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让妩儿开口说话呢?
当下大声道:“来人,将这贱蹄子拉下去!”
“慢着!”方氏一声断喝制止道。
连老夫人见连氏反应这么强烈也心头一惊,当下对着方氏道:“老侯夫人,你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府里的事都是老身之女管辖,怎么老身还在这里,你却出耳反尔,岂不是太过无信?”
方氏冷笑了笑道:“老夫人这话说的,眼下连府的事也是连氏的大嫂在管着,难道平日老夫人说话,连大奶奶就不听么?”
“这怎么可能?”连老夫人愠道。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在家中没有威信呢?
“这不就结了?”方氏淡淡道:“连府里尚且如此,难道侯府就不一样不成?还是说老夫人是说一套做一套,对别人严厉对自己宽容?”
连老夫人气得噎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时方氏则慢长斯理道:“妩儿,你口口声声说赵姨娘落胎之事与你无关,那你可有证据?”
“奴婢有!”妩儿哭着对里面道:“赵姨娘,你快出来吧。”
众人顺着她的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瘦弱女子,苍白着脸姗姗而来,那样子细柳扶风,仿佛轻轻一碰就要倒下般。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这女子长得可不怎么样,怎么能入了桃居正的眼?
她们哪知道赵姨娘虽然长得不是最好看,但胜在柔弱,服侍桃居正也是尽心尽力,用尽浑身解数讨好桃居正,所以桃居正倒是经常去她的房里。
当然现在过于憔悴也是因为她刚落了胎的原因。
桃居正看到赵姨娘时,眼中流露出一股不自然的神色,甚至有些厌恶的,任哪个男人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血沷里都会有心里阴影的。
“老夫人,您要替妾身作主啊!”赵姨娘盈盈地向方氏跪了下来,泪流满面。
“赵氏,你好端端的要老夫人替你作什么主?”连氏气愤不已的瞪着赵姨娘。
哪知道赵姨娘抬起头看向连氏时,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怒意,咬牙切齿道:“夫人,奴婢自小就服侍于您,从来都是忠心不二的,为何您要下如此的毒手?”
连氏目光微闪道:“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赵姨娘凄然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本书来,递向了老夫人,老夫人粗粗一翻,竟然全是各种相生相克的书,眉头微动:“赵姨娘,这书你是哪来的?”
“回老夫人,妾身落了胎后,一直心中恹恹,于是就让招儿买些书来看看,转移一下情绪,哪知道一堆书里竟然夹杂了这本手抄本,上面全是害人的招术,妾身想起落胎那日院里曾闻到的味道,遂留了个心想,准备找人询问一番,哪知道却看到了大难不死的妩儿,知道那日妩儿曾送香到妾身的屋里,而那日侯爷就是闻了那香后,才仿佛失了理智般的。后来妾身还得知,此香男子闻了极为伤心,乃是虎狼之药啊,妾身身死不要紧,侯爷可是府里的顶梁柱啊,所以妾身思量再三,必须把此事上禀老夫人。”
“什么?虎狼之药”桃居正勃然大怒,一把抢过了书,翻到那页后,狠狠的摔在了连氏的脸上,怒斥:“连氏,你干的好事!你这个毒妇!”
“放肆!”连老夫人见连氏挨骂,立刻指着桃居正的鼻子骂道:“桃居正,你居然敢当着老身的面这么对待雅儿?”
桃居正冷笑道:“岳母大人,您的好女儿都要本侯的命了,本侯还不能骂两句么?难不成您的女儿金贵,本侯就是个草根不成?”
连老夫人一愣,随即高声道:“这都是丫环与小妾的一面之辞,又如何当得了真?”
妩儿连忙道:“老夫人,奴婢有人证!”
方氏一声来神了,叫道:“来人,带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