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桃之枖笑了起来。
濯其华先是愣在那里,待听到桃之枖的笑声时,才回过神来,不过看到桃之枖把脚放在水里,俊眉轻轻地皱了起来形成了两个隆起的小包。
他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入眼之处是她一双透明的玉足,那粉红的指甲配着玉般盈润的皮肤,如婴儿般透着白嫩,呈现完美的玲珑,那一抹滑腻的白与湖水的幽蓝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撞击出令人心跳的视觉效果,让他心头一动。
他慢慢地弯下了腰,单膝跪地,动作自然之极却又透着高贵与典雅,手,伸向了湖中!
“你做什么?”
她目瞪口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天气还这么凉,你就贪水,将来落了病可怎么办?”
他语气虽然温润却带着责备,嘴时这些说着,大手却握住了她的小脚。
桃之枖的脸顿时现出了琲色,如被马蜂蛰了似的慌不迭的欲缩回脚,可是她的力量哪抵得上他的力?
才一抬起,反而让他抓得更紧了,属于他的温度从他温润的掌心传来,令她又羞又急。
“濯其华,你还不放手?让人看到了成什么样子?”
“咦,听你的口气,是不是没有人看到就能握你的脚了?那爷告诉你,现在没有人看到!”
“你……这是狡辩!”
“随你怎么说,你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爷却替你爱惜着呢!”
“濯其华,我的身体我作主,关你什么事?别忘了,我跟你可没关系!”
“现在跟爷没关系,以后就有关系了!你不是嫌爷没有下聘么?回头爷就下聘去,你说你要多少抬的聘礼?你只管说,爷就算是把皇宫搬空了都给你送去!”
“你……”桃之枖无语的瞪着他,她根不是为了什么下聘不下聘好么?她是为了他对她不信任才吵的好么?
这货这转移话题的本领也太强大了吧?
“别动,这春寒嶛峭的,寒意颇深,小心寒从脚底起,到时宫寒会引起痛经的!”
桃之枖的脸顿时红得更彻底了,仿佛被煮熟的螃蟹一般。
正想说些什么时,却对上了他专注的眼神,此时的他没有半点的亵渎,目光纯净而清澈,全神贯注在她的小脚上,握着她的脚一点没有别扭的表情,仿佛这已然是做了千百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事,他将她的小脚丫放在了膝上,然后从容不迫地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巾,那丝巾是最好的冰蚕丝,上有龙纹绵绣,一条金条活灵活现,仿佛在云中腾飞盘旋,十分的逼真,上面还绣有濯其华的名字。
“濯其华,你的名字被我踩在脚底下了!”她提醒道,要知道男人的名字视为尊贵之极,别说是被女人踩在脚底了,便是被男人踩了都会引起惊天血案的。
“知道,不过是个名字,连爷的人都快被你踩在脚底了!”
濯其华不以为然的将她的小脚丫擦干后,替她套上了袜子穿好了绣鞋,又捞起了另一只脚丫替她擦了起来。
桃之枖大冏,这话说的,要是外人听了还以为她怎么欺负他呢!
不过想想自从认识濯其华以来,似乎都是她在欺负他呢。
她看了眼濯其华嘴欠道:“濯其华,你是不是有被虐的倾向啊?”
“你才有被虐的倾向呢!”濯其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大手在她的小脚丫脚心处轻轻的挠了挠。
桃之枖登时痒得咯咯大笑起来,求饶道:“濯其华,别挠了,求你,我怕痒嘛!”
“还敢不敢欺负爷了?”
“不敢了!”桃之枖苦着脸,指着被她甩到远处的另一只鞋道:“濯其华,另一只鞋在那里呢!”
“爷帮你拿!”
“不要,我要你抱我去!”桃之枖撒娇道。
濯其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抱起了她。
“啊!濯其华,你这个混蛋,不会先说一声么?”陡然的凌空让她本能的伸出了纤臂围住了他的脖子。
他微微一笑,眸间闪烁着星光般的琉璃看向了她,邪魅道“先说一声后你还会这么热情的搂着爷么?”
“登徒子!不要你抱了!”
她假装矜持的用力推开他,却忘了此刻正被他抱着,上身一下又失却了平衡往向仰去,他眼眨了眨,恶作剧地一下松了手,于是她呈自由落体快速地往地上掉去。
他是有意的,这个恶劣的男人,竟然敢这么捉弄她,她紧咬着银牙,恨恨地盯着他,看着他唇间漾起邪魅的弧度……
就在她快落在草地上时,一双大手如紧箍般紧紧的箍住了她的纤腰,如旱地拔冲般将她飞般的捞起,她身体与他的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密不透风!
除了身体还有……唇!
“闭上眼睛!”
他的声音如同罂粟让人沉醉于其中。
她如被催眠般的闭上了眼,他带着他特有的味道袭向了她,脑一下昏沉,仿佛有烟花在她的脑海中炫然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