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货!
那些贵门千金却全都大失所望,无论是濯其华也好,丰沐恩也好,都长得丰神俊朗,美艳如处子般,而且身后势力也如日中天,实在是女子首选夫婿。
可是被两人这么一说,就没戏了。
濯弑天心里生着气,但看到下面的藩王一个个看好戏的样子,只能咽下了这口气,还得露出笑脸道:“丰将军真是爱国有志,让朕深感欣慰,至于华儿,你父王要知道你这么孝顺,泉下有知也会老大开怀的。”
丰沐恩濯其华齐齐谦虚了番。
濯弑天懒得理他们,而是道:“既然你们都不选美人,那就赏金元宝吧,赢的人……一个金元宝!”
众大臣听了直捂着唇笑,知道濯弑天是有意捉弄他们。
只有濯其华与丰沐恩知道濯弑天是恼了他们,敲打他们呢。
濯其华反正脸皮厚,直接不满道:“皇叔,您也忐小气了吧,一个金元宝,您好意思拿出来?”
濯弑天哼道:“就你这个惹货的,给你一个金元宝都是嫌多!再说了,你就这么自信你一定赢么?丰将军都不嫌弃,你在那里号个什么?”
濯其华耍宝道:“皇叔,不带您这样的,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这是长他人气势灭自己的威风!谁说一定是丰沐恩赢了?您就不盼点侄臣的好么?”
濯弑天倒气乐了:“华儿,不是朕笑你三笑,就你这平日的纨绔样子还想跟丰将军比箭术?”
濯其华不服气道:“皇叔不带这么小看人啊,今儿您就看着侄臣赢了丰沐恩!”
“好,你要赢了,朕也给你一颗金元宝!”
“那我们还比什么,干脆不分秋色好了,反正一个一个金元宝,也不亏了!”
濯弑天愣了愣后,大骂:“没出息的东西!”
濯其华灰溜溜地拉着丰沐恩跑了。
被濯其华这么一闹,场面倒是热闹了起来。
濯弑天看了各地的藩王一眼,笑道:“两个孩子赌箭术,不如我们也去看看?”藩王们哪有不应之理?
便是濯弑天不提,他们也想去凑个热闹。
于是一行人往耙场而去。
桃之枖落在人后,绿翘拿了杯水递给桃之枖道:“小姐,喝点水,这天气有些热。”
桃之枖接过水喝了一口后,道:“你也喝点,这里人多,有些热呢。”
绿翘笑道:“知道了。”
看了眼周围后,压低声音道:“小姐,您怎么知道皇上会将四小姐指给吴王当侧妃的?又怎么又算到表少爷再次站出来求赐的?小姐,您其实很不地道啊,你便是将事情给表少爷讲清了,他便不会这么紧张的站出来求赐婚了,平白的得罪了皇上呢!”
桃之枖白了她一眼,啐道:“你懂什么,要是我事先给表哥交待好,表哥会这么紧张焦虑么?
如果表哥没有这些表情,又怎么让狡猾似狐的濯弑天放下戒心呢?”
“对,让奴婢想到一句民间谚语”
“什么谚语?”
“小姐可别怪奴婢说得粗鲁啊,奴婢可说了啊!”
“说吧!”
“饶你狡猾是狐,也得喝了老娘的洗脚水!”
桃之枖愣了愣后,差点喷笑了起来,这话不是骂的濯弑天么?想到绿翘一个丫环插着腰对着濯弑天骂出这句经典的国骂时,她感觉好喜感啊!
绿翘不依道:“小姐,说好不取笑奴婢的,却还是取笑奴婢了!”
“好了,好了,不笑了。”
主仆两说笑着走到了耙场,本来只是比箭术的小比赛,却长级了,变成了骑马比射箭了,而且还是在马场正中间放了一圈的耙子,让射箭手围着场绕圈,如果一圈过后不能把所有的耙子都射到,那就是输。
如果都射到了,那就看环数了。
这个比试简直就是为丰沐恩量身定做的,不会有丝毫的悬念,不过濯世子不依不饶,所以皇上无可奈何,还是按着比了。
不过最后的比赛结果却是让人大吃一惊,纨绔子弟濯其华竟然射中的耙子跟丰沐恩一样,也就是两人平分秋色。
当下濯其华就乐了,不过濯弑天的脸色并不怎么好,他宠濯其华,那是因为濯其华是被他养废的!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他养废的人其实并没有废,他脸色能好才怪呢!
看向濯其华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忌惮了。
这当皇上的也真是可怜,上了那高位,就得防着所有的人,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不过不可否认,他还是比较高兴的,那就是两人给那些藩王们威慑的作用。试想以纨绔著称的濯其华都能有如此高超的马档与箭术,那么整个京城有多少这样的人啊!更别说已有的军队!
而就在大家全神贯注地看着比赛时,司马珏只觉胸上一热,只见一杯茶全喂给了他的裤子。
当时他就额头一阵黑线,要是在吴国,他想也不想就让人处理了这个丫环。
可是这是在皇宫,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