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对着庞统领道:“庞统领,这贱人因为不满本侯贬她为妾,而她又偷人生下野种被本侯知道了,所以想法陷害本侯呢!”
“桃居正,你敢诬蔑我的清白!我与你拼了!”
说着,她扑向了桃居正,用另一只没废的手,拼命的拉扯着桃居正的头,扯得桃居正痛入心扉,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啊……”桃居正发出了一声痛不欲生的惨叫,众人定睛望去,却正好看到连氏从嘴里吐出了一块肉来。
而桃居正的鼻子处却血肉模糊……
桃之枖微扯了扯唇,眼一闭,倒了过去。
“公主……公主……”
绿翘十分配合的大叫了起来,濯流云扯了扯唇,也假装关心的叫了数声。
“贱人!贱人!本侯杀了你!本侯打死你!”桃居正疼得直跳脚,待跳动过程中踩了连氏的脚后,立刻激起了他全部的杀性。
他如疯了般对着连氏拳打脚踢,那架势是不把连氏生吞活剥了绝不罢休。
连氏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只是抱着头哀哀的直叫。
庞统领看着乱成一锅粥一样的模样,唇狠狠的抽了。
这时门口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庞统领脸色一正,看了过去。
“尹大人,你怎么来?”
“庞统领?”
京府衙的尹大人看到庞统领拱了拱手后奇怪道。
“侯府的连姨娘说侯府勾结世子爷刺杀皇上,本统领来捉拿刺客。尹大人呢?”
“是称心公主说她抓到了一个刺客,怀疑是刺杀皇上的人,所以让本府尹来捉回去审问。”
庞统领勾了勾唇道:“这可好了,一个刺客两种说法,到底是谁对呢?”
“庞统领借一步说话!”
庞统领看了眼正打得起劲的人,懒洋洋道:“你们看着点,别让打死就成!”
带来的下属应了声后,庞统领就与府尹走了出去。
“庞统领,眼下这事涉及了世子,侯府,还有公主,怎么说也不是咱们能处理的了,本府尹想不如都送到宫里,让皇上决断如何?”
“尹大人说得极是,本统领也正有此意!”
“哈哈,那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不过,公主给吓晕过去了!”
府尹一惊,小声道“难道是……”
“嘿嘿,大人误会了,公主是侯爷满脸是血吓晕的。”
尹大人这才放下心,道:“如此就弄个软轿把公主送进宫吧,怎么说都是当事人。”
“好。”
一行人就这么被押着进了宫,除了桃之枖是坐着软轿进去的,其他的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连氏与桃居正直接就是押进皇宫的。
一路上连氏与桃居正互相谩骂,那骂声更是不堪入耳,要不是这些当兵的隐忍性好,估计早就把他们捅了。
而濯流云早就趁着乱偷偷的溜了,毕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看门的婆子不是么?他要是再不溜走就是傻子了。
一直到了皇宫,因为刺客之事,戒备森严。
经过层层的检查,终于来到了养心殿。
刚到养心殿,桃之枖悠悠的醒了过来,待她目光迷茫地看着灯火通明的养心殿,先是一愣,随后美目流转,待看到端坐在上座,扎着绷带的濯弑天时,惊得一跃而起,急道:“皇上,您怎么了?”
本来还怒火冲冲的濯弑天听到桃之枖的声音,脸色稍霁,道:“朕没有事,称心,你怎么了?”
“儿臣……儿臣……”说着,她怯生生的看了眼连氏。
濯弑天目光落在了鼻青脸肿的连氏身上,一阵的嫌弃,哼道:“庞统领,到底是怎么回事?”
庞统领遂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个清楚,一点也没有夸张也没有掩藏。
濯弑天淡定的听着,面无表情,直到庞统领说完,一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跪在下面的人都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的异动,就算是之前救驾有功的连阁老也低垂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良久,才听到濯弑天波澜不惊的声音:“连阁老,你怎么看?”
“这……”连阁老几乎连杀连氏的心都有了,这个孽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他只说把桃之枖牵进去,以牵扯濯世子,哪知道这个孽女脑子不清楚,竟然把桃居正也牵进来了,这不是找皇上怀疑么?
桃居正是什么人?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嫖的纨绔子弟,要说他为了抢粉头跟人打架倒是有可能,但说他敢与濯其华密谋行刺皇上的,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难上加难!
可是他要是说连氏所说的是假的,那岂不是连桃之枖也放过了?不能把桃之枖拉下水,怎么可能把濯其华也拉下水呢?
这样他又怎么取信于皇上呢?
他心里怨恨着连氏不懂事,想了想才小心翼翼道:“皇上,具体的事还得审问了这刺客才知道,所幸这刺客是抓到了,总能得到真相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