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一眼,最后,这顿团圆饭吃完的时候已经是夜色阑干、月上中天。郑刚虽然一个人睡在楼上的一间小房子里,但由于是初来乍到,不敢张狂,所以搂着爱花亲了几个嘴就放女人离去了。
郑刚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睡,这倒不是有什么心事,其实郑刚此时的心情挺好,自从牢里逃出来之后,一直过着朝不保夕、提心吊胆的日子,现在总算有了一个安全的老窝。
郑刚和爱花在路上就已经商量好了,他们只在爱花的父母家里歇歇脚,然后两个人就到离家二十多公里的镇里去开家理发店。
按照爱花的说法,现在手里虽然有十来万块钱,但谁知道郑刚今后什么时间还能拿到钱,总不能坐吃山空呀!
郑刚也觉得爱花说的有道理,平生第一次听从了一个表子的意见。所以在回到爱花父母家前,他们在镇上首先见过了爱花的姐姐和她在镇政府食堂做厨师的姐夫,已经委托他们给物色房子,等有了消息就会通知他们。
当然,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以后自然有女人操心,自己要操心的就是尚平和那笔钱了,必须好好策划一下,反正不能让老同学过舒心日子,在这个世界的一个无名的角落里,他郑刚要通过远程遥控与尚平争夺那笔巨款的控制权。
从现在的形势来看,自己比尚平有利,一是自己在暗处,尚平在明处,二是自己只要有吃有住就不着急,而尚平只要一天找不见自己就一天在炉子上烤,他郑刚就是尚平头顶悬着的一把利剑,随时都会在他做美梦的时候砍下来。
想到得意处,郑刚脸上舒展开一丝笑容,当他想到爱花的妹妹就在镇中学上学,自己以后每天都能见到她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差点忘了还有一个美少妇嫂子呢,她以后将在爱花的店里帮忙呢……想着想着,逃犯郑刚在一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位置的小山村里的一家农民的床上幸福地睡着了。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尚平从昨晚的宿醉和疯狂中渐渐醒过来,眯起眼睛看看身边,林惠已经没有了身影,也许羞于看见三人在一起的情景早早跑到办公室去了。
尚平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扭头看看身边仍在沉睡的乔菲,只见她卷曲着卧在自己身边睡的正香,被子也不知蹬到什么地方去了,一件睡衣缩到了腰部,看着女孩几近半裸的身子,以及那娇艳欲滴的娇红,心中的怪兽再次被唤醒了。
也许,初经爱的洗礼的身子格外敏感,尽管尚平非常小心,可女孩还是被惊醒了,娇柔地轻哼了一身,慢慢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男人正凝视着自己。
昨晚发生的种种情景瞬间出现在脑海里,一阵羞耻,女孩轻叫一身就要转过身去,尚平哪能容她逃脱,双手稍稍施力女孩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乔菲象征性地挣扎了一阵就不动了,经过昨晚的折腾,现在身子还乏的厉害。
尚平抱着乔菲的柳腰,将她往上拖了一点,这样女孩的头就正好枕在自己的肩窝里,一张美玉似的俏脸就摆在自己的眼前。
"菲儿……"他轻轻唤了一声。
这次女孩有动静了,只见她一转身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尚平的身上,一张脸埋进男人的肩窝里,带着哭腔娇声道:"我怎么办呢……我……我不要活了……你这个坏蛋……你们都欺负我……"接着真的抽泣起来。
尚平嘴角浮起一丝怪笑,这小东西是不是觉得给她的林惠姐戴绿帽子了,还想为她的假老公守贞操呢,将嘴凑到女孩的耳边说:"小傻瓜,你现在才真正算个女人了,我们的小菲儿有自己的男人了。"
乔菲听了男人的话,边抽泣着,边似撒娇般地妞妞身子,爽的尚平禁不住哼了一声,但他知道,在没有解开女孩的心结前,要想梅开二度是不可能的,现在需要时间来慢慢消除林惠这小娘皮在女孩身上打下的烙印。
好在她们一起鬼混的时间不长,小姑娘陷的并不深,等到她的心结解开了,凭着她这热情似火的身子,或许比林惠和张妍都要疯呢。
尚平正想着好事,就听自己的手机响起来。他放开女孩就这么光着身子下了床,昨晚胡乱扔在地上的衣服已经被林惠收拾好挂在了衣架上。
从衣兜里掏出手机,回头看见乔菲正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的下面看,便故意翘了几下,乔菲意识到自己的偷窥已经被发现时,啊了一声就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尚平嘿嘿坏笑了几声,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林惠的电话,于是还没等对方开口就调笑道:"宝贝,早晨怎么不声不响就跑掉了,害的我现在都快憋坏了。"
林惠也阴阳怪气地说:"给你们腾地方呀,她不能给你解决吗?"
"小东西哪还经得起折腾,要不你现在回来,我们再……"
林惠不等男人说出下/流话就打断说:"吆!这就心疼上啦,感情我是铁打的呢,由着你折腾……"
尚平一听再不敢说下去了,女人的醋瓶子都在嘴边呢,随时都可以喝一口,也不管对方是谁。
"好了,我不跟你闲扯了,"林惠见男人不出声了就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