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嫁给濯其华,可是不脱吧,这感觉象是被逼上轿啊。
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以至于忽略了濯其华与虞可人两人交换的眼神。
要是桃之枖知道这一次是被这两活宝母子给算计了,一定不会轻易收下这个把自己卖了的镯子。
就在桃之枖迟疑之时,虞可人笑道:“走,娘带你熟悉熟悉这地方,说不定娘就要离开濯国了,到时这里就留给你和华儿住了。这里虽然不及京城繁华,但胜在幽静,没有什么不相干的人来打扰……”
话音未落,就见管家匆匆跑来:“夫人,襄阳王求见。”
虞可人的脸顿时沉了下来,道:“不见!”
“可人!”
虞可人的话还未落地,襄阳王濯玉衍疲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虞可人身体一僵,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濯玉衍,淡淡道:“襄阳王这般不告而入似乎有损您的身份吧?”
“可人……”襄阳王目光欲碎的盯着虞可人,这个女人他得到时并没有珍惜,只有当她离开后,他才知道原来她早就沁入了他的骨血。
“襄阳王自重!”
虞可人毫无表情的道“请称我为虞夫人。”
“可……”襄阳王话才出口,对上濯其华阴冷的目光后,遂改口道:“虞夫人,可否跟本王单独一谈。”
“如果我说不呢?”虞可人似讥似嘲的看着他。
襄阳王涩了涩道:“既然虞夫人不愿意,本王也还是想跟虞夫人单独一谈。”
“这不得了么?”虞可人讥嘲一笑,对桃之枖歉然道:“称心公主,不好意思,难得你来娘却不能陪你了。”
桃之枖还未开口,襄阳王就冲口而出道:“娘?虞可人,什么时候你成了称心公主的娘了?难道华儿娶妻这种大事本王都不知道么?”
虞可人理也不理他,对着濯其华道:“华儿,带称心公主到处转转。”
“好。”濯其华点了点头,目光扫向襄阳王时,一片的厌恶。
“华儿!你这是什么表情?莫忘了,本王可是你的爹!”
“你的儿子早就在罗侧妃下毒时死了!”濯其华毫不留情的扔下了一句话,拉着桃之枖就走。
桃之枖低声道:“濯其华,你把你娘一个人留在那里没关系吧?”
“放心吧,龙叔比我还紧张我娘呢,我娘身连至少有十几个暗卫,襄阳王要敢对我娘不利,他讨不到好去!”
桃之枖这才放下了心,却嗔道“濯其华,以后不许说我是你媳妇儿,听到没?”
“你不是爷的媳妇儿,那准备当谁的?”
濯其华斜睨着她,一脸的不善。
桃之枖窒了窒,瞬间无语。
濯其华唇微勾了勾,得意地拉着桃之枖的小手,得寸进尺道:“走吧,媳妇儿,爷带你参观一下,以后这可能就是咱们的府邸了。”
“可……虞夫人……”襄阳王贪婪地看着虞可人,只不过几日不见,对于襄阳王来说仿佛过了数年。
这真是应了一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之前虞可人一直在王府里,襄阳王倒并没有这么想过,可是现在只要想到虞可人不在王府了,从此将不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的心就如同被蚁咬般的无法承受。
这些日子,他夜不能寐,只有住在虞可人之前住的庵堂中时,闻着被上传来虞可人身上的淡淡香味时,他才能睡得蹋实。
可是醒来之后,他又变得茫然不已。
而最让他头疼的是皇上赐下的小罗侧妃与罗姨娘却斗得天翻地覆,把王府搞得是乌烟瘴气,让他都不愿意再回去了。
再看罗姨娘似乎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与善良了,只有争风吃醋时嫉妒怨恨的丑陋面孔。
他不禁暗自检讨,也许他真是错了。
“如果襄阳王是来这里发呆的,那么襄阳王自便吧!”
这时虞可人冷冷的声音打破了他的遐想,他猛一回神,却看到虞可人欲走的身影。
他心中大急,冲上去一把拽住了虞可人的手。
“放手!”虞可人怒不可遏的喝斥,把襄阳王吓得一下缩回了手。
不过在手缩回后,襄阳王又不甘道:“虞夫人,你人都曾经是本王的,拉个手至于这么紧张么?”
虞可人冰冷的目光狠狠射向了他,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剖析他的心脏。
他的心陡然一缩,痛得无以复加。
原来她对他这么无情了!
脑中不禁回想起她幼时的容颜,那时,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天真,追在他的身上叫他衍哥哥……
只是不知道何时起,她的笑容渐渐的少了,变得落落寡欢了,甚至有些苍凉。
只是这一切他都没有发现,他整个人都被嫉妒蒙蔽,所以看不到她的美好了。
于是周而复始的折磨成了他对她永久不变的旋律。
“虞夫人……”他艰难的张了张嘴,后悔不已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