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鄙夷不已,明明说把她的卖身契烧了,可是最后却还出现在了五小姐的手中,这还不算是亏待么?夫人你这招也太阴了点吧!
“对了,让你准备的都准备了么?”
“夫人放心,老奴办事您还不放心么?保证宴会那日夫人心满意足!”
“嗯,如此甚好。”
到了竹雅院里,桃之枖眉头一皱道:“绿翘,你去查查,连氏这是搞得什么鬼?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在园子里转来转去?难道捉鬼么?”
绿翘笑道:“说不定真是捉鬼呢,听说这几日连氏天天半夜在转着,她还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哪知道被好些个丫环婆子看到了,之前还以为她断了手,又被贬成妾想不开要自尽呢,所以大家都警醒着,关注着她,待看她这么瞎转了半天又回去了,几夜下来就习惯了。”
桃之枖更奇怪了:“难道父亲不管么?”
“您也知道侯爷那人,只要有女人有酒,他才什么也不管呢。小厮们倒是报告过,结果您猜侯爷怎么说?”
“怎么说?”
“说是不用管,反正死也是连氏自己找死!”
桃之枖讥道:“这话倒是象父亲会说的话,看来父亲是迫不及待地想连氏死呢。”
“谁说不是呢?那次小姐设计把连阁老拖下了阁老之位后,皇上更是用了雷霆手段将连阁老的爪牙都降的降,贬的贬,杀的杀,现在连阁老那里恐怕是朝不保夕了,侯爷怎么还能给连氏好脸色看?”
“别忘了连氏毕竟还有一个儿子的,父亲一直当接班人培养着。”
“呵呵,未必!”
桃之枖奇道“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说一半留一半?你又听到了什么新的消息不成?”
“绝对是大消息啊!小姐,您知道您还有两个小叔叔吧?”
“这不是废话么?方氏生了两个儿子虽然小,但按着辈分我却得叫叔叔,怎么了?”
“呵呵,其实小姐应该叫哥哥和弟弟才是呢!”
桃之枖的眼闪了闪,轻蔑一笑“这侯府真是藏污纳垢!”
绿翘也跟着一起笑,笑了会正色道:“小姐,刚才听人来报,五小姐准备开宴会。”
桃之枖的心没来由咯噔一下:“她请的是谁?”
“小姐冰雪聪明,一定猜着了是么?”
“呵呵,她们倒都是好本事,这样没有交集的两人都能碰上!”
“谁说不是呢?听说五小姐还是人家的救命恩人呢?奴婢就纳了闷了,就五小姐那模样还能救下那个泼辣的主?”
“苍蝇与臭肉一拍即合罢了。好了不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我有些乏了,你去倒水,我洗洗就睡了。”
“是。”
待桃之枖洗完澡,正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擦着头走出内间,看到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惊得放轻脚步往屏风后藏去。
“桃之枖是爷!”
床上传来濯其华无力的声音。
桃之枖的心一下放了下来,嗔道:“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吓了我一跳。”
“爷难过,桃之枖过来,让爷抱抱!”
桃之枖轻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毕竟还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不是么?襄阳王身为战神,意志一向坚定,一定能抵抗住活死人蛊的侵袭的。”
“希望如此吧!”濯其华将桃之枖一把拉住,抱紧了她。
此时的他,如同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