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忘了?”濯流云愤怒道:“救命之恩怎么能轻易忘了?”
濯其华反言相讥道:“依本世子看小皇叔不仅仅是为了救命之恩吧,恐怕还有别的因素吧?既然桃之枖说不用你报你就不要想着报了,人都死了,你再想那些有的没有也没有用了!”
“你说什么?难道你以为天下所有的人都如你这么龌龊么?”濯流云暴跳如雷。
濯其华淡淡地丢了句:“你这是恼羞成怒!”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濯流云呆立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后,他才一个踉跄倒退了数步,靠在树干之上,颓然,失魂落魄。
俊美的容颜带着枯稿的颓败,痛苦纠于眉间。
“你居然连个名字也没有给我……你就去了……”
他口中喃喃不已,一时间,所有的信念,所有的期待,都在这一刻化成了烟云。
他曾千百次的期待再见时的旖旎,曾千百次设计再见时的浪漫,曾千百次的想着再见时的情景,甚至还千百次想着再见时该说什么话,该穿什么衣,该怎么才能不让她有任何压力的与他亲近……
这十年来,他浪荡江湖,一面看遍千山万水,一面寻找着她的芳踪,她就是支持他一路而去的动力。
可是突然间,他被告之,他所追求的都是水中花,镜中月,伊人早已逝去。
那种落差让他瞬间从天上掉入地狱,让他所有的幻想都永远不能成真。
这让他情何以堪!
“啊!”
他疯狂的大叫,回手劈掉了一颗树,厉声道:“是谁?是谁害了你!我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他一面吼叫着一面劈着身边所有的树,直到精疲力尽,所有的树都倒在了地上,他才狼狈不堪的站在众树当中。
但即使是衣衫破损,乱发飞扬,亦不损他的俊美,反而多了几分落拓萧条的苍桑感。
这时的端王爷更接地气了。
御书房里,宗御天眼中睛光四射,道:“你确定听到他问桃之枖关于一个女人的事后就发狂了么?”
“是的。称心公主告诉端王爷那个女人已死,端王爷就如疯了般在那里劈树了。”
“呵呵,没想到小十八倒是个情痴,这么多年他都不近女色,朕还以为他是好男色呢!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暗卫低着头不说话。
“对了,把金侍郎那儿子的尸首给金侍郎送去,哼,金侍郎总是依老卖老,与连步云沆瀣一气,他儿子竟然敢秽乱宫庭,这事够他吃一壶了!”
“是!”
“这次华儿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事,连家势力已然过于庞大了,这次利用连嫔与连氏打击了连步云那老匹夫,倒是真得朕心!不过居然把桃居正那混蛋也弄来,还弄了个桃菲菲,华儿也太过放肆了,怎么说人家也是父女,这要是让人知道是华儿动的手脚,岂不是让天下人不齿于他?”
“皇上……”暗卫迟疑了下。
“什么事?吞吞吐吐的?”
“那个其实除了金富是世子爷弄来扔进去的,其他的事都是称心公主做的!”
“什么?桃之枖?她哪来这么大的能耐?”
“连氏与连嫔是称心公主让端王爷帮忙扔进去的。主要是……”
说着把这事的原委一一向濯弑天道了个明白。
濯弑天越听越怒,脸变得铁青,冷笑道:“好你个连氏,居然连朕的义女也敢算计,这是跟朕叫板么?来人,将今日连氏一女侍两夫之事传了出去,朕要半个时辰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连氏为人淫荡,竟然在宫中公然与两个男人行那苟且之事!”
“是。”
濯弑天说完后,想到桃之枖的手段,倒笑了起来,道:“别说,桃之枖还真是有朕的风范,哈哈,这个义女认得不错!来人,传朕口谕,赏桃之枖黄金千两,夜明珠一百颗,金纱绵百匹!”
“是!”
桃之枖与濯其华走到宫外后,濯其华闷闷道:“桃之枖,爷心里不舒服。”
“怎么了?”桃之枖心疼不已的伸出手放在濯其华的额头上试了试道:“还好,没烧着啊!哪不舒服了?我帮你搭搭脉!”
说着,指搁在了濯其华的腕上。
濯其华别扭了挥开了她,道:“不是生病,是心里不舒服。”
手落了空,桃之枖有瞬间的失落,不过想到濯其华不舒服,倒也没有计较,只是柔声道:“怎么心里就不舒服了?”
“桃之枖”濯其华回首将她的双手握在了自己的大手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桃之枖道:“你告诉爷,那个女人是谁?”
“什么那个女人?”桃之枖眼微闪了闪,避开了濯其华的试探。
“桃之枖,你在逃避!”
“我没有!我有什么可逃避你的?”桃之枖的声音陡然拔高。
“没有就没有,为什么声音变得这么高?你这是心虚是么?桃之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