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图拿出打火机,说道:“要搞就搞大点,你他妈几张废纸能造什么新闻,没烧起来自己就灭了,快出来我要点火了。”说着已经把手里的一张废纸点燃了。
穿山甲也来不及说什么,赶紧跑到大厅外面,嘴里呼呼直喘气。
随着地图的手一挥,轰的一声,一团火苗腾空而起,那股热浪差点把两个人的胡子烧掉。
“快跑!”穿山甲喊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飞快地来到楼下,对躺在地上的男人视为不见,似乎已经把他忘掉了。
穿山甲已经打开了小门,正要出去,忽听地图喊道:“哎呀!那扇门被我锁上了。”
“什么门?”
“就是那扇,到地下室去的……”
正说着,一股汽油顺着管道从楼上流下来,紧随其后的就是炙热的火苗到处乱窜,把通往地下室的门刚好封锁住,地图跺跺脚,无奈地长叹一声,一转身就随着穿山甲出了门。
“天呐,那火是你们放的?”建斌一见两人神色慌张地窜进汽车就急忙问道。
“少罗嗦,快开车。”地图朝他吼道。
车开出去几百米,穿山甲突然喊道:“在这停一下。”
三个人朝后面的教堂看去,教堂的楼上倒是没有多少火光,但是楼下的窗口已经有火苗窜出来了,在夜空中显得格外醒目。
“你他妈那个门怎么回事?”穿山甲问地图。
“我怕有人出来,就暂时从外面扣住了,后来就忘了,谁知道……你要放火。”
穿山甲拿出手机道:“我给消防队打个电话,毕竟人太多了,但愿还来得及……”
地图只是望着教堂熊熊的火光不出声,脑子里浮现出那个扭动着的圆滚滚的屁/股蛋子,以及两人的对话。怎么就烧得那么快呢,原本以为从上面烧起,对了,楼上没装修,没多少可燃物,楼下就不一样了,那些人不会都烧死吧。
“咱们走,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这事儿必须赶快告诉老板。”穿山甲打完报警电话后说道。
当三个人开车经过迎宾路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凄厉的警笛声,不一会儿,就看见四辆消防车呼啸着开过来,那不断闪烁的警灯划破了黑暗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