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桃之枖舒服的如一只小猫,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濯其华看着她的样子,又是稀罕又是好笑,手上更是加了点重度,只是这么一加,却是折磨了他自己,那滑腻弹性的肌肤简直就是挑战他的底线,他差点就化身为狼了。
好在他知道现在想什么都是枉然,最多亲两口,遂也慢慢的静下心来。
过了一会,看桃之枖的脸色变得红润些,他才收手道:“爷去烧水。”
“等等!”桃之枖叫住了他,忸怩道:“先不要烧水,帮你弄些那个来!”
“什么那个?”濯其华一头雾水,不解地看着桃之枖。
桃之枖白了他一眼:“就是那个嘛,懂么?”
“噢……”濯其华作出恍然大悟状,最后来了句:“不懂!”
“笨蛋!”桃之枖急了,轻吼道:“就是葵水用的那东西嘛!你再不弄来,我就要血流成河了!”
“噢,原来是葵水巾啊!你早说嘛!爷这就帮你弄去!”
濯其华一脸鄙夷的看着桃之枖,然后趾高气扬的站了起来,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他回过头来,呆呆地站在那里尴尬道:“桃之枖,爷去买这个东西貌似不好吧?”
当然不好,非常不好,这年头没见哪个男人买这玩意的!非被人当疯子不可!再说了这玩意哪有卖的?
桃之枖想到刚才濯其华对她不屑的小样,遂皮笑肉不笑道:“有什么不好的?难道天下还有什么能难得住你濯世子的么?”
“自然难不到!”濯其华死要面子地昂起了头,笔直的身子走了出去,刚出门,就红着脸窜了出去。
桃之枖靠在床上,甜蜜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