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不是借着疯劲说出来,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在林惠面前问起这件事。难道是自己胆子小?怕林惠?还是要虚伪地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
此刻,尚平沉醉的心里明确地意识到,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还深深地爱着那个女人。如果林惠不和他离婚,他可能就会带着一颗屈辱的心继续和她生活下去,直到时间的刻刀抹去所有的记忆。
“我不明白,难道你……满足不了她吗?”尚平又对杨钧的前妻产生了兴趣,和一个醉酒的男人讨论他和老婆之间的隐私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满足不了她?”杨钧几乎要跳起身来。“跟这事没关系……唉!女人犯贱有什么办法……”
尚平看着杨钧气愤不平的样子,心想,如果自己在那半年里能够在生理上满足林惠,不知她还会不会和自己离婚。
尚平知道,林惠虽然外表一副冷艳正经的样子,其实有着一颗火热的心,并且一点就着,要不也不会憋不住了,她最终之所以选择离婚,多半是因为生理上得不到满足。
可转而一想,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林惠是个不折不扣的财迷,对钱尤其看得重,有时甚至达到了贪婪的程度。所以,她和自己离婚的根本原因还是股市上的崩溃,绝不仅仅是自己的疲软造成的。
“我那个贱女人,其实从认识她那天起……就没安分过……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她和我结婚时早就不知和多少男人鬼混过了……把我当傻帽呢……”
杨钧又自饮了一杯继续道:“那贱货……根本就没有把老子当一回事……家里来个男人……你就看他那个样吧……还有她那个妹妹……比她还要狐媚……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既然这样,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她呢……”尚平听的津津有味。他这时又有了优越感,林惠嫁给他的时候可是黄花闺女,这点比杨钧强。
杨钧闭着眼睛似乎回忆着不堪的往事,良久才叹声说道:“还不是被那狐狸精迷的,你说……罗亚长的怎么样……”
尚平仔细想了一下说:“很有特色……挺招人的,特别是那双眼睛……”
杨钧听着尚平的话,心里竟有意思得意,他打断尚平的话大声道:“他妈的……你小子该不会对她没安好心吧……你老实说……如果罗亚主动找你……你上不上她……”
尚平觉得杨钧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在内心里他觉得罗亚确实是个美人,如果她真的主动来找自己,这送上门的美人,上不上就很难说了。
不过,虽然喝了酒,尚平觉得还是不能说出心里话,他便笑道:“我倒想上你小姨子呢……你老婆……我可没这个想法……”
杨钧哈哈大笑道:“你他妈的就装吧……我就不信……我们谁不了解谁呀……说实话……要是给我机会……我肯定把林惠上了……”说完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
尚平听了杨钧的话,心中立时大怒,本就要发作,可见杨钧笑的神经病一样,才生生忍住。心想,这个王八蛋喝多了,口没遮拦,也就嘴上说说。
再说,林惠不是已经让别人上过了嘛,自己也没去找人决斗,现在杨钧一句醉话算个鸟呀。也许是酒意作用,脑子里那个压在林惠雪白娇躯上面目模糊的男人现在渐渐变的清晰起来,仿佛变成了杨钧。
不知为什么,尚平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只想再和杨钧讨论他老婆的事情。
“你说罗亚在和你结婚前就有过男人了……你就没想过……找她妹妹补回来……她那个妹妹叫什么……你不是说她狐媚吗?”
杨钧嘿嘿冷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她看人下菜呢,还贼精……根本不让我近身……我不说了吗……那两个贱货根本没把老子放在眼里……哼!看不起老子……等老子有一天发达了……哼哼……”
尚平和杨钧这一场小酒值喝到老板故意在他们面前打哈且为止,杨钧已是烂醉如泥,值嚷着要到洗头房去找妹子,最后硬是让尚平拖回了家。
回到家里,尚平坐在那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想起杨钧说的问林惠借钱的事情,心里琢磨着林惠的反应,一时感到心虚,觉得开不了口,即使开口肯定也是白说,说不定还要受一场侮辱。
同时,他又觉得愤愤不平,离婚后自己是穿了一身衣服出来的,为显示自己男子汉的风度,没有和林惠计较她手里的那些钱。
说难听话,那些钱还不是自己以前做生意时挣下的,只不过被林惠当成了私房钱。就凭她一个银行小职员能攒下这笔钱?
现在只是问她借来用用,她不该拒绝吧。可问题怎么向她开口呢,自己强暴过她才一个月,虽然这不能和真正的强暴相比,但不知道林惠是怎样想的。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现在还讲什么颜面,她不是喜欢钱吗?就用钱来打动她的心,大不了把父母留下的房子抵押给她。这是一次难得的翻本机会,机会稍纵即逝,不能犹豫了。
尚平注意已定,他也不管时间已经很晚,打电话给一个在口岸上工作的大学同学,和他谈了半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