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哀家好好问问,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什么要装成哀家的模样!”
“是!”
太后的贴身太监一把揪住了小宫女的头发,仰起了她满是鲜血的脸,阴森森道:“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冒充太后的?”
小宫女惊恐地看着太监,只是指手划脚的依依阿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太监皱了皱眉,捏着她的嘴看了看,回头对太后恭敬道:“回太后娘娘,这小宫女是个哑巴!”
“哑巴?”
太后与肃亲王对望了一眼,均有些惧意。
梁上端亲王也不自觉得看了眼桃之枖,此时的桃之枖却闭目养神起来,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看着她气定神闲,仿佛老僧入定的样子,端亲王对她又多了几分认知。
这小丫头片子真是手段厉害之极,什么事都算无遗漏,甚至连时间都掐得正好,正好让太后想问话时,让小宫女毒哑了。
这能掐会算的手段,这下毒的水平,真是让人不得不忌惮啊。
眼,更加的深沉了,盯着桃之枖一眨不眨。
“来人,去拿笔,让她写!”
太后这时吩咐道。
不一会纸就放在了小宫女的面前,太后冷冷道:“写吧,把事实交待清楚,哀家给你一个全尸,否则……”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小宫女吓得全身发抖。
拿起了笔就要写,就在笔要落下的瞬间,小宫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只见她的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根根的指骨断了开去,而这只是开头!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时,只见小宫女身上发出一声声的噼呖啪啦的声音,随后仿佛全身的骨骼都在断裂般,不,不是仿佛,而是真的!
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小宫女的身体慢慢的软了下去,那一根根的骨头先是断成大断,支楞在皮肤下,然后就如烟花绽放般,瞬间变成了粉末,而皮肉……也瞬间瘫塌!
才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刚才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就成了一瘫肉泥了,唯一与肉泥的区别就是还有一张人皮包着。
饶是见惯了后宫毒辣手段的太后也吓得面无人色,她尖叫一声扑到了肃亲王的怀里,大吼:“来人,把她拉下去……快……”
肃亲王紧紧地抱着太后,头皮却也是一阵的发麻,想到刚才还与这小宫女颠鸾倒凤的享受鱼水之乐,转眼间这小宫女成了一摊皮肉了,这怎么想都让他恶心不已。
他屏住了呼吸,不让自己吐出来。
“是谁?是谁这么狠毒?”太后战战兢兢道。
肃亲王到底是肃亲王,那阵的惊慌不过的维持了须臾就恢复了正常。
他眯了眯眼道:“恐怕这个宫女是用来试探咱们的!”
“试探?”
“是的,对了,今天为什么你突然让人找本王?”
“哀家没有找你啊!是你让哀家来的!”
肃亲王冷冷一笑道:“看来果然是有人暗中试探,现在看来很清楚了,有人想试探咱们的关系,所以分别用信引得你我到这经常幽会的地方,并且让一个易容的小宫女冒充你,看本王是不是上当,如果本王上了当,那么就能基本确定本王与你有苟且之事,而暗中设计之人怕是本王的一厢情愿,到时不能威胁于你,所以把你也叫到这时,目的是让你看到本王与她人在一起时的态度,从而确定你我的关系!”
太后的脸瞬间变得很难看,阴恻恻道:“哀家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算计哀家头上了!小德子,去查!这个宫女是谁的手下!”
“是,奴才这就去办。”叫小德子的立刻走了下去。
不一会,小德子匆匆地走了进来,行了个礼道:“回太后,回王爷,奴才查到了,这个小宫女叫香金,是佛香阁香嬷嬷的远房侄女,香嬷嬷则是许贵妃设在太后身边的人!”
“许贵妃!”太后笑了起来,笑得如刀尖般的冷寒,朱唇轻启道:“看来许贵妃日子过得太好了,来人,传哀家的懿旨,就说哀家要去万寿寺还愿吃斋三月,但现在身体不佳不能成行,就着许贵妃替哀家前行!”
“是!”
肃亲王不解道:“为什么不直接弄死她?省得她传出去?”
“你懂什么?她好歹也是天儿的宠妃,无缘无故的死了岂不是让人怀疑,哀家让她住在寺庙里三个月,这三个月足够一个男人忘了一个女人了,等天儿不再宠她了,哀家要她死要她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杀人……何必急在一时?”
太后笑得阴柔,仿佛一条美女蛇。
肃亲王道:“还是惜儿聪明。”
“那是当然!”
太后抛了个媚眼给肃亲王,肃亲王心头一热,刚才他还未尽兴就被打断了,现在事情解决了,身体里的欲望却又来了。
他拉着太后的手道:“惜儿,本王……”
“去,拿开你的脏手,碰过了那小贱婢的手却又来碰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