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最起码木头让我想怎么雕琢就怎么雕琢,花心大萝卜却是从芯子里就烂得一榻糊涂了。”
濯流云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紧随而来的濯其华赞道:“桃之枖,说得好,爷就愿意让你雕琢!”
桃之枖白了濯其华一眼,他则昂首挺胸站在桃之枖身边,一副防贼的模样盯着濯流云。
濯流云轻咳了声道:“濯世子,说来本王也是你的皇叔。”
濯其华眼珠一转,突然一本正经地对着濯流云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就在桃之枖错愕之时,只听濯其华煞有其事道:“皇叔,这是侄儿未来的世子妃,说来也是你未来的侄媳,桃之枖,快,给皇叔见礼。”
桃之枖倒,这货!脑子里都想得什么啊!
濯流云愕了愕,尴尬的咳了咳,难道他脸上写着要跟抢桃之枖的字么?至于让濯其华这么防着他么?
他心里只有那个救他的女孩,除了那个女孩,所有的女人不过是过眼云烟。
想到这里,他正色道:“桃二小姐,本王在这里等你,其实有一事相问。”
桃之枖的心咯噔一下,默了默道:“王爷是想问那个女孩是么?”
“是的,请问你认识的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
眼,微闭了闭,再睁时伤痕划过,她轻声道:“她……已经死了!”
“死了?”濯流云身形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桃之枖,颤抖道:“你……你是不是骗本王?”
桃之枖怔怔地看着他,沉重的摇了摇头,雾气弥漫眼中。
原来前世还有一个人这么念着她……
看着她的表情,濯流云知道她所说的全是真的,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岁,一个踉跄道:“她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桃之枖想到前世自己的死时的惨烈,差点崩溃的大叫,她想说,是濯凌云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害了她的命!
可是她却说不出来,因为那是前世,这一世,根本没有发生过!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前世她救过濯流云的事会被这一世的濯流云记在了心里,明明这一世她没救过濯流云的。
难道除了她之外,所有的人都是按着前世已发生的轨迹在走?
她茫然地看着濯流云,看着这张几乎早就湮没在前世记忆中的脸。
半晌,她才惨然一笑道:“她嫡姐毁了容,欲剥她的脸皮换脸,又怕在娘家这么做毁了自己的名声,所以就联合夫家骗婚,就在大婚的当日,她不堪受辱触柱而死。”
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夕,桃寒蕊的阴毒面孔,濯凌云的无情眼神,还有那些丫环婆子冷漠的表情,如画片般一张一张的在她眼中翻过。
伤痛,仇恨,愤怒,在她的眼中凝聚,风暴突现。
濯其华心疼的握着她的手,将突然软弱的她搂在了怀里。
濯流云怔怔地听着她的诉说,心如刀绞,额头青筋直冒,一字一顿道:“他们是谁?”
桃之枖摇了摇头道:“不用。”
“不用?”濯流云的眼陡然变得犀利如刀,冷如寒霜的瞪着桃之枖,厉声道:“桃二小姐,你居然说不用?如果本王所料不错的话,你应该是与她极好的朋友,她死的这么凄惨,你居然说不用报仇?她真是错认了你!”
“端王爷!”桃之枖冷着脸道:“你以为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我与她的关系根本不是你能相比的,难道对她的遭遇我能不比你还心疼?不比你还怨恨那些害她之人?你什么事都不知道就来指责于我,便是她九泉之下知道了,也未必会感激你!”
濯流云被骂得哑口无言,愣了愣,反驳道:“你便与她好又能怎么样?你有本王的能力么?你要是能为她报仇的话,你早就动手了,还能让那些人逍遥法外么?”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没有承受报应?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办法?”
“是啊,小皇叔,桃之枖的事就是本世子的事,她没有能力,本世子有能力啊,本世子跟皇叔一说,皇叔也会帮桃之枖报仇!”
濯其华趁机对着濯流云落井下石。
“让皇兄帮你?”濯流云嗤之以鼻:“濯其华,你以为你还没断奶么?有事没事就找皇兄?”
“……”濯其华冷眼看着濯流云,要不是不想暴露他的实力,他至于把自己表现的这么无能么?
这一刻,他突然不想装了,他想用最强大的存在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桃之枖一惊,连忙握住了他的手,安慰道“濯其华,不要多想,有捷径为什么不走捷径,偏要逞能显得自己能个么?”
转脸对濯流云道:“端王爷,您问的我都告诉您了,刚才欠您的情我也还清了,我们话不投机半句多,就此告辞了。”
说完拉着濯其华就快步而去。
“等等,桃二小姐,你能告诉本王她的名字么?”
“不用了,她当初救你只是举手之劳,如果你真心想报答她的话,就把这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