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社会主义的按劳分配原则,而是遵照共产主义按需分配的原则实行的,让共产主义的理想先在咱家里第一个实现。”
林惠听男人开始信口开河的胡扯八道,就推了他一把,娇嗔道:“你说说,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如果是林惠单独提出这个问题,也许尚平有不同的回答,可是,当着这么多的人他只能从伦理的角度来解释。
“现在家里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人不管有多少优点,私心也是难免的,如果不理顺财产关系,大家也许就很难在一起生活。
这次我回来就发现每个人心里都有些想法,也没有以前和睦了,说白了就是钱惹得祸,现在我给你们把钱都分清了,也就不用互相盯着别人了,有生意的就一门心思做好生意,没有生意的就好好过日子,谁要是再闹别扭就别怪我翻脸。”
听了尚平的几句话林惠和小雅的脸就红了,觉得男人的话就是针对她们两人的,乔菲也不好意思地把脸藏在林惠的背后。
尚平也不愿意多刺激她们,接着说道:“不过我有话在先,咱们是分财不分家,谁要是拿了钱就跑的话,我……我也没办法,反正我尚平对得起你们就行了。”
“平哥,你说什么呢?”小雅今天还是第一次开口。“我们的钱还不都是你的,我们只是替你管理罢了,什么时候你想要我就什么时候还给你。”
死丫头这次倒说了几句实话,过两天先把你要了,别说钱是我的,就连你的人也是老子的。
看你小脸兴奋的,早就盼着老子这么干呢,别看你现在是酒店的总经理,你的一举一动还不是在老子的眼皮底下?
再说,除了分出去的财产以外,老子手里光现金还有近三个亿,即使你们都翻脸老子也不愁身边没有女人,俗话说狡兔三窟,老子现在已经有两个了,再搞一个就齐了。
“好了。你们不都忙的很吗?我的事情都说完了,都忙自己的事去吧。”尚平说完就在山发上躺下来,昨晚盘问了爱琳一晚上,几乎没有睡觉,趁机打个盹算了。等他一个盹打完,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客厅里就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果然全跑了。
等尚平一个盹打完,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客厅里就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果然全跑了。
正暗自思忖,杨嫂从厨房里出来,见男人醒了,就笑着说道:“先生是不是太疲劳了,躺在那里一会功夫就睡着了,要不干脆去床上歇息吧。”
“其他人都出去了?”
“她们都办事去了,大小姐去公司开会,三小姐去酒店看看,四小姐说有个时装发布会呢……她们说等先生醒来了就告诉你一声。”
尚平听着杨嫂头头是道的汇报感到可笑,这大小姐二小姐的也不知道是谁替她排的,多半是林惠搞的名堂。
叹息一声便从沙发上爬起来,上楼准备好好睡一觉,走到卢凤的卧室门口,他不由的站住了。女人已经康复了,还不如趁这个时间把张铭的事情告诉她算了,反正早晚都会让她知道的。
卢凤刚刚把女儿哄睡着,心情还沉浸在那两千万之中,两千万啊!这是个她这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这笔钱自己母女两个这辈子也花不完。
可又一想,这可是丈夫用命换来的卖命钱,心里就不是滋味,但是,她还是挺感激尚平,不管怎么说人家像个男人的样子,即使因公牺牲也补偿不了这么多钱啊!
再说,他自己不也经历了一场牢狱之灾吗?忽然想起在别墅那天男人说过的黑手党的事情,她心里就叹了一口气,既然拿了人家的钱,这辈子也只能做黑手党的女人了,只要女儿将来有个好出息也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走进门来的尚平,卢凤就知道自己的生活从今天起将走上一个新的转折点。
“孩子睡了?”尚平轻声问道。
“这么大的孩子除了吃就是睡。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卢凤已经开始为男人操心了。
“没睡好。我想和你说说张铭的事情。”尚平拖了把椅子在床前坐下。
“你不说我也已经猜到了。”卢凤低着头,胸前因给孩子喂奶没有扣上的衣襟里露出两团雪白的光影。“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尚平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告诉她过程的一部分。“他去杀那个曾经让你流产的警察,被枪打死的,他很勇敢。”
“那个警察死了吗?”卢凤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会这么问,潜意识里希望自己的丈夫死得有价值。
“比死还难受,不过,如果你想让他死的话,我会安排的。”
“不,不要。”卢凤双手一阵乱摇。“我不想让你再去干这些事情。”
尚平看着女人情急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看来她不再把自己看成洪水猛兽了,她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安心自己的角色了。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既然女人已经猜到了张铭的结局,并且已经过了悲伤期,尚平就决定和她讨论一下未来的美好生活。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