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人畜无害的笑:“没关系,以后小心些!”
他深知宫里每个人只要是活着的,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也是最见风使舵的。
这个小宫女今日承了他的情,那么等于在宫里放了对眼睛。
“奴婢领着王爷去换一身衣服吧?”
司马珏见这样也见不了人,遂答应了。
好在行宫不远,不一会就换好的衣服,不过他也没有往耙场去,他知道这是濯弑天给他下马威呢,他又何必自己送上门让濯弑天羞辱?
他慢慢晃着,看着宫里的景色,却更是下定了决心,有朝一日坐拥这里的一切。
看着湖里的睡莲,听着远处传来阵阵的叫好声,他百无了赖,随便找了个假山背人处坐着。
这时不远处传来宫女聊天的声音,很自由,让司马珏倒有几分羡慕呢。
突然,他把身体往后缩了缩,减少了存在感。
“婉玉,你说的是真的么?真的是梨花救了吴王么?可是我怎么听说是桃四小姐救了吴王呢?”
“你懂什么?这救人扬名的好事怎么能让别人占了称呢?谁让一个丫环没有势力,只能为人作嫁!”
“不过婉玉,你也没亲眼看到,怎么就肯定了是梨花救的吴王,而不是桃四小姐?”
“所以说你蠢嘛!你也不想想,桃妻妻是谁?那可是侯府的千金!虽然侯府没落了,但不代表该有的都苛减了啊!四小姐一个闺阁女子又怎么会身上带着伤药?只要经常受伤的人才会带药好么?经常受伤的除了咱们若命的丫环还能是谁?”
“你倒说得也是。不过就算伤药是梨花的,也不能否定四小姐救人的初衷啊!”
“什么初衷啊,桃四小姐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何时能做这种救死扶伤的事了?”
“那倒也是。不过我听说啊……”说到这里,小宫女左右看了看,憋住了不说了。
那个婉玉大火,怒道“你怎么这么讨厌,说话说一半留一半!”
“好了好了,莫气啊,其实啊,听说梨花给吴王灌得药其实是治疗痛经的药,你说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吃了这算是什么事啊!”
司马珏听了这话,脸都黑了,他居然说了女子用来治痛经的药物,这事传了出去,他就没脸见人了!
那两个丫环越走越远,司马珏却坐在那里,半晌没有动弹。
这时只听一道清脆的声音道:“梨花姐姐,你怎么不去侍候你家小姐?”
“我哪是不去侍候啊,你也知道我原来是侍候大小姐的,临时伺候四小姐的,四小姐嫌我累赘,让我自己活动。”
“呵呵,说来你倒是清闲的很。对了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啊,这么好闻?”
“什么味道?哪有味道啊!”
“怎么没有,噢,对了,是药香!太好闻了!”
梨花笑道:“总是在药房里转悠,倒沾了些药香了。”
这时一阵风吹来,司马珏竟然闻到了似曾相识的药味,突然,他呆在那里,这药味不就是他吃的那颗药的味道么?
难道……
他急急的冲了出去,冲向了梨花,一把拽住了梨花的手道:“梨花,你说,你是不是救过本王?”
“啊?”梨花一呆,怔怔地看着司马珏,看着看着,竟然脸上露出了羞怯之色,那少女怀春的模样,让司马珏又自我感觉良好不已。
声音也放柔道:“梨花,你且说说,你是不是给本王吃了一颗药丸?”
梨花点了点头道:“之前看吴王您受伤趴在小巷中,是小姐让奴婢救了王爷,以后王爷要对四小姐好才是!”
“别说这个,她的恩情本王自是知道,现在本王只想知道你给本王吃的药是你自己做的还是桃萋萋的?”
梨花别扭道:“奴婢只是喜欢药材,哪会制什么药啊!”
说到这里,却手足无措,眼不停的四处乱看。
这表情明明就是说谎了嘛!
司马珏一下就明白了,原来自己所求的伤药根本就不是桃萋萋做的,而是出自于这个丫环之手!
再看这丫环长得的楚楚动人,美艳不可方物,竟然比桃萋萋还上了一个档次。当下心情更是好了。
他哪知道桃寒蕊身边的四大丫环本来就是为了给四皇子准备的通房,岂有不美之理?
更何况是连氏悉心培养,比起桃萋萋这个爹不亲娘不爱的好了不知道千百倍呢!
司马珏柔声道“:梨花,你是叫梨花么?”
“王爷……”梨花娇羞不已。
“本王娶你可好?”
刚才还娇若羞花的梨花瞬间脸色瞬白,喃喃道:“王爷,梨花虽然卑贱,但也不愿意嫁人为妾,受人管束,王爷的好意,梨花无福消受!”
说罢用力甩开了司马珏的手就要离开,司马珏哪肯让她离开?离开了就等于是失去了强大的兵力,还有数不尽的钱财啊。
他都想好了,那些伤药用来治伤之处,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