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灌了进来,吹得她脸上生生的疼,可是却没有办法把脸蒙在被子里。
“沈嬷嬷……”她拼命的叫着,但小屋中除了风声还是风声。
难道桃居正想让她自生自灭么?她凄然一笑,泪,迷蒙了眼。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侯,她只觉全身都冻麻了……
“夫……姨娘……”
沈嬷嬷!
连氏惊喜不已,还好,沈嬷嬷还在。
“姨娘,吃饭吧。”
沈嬷嬷将连氏扶了起来,拿过勺子塞到了连氏的嘴里。
凉的!
“噗”她喷了出来,只是口中没有力气,只能任粥流了下来,流得她嘴边,脖子,胸前全是凉粥。
她愤愤地瞪着沈嬷嬷,这老东西竟然敢这么作贱她,给她吃残羹剩粥!
“姨娘……”沈嬷嬷忙不迭的给连氏擦拭着,抹着泪道:“老奴没有用,老奴没有用啊,老奴拿不到好饭菜,就这粥还是老奴求了好久,才舍给老奴的,姨娘,您就将就着喝点吧,要是不喝哪能病好啊!”
树倒猢狲散,这是自古以来都遵行的道理。
连氏这次连泪也没有了,“啊”了两声,看向了冷粥。
沈嬷嬷连忙拿起了粥,一勺一勺的递向了连氏,连氏直着喉咙咽着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粥,下定决心,有朝一日翻身,一定要把桃居正这王八蛋碎尸万段。
雅竹院中,桃之枖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放下了笔,洗了洗手道:“绿翘笑得这么高兴做什么?”
“呵呵,小姐,您可不知道,这回连氏可吃尽苦头了,那些厨房的人真是个势利眼,连氏不过才搬到偏院,厨房的人就敢克扣了连氏的饭菜,听说沈嬷嬷求了半天才拿了一碗昨天的剩粥,都冷得能激牙了。”
“恐怕不是厨房的人势利,而是爹爹交待的呢,眼下连家是倒了,但连氏因着是嫁出去的女儿不受牵连,可是爹爹这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怎么能容忍这个根一直扎在肉里呢?自然希望连氏早死早超生了。
可是偏偏爹爹沽名钓誉,不敢下手弄死连氏,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磋磨连氏,让她慢慢死去。”
绿翘鄙夷道:“这侯爷还真是无情无义到极点,虽然说连氏不是东西,但这十几年来对侯爷也是全心全意的,居然连家才倒就立刻翻脸无情。”
“他不是一直这样么?有什么稀奇的?”桃之枖淡淡道。
“对了,小姐,端王爷说要请您明天去端王府里做客。”
“他一个男子,我一个女子,孤男寡女的做什么客?不去!”
“嘻嘻,奴婢也是这么回的,不过奴婢探了探端王府总管的话,似乎端王爷不会罢休呢!”
“管他呢,不用理他,对了,最近音儿怎么神色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您也知道音儿就是个闷葫芦,问她什么也不肯说的!”
“找个机会,我问问她,还有,你跟冷风怎么样了?”
绿翘心一沉,落寞道:“奴婢的事小姐就别操心了,冷风他看不上奴婢的。”
“什么?”桃之枖奇怪地看了眼绿翘,不会啊,她明明看得出冷风很喜欢绿翘,绿翘也心仪冷风,怎么好端端的绿翘会这么说呢?
“绿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没有。”绿翘懊恼道:“小姐,您别问了,奴婢去看看您的燕窝粥好没好!”
不待桃之枖答应,她就小跑着跑了出去,留下身后狐疑的桃之枖。
想了想,桃之枖喃喃道:“哪天问问冷风,敢欺负我家绿翘!”
别院中,冷风打了个摆子。
“四皇子,郡主有请。”
濯凌云看到总管拿进来了请柬,眼微闪了闪,道:“何时送来的?人还在么?”
“回四皇子,人已经被老奴打发走了,这请柬老奴没有耽搁就送来了。”
“嗯,放那吧!去帮本王准备见客的衣服。”
濯凌云看了眼后,继续画着画,聚精会神着。
总管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没有敢说出口。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么?”
“四皇子……因为连家的事,牵连到了四皇子,皇上让四皇子您在府里闭门思过,您要是去赴约了,岂不是让皇上对您不满么?”
“谁说本王要去赴约的?”
“那您让准备衣服?”
“不能赴约还不能让她来么?”
总管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道:“那老奴去准备一番!”
“嗯。”濯凌云又埋头画了起来,一笔一画的勾勒得十分认真,直到把画画完了,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笔。
手,轻轻的印在了其中一处,喃喃道“你可曾想过本王?”
良久,濯凌云才叹了口气,将画卷了起来。
就在卷起了那瞬间,露出了画中人的娇颜,赫然就是桃之枖那半边绝色。
画卷放入了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