞,得艾滋病也不奇怪,你必须对我妈负责。”小雅似乎把历来积累起来的对男人的不满一下集中爆发了。
尚平不怒反笑道:“遗憾的是我没有得艾滋病,我还是那句话,你妈怎么得的艾滋病你最好自己去问她。另外我要警告你,以后别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叫,你还没有资格。”
说完半天没有听见小雅的声音,于是就把电话挂了。妈的,这个死丫头,居然还恨上自己了,如果让林惠听见她的话非气坏不行,好在知道这个死丫头就这脾气,不然非追到上海去收拾她。
“跟谁生气呢?”卢凤进来看见男人靠在沙发上气不顺的样子问道。
尚平没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朱虹怎么样?”
“睡了,不过好像心里挺难受,不怎么说话。”
尚平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事你就多陪她说说话,过几天送她去上海,看看能不能控制住病情。”
卢凤低声道:“我害怕传染。”
“胡说!”尚平喝道:“你这婆娘一点常识都没有,说说话怎么就传染了。”
随即一想,也难怪女人害怕,这病被宣传的跟瘟疫似的,卢凤又不是医生,和这样的病人接触自然心里不安。
于是缓和了语气说道:“没什么可怕的,你没见电视上,国家领导人不是还和艾滋病人握手说话吗?艾滋病主要是通过血液传染。说话和身体接触都不会传染。”
卢凤委屈地补充道:“干那个也会传染。”
尚平笑骂道:“你这婆娘,谁让你和她干那个了,就几天,你就耐心点,听见没?”
卢凤不情愿地点点头,忽然问道:“你那天不是说要找个人来帮我吗?人什么时候来呀!”
尚平想了一下说道:“你不说我还忘了,我这就打电话。”说完就拨通了高燕的手机。
“小燕,爱琳最近怎么样,我让林惠给她联系了一所住宿学校,什么时候你就带她过来吧。另外,你把秀芬母子也带过来。”
高燕在那边不高兴地说道:“你把人都叫走了,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这里啊!”
尚平笑道:“你自己喜欢待在那里,不行的话你就和秀芬一起来算了。”
高压忽然压低嗓门说道:“张彩霞在我这里呢?我在镇上碰见她的。”
尚平一下就从沙发上坐直身子。“你说什么?张彩霞?就她一个人?”
“就一个人,我让她在我这里住几天。”
“好好,你尽量让她多住几天,秀芬的事情过几天再说。”
挂上电话,尚平坐在沙发上愣了半天,就直接来到屋子外面,招手把建斌叫过来,凑到他耳朵上说了好一阵,然后就见建斌二话没说,急匆匆地开着一辆车迅速离去。
卧室里两个男女的激情刚刚结束,良久才听陈国栋说道:“我有种预感……你是不是和尚平也有一腿……”
陈国栋的话音未落,李晴脸色一沉,推开男人的手,坐起身子说道:“你的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我和哪个男人有关系还要向你汇报吗?不要得陇望蜀,贪心不足蛇吞象。”
说完一双美腿优雅地画出个弧线,人就已经下了床,就那样扭着屁/股进了卫生间。
陈国栋知道今天梅开二度的希望是泡汤了,谁让自己这张破嘴没个把门的呢。他懒洋洋地从床上下来,穿上一家衬衫,坐在沙发上抽烟。
“既然你已经失去了张彩霞的踪迹,后面打算怎么办?”李晴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披上了一件短睡衣,与其说是遮挡住了身子,还不如说是让自己的身体更朦胧,更吸引人。
陈国栋心里一喜,他从李晴的打扮知道后面也许还有机会,要不然她就穿上那套死板的职业装了。
“大老板把他的人都抽走了,我还怎么打算?”
李晴点点头,眼睛里露出迷惑的神情。“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就改变了注意,也许和尚平投资市建筑公司有关系。既然他把钱都做了投资,暂时也就没有多少油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