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唏嘘。
等说完这几本书后,众人更是难掩激动之色,兴奋的连脸都胀得通红了。
其中之一结结巴巴道:“公主,你……你……所说的可是……神医口十?”
桃之枖笑而不语。
这时一个惊叫道:“哎呀,我等真是傻了,真是傻啊,口十加起来不是叶字么?这明明就是叶神医告诉我们他的姓嘛!可叹我们一直尊称他为口神医!真是羞煞我等也!”
一石激起千层浪,群情激动。
“是啊,谁说不是啊,那个薛神医一定就是同仕堂二十多年前突然隐世的薛神医嘛!”
“要不是公主今日这一个故事,我们竟然不知道薛神医与叶神医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
“真是一段好故事啊,虞兄,正好你不是在写剧本么?不如你把这段写到剧本里去,让众人广为宣传。”
“好主意啊,要不是叶神医的这些医书,这天下还得有多少人受尽了病痛的折磨啊!叶神医当得为天下人称道!”
“谁说不是啊,可惜叶神医与薛神医一辈子没有收过徒弟,大夫们只是按着医书自学成才,总是不及两位神医亲手教出来的水平高!”
“是啊,之前看了伤寒论上一段序,叶神医说如果收徒弟,他只能教一人,不能救天下之人,所以愿意把平生所学都著于书上,并广为宣传,让所有学医者都能学到其中的精髓,来造福于世人。真是高风亮洁啊!”
“对啊,这么一说倒与公主所说的故事完全对上了,公主想用这个故事来激励我等学而不耻下问,而叶神医与薛神医也是因此而成为万人景仰的神医,我等一定要谨尊神医的教导,总有一日能达到想要的高度!”
“是的!”
众人一时间激动不已,对望了一眼,齐刷刷地对着桃之枖就是长长一揖,大声道“多谢公主一言之恩,我等一定不负公主厚望!”
桃之枖连忙还了一礼道:“众位快快请起,说来惭愧本宫只是说了个故事而已,当不得诸位这般重礼!诸位都是栋梁之才,本宫身为公主自然希望诸位更加的强大,各位强则国家强,各位富则国家富,诸位,这天下就靠你们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好一个还看今朝!”
一个老夫人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喃喃道:“哈哈,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好诗啊!好诗啊!非胸怀宽广之人作不出如此的诗来,非文才出众之人亦不能写出这般的惊艳绝句!今日得听公主一番言语,老夫死而无憾也!”
“是啊,死而无憾也!”
众人又齐刷刷地大呼,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看向桃之枖的眼神崇拜如天神。
濯凌云目光有些阴鸷,从桃之枖回到侯府的那一刻时,他就知道这个毁了半边容的女子是与众不同的,可是没想到短短数月竟然能成长到这种地步。
不行,他一定要加快脚步,这样的女人他一定不能让濯其华弄到手!
至于甄绦烟……
他目光阴睛不定,也许可以弄个两头大,要不然就把两人都先弄上了床,到时就算是想让她们都当侧妃,她们也只能认了!
想到这里,濯凌云阴险的笑了。
这时一个才子道:“今日得见公主的墨宝,我等有个不情之请。还忘公主答应!”
“先生请讲!”
“可否把这画给了我等,挂在这品书阁中,让我等天天能瞻仰一番,也能受到公主的激励?”
“这……”桃之枖故作为难道:“这画已是污了,恐怕……”
“对啊,是谁?是哪个混蛋污了这画的?”
“把他揪出来,送到府衙去,竟然敢弄污了公主的墨宝,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是的,先把他打个鼻青脸肿让他找不到北再说!”
众才子想到自己敬为天人的公主的墨宝竟然被人弄成这样,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濯其华慢条斯理道“各位,刚才不是郡主不小心把笔掉在上面的么?”
众才子一阵哑然,均看向了甄绦烟。
甄绦烟吓得泪如雨下,哭道:“本郡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呜呜……”
见甄绦烟哭成这样,那海棠带雨的娇弱又拔动了众人怜惜之情,倒说不出指责的话来了。
只是叹道:“唉,可惜了一副好好的画。”
本来甄绦烟服了软也就罢了,偏生含玉平日习惯了仗势欺人,加上她毕竟是丫环不知道这些才子聚集起来的能量,当下捂着胸口讥道:“有什么好可惜的?不过是瞎画了几笔罢了,这画卷可是我们郡主的,我们郡主别说留下个墨团了,就是把它全画花了,也轮不上你们置喙的!”
“你……你……你个贱丫头,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那个才子气得七窍生烟,一向自诩极高的男子岂能容忍一个奴婢这般的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