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好多的客人等着呢,大家快落座吧!”
濯凌云更是懊恼了,这算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要是传到了父皇的耳里,还真以为他是怎么不敬重父皇呢。这太子真是够狠的啊,平日看着倒是不声不响的,原来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唤啊!
不过濯凌逸话都说到这地步了,他要再矫情的解释反而显得自己欲盖弥彰了,所以这个哑巴亏只能吃着了。
他摸了摸鼻子,皮笑肉不笑道:“是啊,华堂弟,一起落座吧,别让贵客们都等着!”
言下之意是暗责濯其华过于傲慢,竟然让这些大臣们都站在那里等着他。
濯其华冷笑一声,懒得理他的小心思,而是眉头一皱道:“侯爷,你们府上虽然说没有了正经的夫人,但也是有嫡小姐的吧?这般大宴竟然让一个庶女来主持,可是看不起我们么?”
桃居正一惊,暗自苦笑,得,不知道谁得罪了这位爷,这位爷今儿是指哪打哪啊!
看谁都不顺眼着呢!
当下陪着笑道:“世子爷误会了,称心公主正在准备着,世子爷也知道,女孩子嘛总希望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见人,不是有句话叫女为悦已者容嘛?”
濯其华听了这话只觉心头咯的慌,桃之枖又不知道他要来,为谁悦去?
当下阴阳怪气道:“都说桃侯爷年轻时也是个文才出众的,今日一见……”
他故意拖了个长长的尾巴,把桃居正拖得胆战心惊,尴尬地笑着。
正在忐忑不安时只听得濯其华悠悠道:“让本世子想到一句成语来。”
明知道濯其华没有好话,桃居正还是不得不顺着他的口气硬着头皮问道:“不知道世子想到什么成语了呢”
“嘿嘿,那就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濯其华说着还不厚道的笑了笑。
桃居正脸一下黑了,这不是说他沽名钓誉么?
众大臣面面相觑,不过很识相的选择当壁画,不说话!
“呵呵,世子真会说笑!”幸好桃居正是脸皮厚的,用一句话给敷衍过去了,转头对身边的丫环道:“去,看看怎么称心公主还没有来呢?她不来这里可开不了席啊!”
那丫环应声而去。
濯其华这才满意的走上了自己的座位。
桃栖梧气得快把手中的丝绢绞断了,明明是她组织的宴会,她才是这场的主角,本来该接受众目所瞩的,却被濯其华这么一来,几乎是全功尽弃了。
她想通过这次宴会打入贵人圈中的计划算是破灭了。
她咬了咬唇,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等待着桃之枖的到来。
倒不是她不想坐着,实在是那些贵妇们千金们为了讨好桃之枖,不敢先行入座,连累她也在那里站着。
她能不生气么?
不过看看甄绦烟的惨状,她又平衡了,好歹没象这位郡主那么丢人丢死了!哼,谁让她肖想世子爷的?活该!
她眼珠一转走到了甄绦烟的身边,细声细气的劝道:“郡主莫哭了,其实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你比我那二姐姐强了百倍,无论是相貌也好,才气也好,更别说身份了。可是感情这种事真是很奇妙的,不是一加一等于二之说,也不是说世子俊俏,你美貌就能凑成对的,这种东西得对上眼的,所以你还是想开些吧!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二姐姐不在了……啊,呸呸呸,瞧我都说些什么啊!郡主啊,我这个年纪小嘴笨不会劝人,你别在意啊!”
“不会的!”甄绦烟的眼中闪过了一道杀意,是啊,桃之枖死了的话,那么濯其华还能这么喜欢她么?
不过要是正常死的话,估计濯其华还会对她念念不忘了,除非……
那对楚楚可怜的眸子中全是狠戾之色,如果此时她抬起头来,定然会把那此仰慕怜惜她的男人吓得退避三舍。
桃栖梧见状撇了撇唇,暗嘲真是个蠢货,只被她这么一唆摆就上当了!
桃之枖本来是不会参加这宴会的,不管这些达官贵人来了多少跟她都没有关系,又不是她请的客,她现在的身份是公主,她不当主办人而出面反而是掉了她的身价,所以她就算不出面,也不会引起丝毫的议论。
所以当她听到濯其华来了,并让她去主持宴会时,眼中闪过一道笑意。
不得不说濯其华真是用心良苦,生怕她在侯府里被欺负了,拉着太子与四皇子来给她捧场,并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把桃栖梧的脸给下了。
这下不啻是告诉众人,桃侯府现在后院是称心公主为尊的。
心中微甜,连眉眼都是带着笑意的:“绿翘,把那套皇上赏的衣服拿出来。”
“是。”绿翘捧着了一品公主的宫装,小心替桃之枖穿上后,碎碎念道:“不过是五小姐弄的宴会,小姐穿得这么隆重岂不是给五小姐脸了?”
“现在太子他们都来了,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小小的庶女能主持的?那不是打这些人的脸么?”
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