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光替达官贵人看病,亦经常给市井走卒看病,在看病时,那些乡民也会拿些偏方进行咨询,他将偏方写下来,自己捉摸后就有了一个新的治疗方法。而叶母的病,正巧是他之前替患者看病时得到了偏方。
叶神医听后惭愧不已,不过又从中得到了很大的启发,那就是三人行必有我师!从此他也不论贫富都给医治,并虚心地向人求救,终于成为一个旷世的神医,写下了震古烁今的医书,就是众医经。”
说到这里,桃之枖对众人道:“众位听了本宫这故事可有什么想法?”
那些才子文人皱着眉思索了会,突然眼睛一亮道:“我们明白了,公主的意思是要我们摒弃自以为是的高傲,放下身段向他人学习,学习他人之长弥补自己的所短!也就是集百家之长,研天下之道,为一已之技!”
桃之枖赞道:“不愧为才子,果然一下就想到了重点之处,并总结的这么精辟。众所周知,本宫从小是长在庄子里的,并没有延过西席,更别说什么有名的夫子了。可是本宫却不怕丢人,但凡看到会画的就学上一笔,看到会字的就求上一字,这么日积月累,倒把字画练得有些人样了!”
“公主真是谦虚了,您这诗画哪是有些人样,便是我等多年研究都难忘其项背,真是惭愧惭愧之极!”
桃之枖状似玩笑道:“这位先生不禁让本宫想到了叶神医,将来先生必能成为大能!”
那才子大喜过望,这马屁拍得真舒服啊。
要知道这才子乃是众人之首,自然有其一分号召之力,从此对桃之枖死心踏地,更是在后来出仕后成为桃之枖最大的助力。
不得不说桃之枖深谙人心,她要是直接说这么才子太清高,没有容人的肚量,估计立刻被这些才子们口诛笔伐了,可是她却说了一段故事,让他们自己领会其中之意,并还夸了番这些才子们的悟性,让才子们很自然的感觉自己的弱点,并对桃之枖更是感激莫名。
这就是会说话与不会说话的区别,同样一句话,能说得人跳起来,亦能说得他人笑起来。
至于后面所说的话,无非是为了自己拉些同情票的。
一个才子亦道:“真是功夫不怕有心人,但凡有毅力有恒心,铁杵也能磨成针,今日得公主一番言语却是胜读了十年书,我等真是惭愧之极,原来平日里是固步自封,井底之蛙啊!”
“正是,正是,幸亏今日得见公主指点迷津,否则我们只是闭门造车,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真是浅薄了。”
“各位真是太谦虚了,各位能站在这里,已然是有了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桃之枖一番话又让这些人听了舒服不已。
这时甄绦烟嘀咕道:“称心公主那故事是不是杜撰出来的啊!要是确有其事众人还有个榜样,否则岂不是蒙蔽众人?”
众才子一听面露迟疑之色,要知道如果确有其事,那么他们不耻下问还有依据,那会让他们不但学到东西还会美名远扬!但要是是假的,那么他们放下高傲的身段去向不如自己的人学习,那就成了一个天大笑话了!
桃之枖冷冷一笑正要开口时,濯其华哼道:“那个叫什么真讨厌的,你不光是真讨厌,还孤陋寡闻的很!你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所以说你这种人永远别想有任何作为!”
“世子……”甄绦烟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瞬间激起了这么才子们的怜香惜玉之情。
纷纷指责濯其华道:“世子,您怎么可以这么说一个女子,要知道如此美好的女子应该是放在心尖尖上疼宠的。”
濯其华嗤之以鼻道“你们平日里狎妓玩娼怎么不怕自己家里的娘子伤心了?你们那会就不知道把当初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女子放在心尖尖上疼了?”
众人瞬间哑口无言,尴尬不已,要不是不合时宜,桃之枖差点笑了出来。
她可以旁敲侧击的改变这些才子们的学习态度,但不可能让他们不去青楼喝酒狎妓,要知道对于这些才高八斗的人来,不去喝酒狎妓,简直就不能显示他们狂狷狂妄之旷世的才气!
当世才子李文喜欢青楼里搂着妓子喝酒赋诗;诗圣白易为了青楼女子发奋写诗;多情苏乾干脆将妓女娶回家过日子;可以说是那些名妓成就了许多的闻名天下的才子。
桃之枖对着濯其华使了个眼色,不想他得罪这些文人,要知道这些文人一旦联合起来,力理也是难以估计的。
要不然当年先祖开国打下这濯氏江山时,也不会焚书坑儒把亡国的书生们杀了近万,就是怕他们以言乱世。
她笑着打起圆场道:“各位,刚才甄郡主所问极好,在这里本宫也郑重向各位保证,这叶神医确有其人,本宫是绝不会胡编一个故事来蒙蔽各位的!”
“可是为何公主所言的那本书我等从未听过呢?”
桃之枖笑道:“众医经大家可能没听过,那伤寒论大家可听过?百草纲可听过?千金方可听过?还有偏方全可听过?”
桃之枖每说一本书,就引起了众人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