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僮虽然冲撞了小女子,可是念在他平日侍候有功,饶了他可好?”
司马珏眸光微动,笑容不减道“他对你无礼,你为何还要帮他?”
“王爷,他对小女子无礼是因为小女子孤苦伶仃,并无靠山,怕小女子起了攀龙附凤之心,而降低了王爷的身份,所以从这种出发点来说,他还是忠于王爷的,所以小女子斗胆为他求个人情,还望王爷成全!”
小僮听了这话顿时吓得瘫在地上,这话听着是求情,实则是将他送入了地狱!
他太了解自己的主子了,如果按着这位小姐说话的意思,分明是他有揣测主子心思的嫌疑,甚至还不经主子的同意自作主张,这在任何一户人家都是犯了大忌的。
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这么歹毒,他不过是看不起她而已,她却要他的命!
当下他拼命的磕起了头来,只求司马珏饶他一命。
司马珏笑容满面的听着,看向小僮时目光却变得冰冷,他招了招手道:“要本王饶了他不难,不过你得坐到轿中来!”
桃萋萋脸色变得十分难堪,不愉道:“王爷这是何意思?难道真的把小女子当成了轻浮之人不成?这小僮是你的奴才,你便是要杀要打都是你的事,小女子只是心软求个情,难道还得搭上自己的名声不成?”
司马珏听了非但不怒,反倒对桃萋萋另眼相看了,要知道他碰到太多的女子都是觑觎他的权力,所以一个个谄媚不已。
要是那些女子碰到这种情况,定然打着善良的旗帜而钻入了他的轿中而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所以桃萋萋这样的反应倒反而取悦了司马珏。
他笑道:“小姐真是误解本王了,要知道进宫来赴宴的人,只要是三品以上的人都是可以坐轿的,本王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何没有坐轿,但本王刚才在轿中看到小姐弱不禁风,显然没有力气走完这一段路,所以才想着将轿子给小姐坐,至于本王又怎么可能毁了小姐的名誉,自然是另外叫一顶轿子罢了。”
桃萋萋听了更是恨上桃之枖了,原来明明可以坐轿,可是桃之枖偏偏不肯叫轿子,这不是有意折磨她么?
心里恨毒了桃之枖,对上司马珏时却是温柔娴淑的模样,轻轻的行了个礼道:“如此倒是小女子的错了。”
“哈哈,莫再说这些了,小姐快快上轿吧,不然误了宫宴就不好了!”
“多谢王爷!”
司马珏微微一笑,对着心腹使了个眼色后,走了轿边。
这时那心腹拿出尖刀对准小僮刺了过去,小僮连叫都没叫,心口就喷出了一口鲜血,死了过去。
“啊!”桃萋萋正要跨上轿子,看到这情景时,吓得脚一软,跌在了司马珏的身上。
“小姐,小姐……”司马珏搂着桃萋萋,轻声的叫着。
桃萋萋却双眼紧闭,脸色霎白,一动不动。
司马珏勾了勾唇,将桃萋萋抱在了怀里,坐上了轿子。
桃萋萋的脸埋在了司马珏的胸口,闻到司马珏身上传来一阵阵男子的味道,脸羞红了。
司马珏却将桃萋萋搂得更紧了,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二门中,桃之枖漫不经心的走着,绿翘这时追了上来,笑道:“小姐,成了!”
“呵呵,这么快就勾搭上了?不枉我走了这么长一段的路!”
绿翘笑道:“小姐出手定然手到擒来,那司马珏也是个贪心的,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吃了小姐一颗药就治好了,他岂有不贪婪之理?他现在认定了那药是四小姐的,想来今日宫宴会费尽心机纳了四小姐回去,这下皇上可不能逼着小姐嫁给吴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