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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否定了,有些事就算是濯弑天也不可能查到的!刚才他看了看那些奏章,好多都是连他都快忘掉的隐密了,要是濯弑天能查到这些的话,当初也不会要借他的力量登上帝位了。
他低着头,只是不断的申辩着,暗中却下定决心,只要今天过了这一关,他一定要将那暗害他之人揪出来碎尸万断。
不过他注定了没有这个机会了,只听濯弑天道:“来人,卸去连步云的顶戴乌纱,念在连步云这些年来为朝廷兢兢业业,暂不收押,但在事情查清之前,不得出府半步!”
连阁老又惊又怒,猛得抬头道:“皇上,老臣不服!那些事根本不关老臣的事,是有人陷害老臣,皇上您这么做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濯弑天直直的瞪着他,半晌,忽得笑了起来,声音飘缈:“连阁老这是在教朕怎么做事么?”
“轰!”
连阁老只觉五雷轰顶,全身抖成了糠筛,他知道大势已去,濯弑天分明是想借这事卸他的权!
他惨然一笑,恨自己狡猾了一辈子,总是瞻前顾后,又自视甚高,反而没有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看之前对自己百般讨好的四皇子连话也不说,而对于经常刷好感的太子也是默不作声。
他不禁自嘲起来,这就是他举棋不定的后果啊!
要是他早坚定的扶佐一人,现在也不至于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了。
是啊,皇上现在羽翼已丰了,连兵权都收回到手上了,再也不用忌讳他了。
是他看不清形势而将自己送入了囹圄之中!
瞬间,他全身无力,瘫在了地上。
濯弑天眼微闪了闪道:“来人,连阁老身体欠佳,将他送回连府!”
就在当日,桃居正把连氏贬成了妾。
竹雅院中,桃之枖听着绿翘眉飞色舞的说着这些消息,淡淡的笑了。
连步云,丰家之所以成了叛逆之臣也有他的手笔,这,只是开始!
一个卸甲归田就可能抹杀连家对丰家的迫害了么?做梦!
眼,嗖得变得阴冷,如寒霜般的冷冽。
“小姐,说来您真是神机妙算,能算到连老夫人会派杀手去暗杀钱书君,奴婢还担心连老夫人不会派去的话怎么办呢?”
音儿睨了眼她,冷冷道:“绿翘,你跟着小姐也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光长胸不长脑呢?先不说小姐算人无数从不失手,便是这次连老夫人不派杀手,难道你就不会找杀手做戏么?”
绿翘一听眼睛一亮道:“对啊,你说得还真是!”
随后又嘟着唇道:“音儿,你怎么这么说我?什么叫我光长胸不长脑了?我难道脑子很笨么?”
“不,不是很笨,是非常笨!”
“小姐!你看音儿!”
绿翘不依地瞪了眼音儿,对着桃之枖撒娇。
桃之枖微微一笑道:“我才不管你们的事呢,你们要闹外面闹去,别在我面前烦我!”
音儿看了眼桃之枖后,扯了扯绿翘的袖子道:“那小姐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就回去了。”
“嗯,你去吧!”
说完,看着窗外,神情有些怔愣。
音儿眉微皱了皱拉着绿翘就往外走,待走出院子后,低声道“小姐怎么了?好象心情不好似的!”
绿翘神秘一笑道:“没什么,害相思病了呗!”
“相思病?”音儿奇怪道:“跟世子吵架了?”
“估计是的。反正这两天神情恹恹的。”
音儿白了一眼她道:“你真是没心没肺的,小姐不开心,你倒活得挺滋润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滋润了?只是这种事我担心有用么?再说了,哪次吵架世子不是先服软了?放心吧,也就这几日的功夫,世子就会来找小姐了,到时小姐又可以傲骄了。”
音儿哼道:“没大没小,编排起小姐来了,也就是小姐宠着你,要是到了夫家,指不定夫家的婆婆怎么拿捏你呢!”
“夫家……”
绿翘想到冷冰冰的冷风,心里一阵的烦燥,不耐烦道:“我就是这样的人,要娶我就得接受我的性子!”
“瞧你这劲儿?我不过说上一句,你倒跟我置起气来了?”
“我哪跟你置气了?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也就是你最逍遥不跟那些臭男人接触,不知道愁的滋味!”
音儿微微一愣,想到那夜……
脸变得有些苍白。
“音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我有事先走了!”
音儿看也没看绿翘,甩开了绿翘的手就走了。绿翘呆在那里,半晌也没回过神来。
直到看不到音儿的身影,才喃喃道:“这又是怎么了?谁又抚逆了她的毛了?”
回到屋里,绿翘看了眼自己绣的荷包,拿在手上摩梭了一会,暗自下了决心。
“冷风!”
“绿翘,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