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天摇了摇头道:“华儿,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濯其华眼微闪了闪道:“臣侄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纨绔有纨绔的好啊,可以装傻。
不过濯弑天却不会饶过他,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华儿真是长大了,知道拿张空纸来威吓连步云了,否则那老匹夫还不知道怎么狡辩呢!”
“嘿嘿,皇叔夸奖了,臣侄也就这么点小聪明了,至于安邦定国的什么的,臣侄就一窍不通了。”
濯弑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看向了桃之枖。
“称心,今日之事你处理得很好!”
桃之枖一惊,这话可不是夸奖她,而是怀疑上她了,要是她早知道连氏要刺杀皇上而不通报,反而将计就计,这个罪就大了去了。
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道:“父皇容禀,儿臣虽然才入京数月,可是数月中经历了十几年来未曾经历的惊心动魄,先是掉湖,后是屋中突然出现了未知的男人,随后是巫蛊之术害人,而进个香也差点被强盗可抢了,到现在竟然差点成了弑君之人,这哪一件如果真的发生了,儿臣都是个死字!
所以儿臣一直战战兢兢,但凡有些风吹草动,都如惊弓之鸟,当看到一身是血的刺客时,情急之下并没有想得太多,只知道如何才是让自己最安全的做法,所以让人急急地通报了府尹,没想到这刺客却正好是刺杀父皇之人,这正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父皇吉人天象自有神助!”
一席话非但脱清了自己的干系,又暗中捧了捧濯弑天。
濯弑天看了她一会,也觉得自己都没能查到的东西,这个从小在庄子里长大的少女,就算是再聪明也不可能知道,想到这里,眼光变得柔和。
“好了,你起来吧!”
“谢父皇!”
目光落到了连氏的身上,濯弑天道:“她虽然是连家之人,但却是侯府的妾室,这人就交给侯府去处理吧!”
“谢父皇!”
桃之枖知道这是濯弑天在补偿她,补偿刚才对她的怀疑。
“好了,你们回吧,朕累了!”
濯其华与桃之枖恭敬的目送濯弑天离开。
待濯弑天走后,濯其华指着连氏道:“桃之枖,这个女人怎么办?”
“先带回侯府吧,相信不用我动手,爹爹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好。”
濯其华拉着桃之枖的手,走出了大殿。
殿外已是灯火通明,可是这样的光亮毕竟不是白昼,全是幽幽的宫灯连接而成。
尤其是在这诺大的宫殿之中,仿佛一盏盏的鬼火,让人望之生畏。
桃之枖条件反射的皱了皱眉,不喜欢这样的氛围。
濯其华接过了马,一把将桃之枖抱在怀里,策马扬鞭,疾驰而去,一直冲出了皇宫后,两人再回首看向皇宫,才吁了口气。
“桃之枖,以后不许你看皇叔,知道么?”
才松了口气的桃之枖顿时无语了,这醋吃得也太大了吧!
“濯其华,那是我父皇了!你是不是想多了?”
“父皇也不行!又不是亲生的,万一引得皇叔兽心大发怎么办?”
桃之枖一头黑线,要兽性大发早就发了,何必等到她被封了公主?她看着濯其华,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无语。
濯其华倒得意了,笑道:“怎么?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爷,是不是发现还是爷长得更好看?”
桃之枖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而是看了看四周后,压低声音道:“你说皇上会不会怀疑我们啊?”
说到正事,濯其华立刻正经了,摇头道“怀疑咱们指使刺客倒不至于,不过可能会怀疑咱们知情不报。”
桃之枖回手一肘,撞了下他的小腹道:“你是不是知情不报!”
“哎哟,桃之枖,你可轻点,那可连着爷的腰呢,要是伤了爷的腰,你后半辈子的幸福找谁去!?"
桃之枖脸一红,啐道:“登徒子!”
“嘿嘿,轻薄自己的娘子有什么的!”濯其华嬉皮笑脸,将大手揽住了桃之枖的细腰,暖昧的抚摸着。
就在桃之枖以为他要得寸进尺时,却听他道:“不让皇叔出点血,皇叔又怎么会整顿三军?不整顿,爷怎么有机会插入自己的人呢?”
桃之枖抽了抽唇,这货果然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啊。
谁被他算计上了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濯其华,你是不是想那张位置?”
濯其华的手微紧了紧,半晌没出声,良久才淡淡道:“本来爷是不想的,可是架不住别人误会爷,有些事是身不由已,你要不争,连命也没有了!”
桃之枖想到之所以认识濯其华的情形,不禁叹了口气:“其实你可以跟着你娘去青龙国的。”
“桃之枖,只听说一孕傻三年,爷也没有和你同房,你还怀不了孕,怎么也傻了呢?”
桃之枖脸红耳赤,回手就又要给濯其华一肘子,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