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矫的,反正那一幕幕仿佛昨日,历历在目。
直到刚才,她突然感觉,原来她的生命里早就有了他的存在,她在为他的不爱惜而生气!
这种凝冰功是要将原本正常流动的血液突然倒着流,才能使得血液中有一段时间的空窗期,以使得身体某部分的体温急剧的下降,要温度越低,就越要使得血液空窗期长!
这样会使心脏缺血,给身体留下强烈的隐患,甚至有可能会引起心疾。
所以说桃之枖能不火么?
“桃之枖!”濯其华嬉笑着伸手摇了摇她的肩。
她甩了甩肩避开了他,没好气道“讨厌,别碰我!”
“我没有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其实练的武功就是阴性的,所以让身体降低温度很容易,并不是你所想的会损伤身体的。”
桃之枖的心放了下来,可是她是决不会承认自己关心他的。
而是撇了撇嘴,嘴硬道“你伤没有伤身体,与我何干,我又担心个什么颈?”
“嘿嘿,你难道不担心爷身体不好,守活寡么?”
桃之枖脸微红了红,啐道:“你便是身体好了,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桃之枖!”濯其华大急,掰过了桃之枖的肩,令她与他面面对后,认真道“他们说了,男人的身体好才能给女人带来满足,带来幸福。桃之枖,所以,爷一定会把自己的身体养得最佳状态,一定能让你满足的,拥有性福!”
“濯其华!你又耍流氓了!”桃之枖羞得满脸嫣红,背过手狠狠的扭了一把。
“啊!”濯其华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还未等叫声呼出口,他情急之下,咬上了桃之枖的肩。
半晌,那疼痛才熬了过去,他腥红着眼,一字一顿道:“桃之枖,你疯了么?难道你真想守活寡么?”
桃之枖一愣,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扭到了什么东西。
当下伸出自己的手,左看右看,看完后露出一脸的恶心状,拼命的甩……啊甩!
濯其华的脸更黑的,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怒道:“甩什么甩?隔着衣服有什么脏的?再说了就算是不隔着衣服,爷也干净着呢!”
“濯其华!”桃之枖翻过身,骑在了濯其华的身上,小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一面掐一面威胁“让你再说,让你再说!你再说我掐死你得了!”
被她坐在身上,刚才的疼已然变成了销魂的晕炫,他怔怔地看着在他身上因为掐着他而起伏不断的桃之枖……
突然,他鼻血直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衣襟散开之处。
见他直愣愣地样子,又鼻血狂流,把桃之枖吓着了,还以为是自己给掐得。
虽然她心里很诧异,可是关心则乱,当下她抓起了濯其华的肩,拼命的摇,摇啊摇,摇啊……
摇得濯其华晕晕沉沉,唯有一处特别的精神,一点看不出刚才曾受了龙爪手一抓后受伤的情况。
“别……别……别摇了”濯其华结结巴巴道“再摇下去,爷可忍不住了!”
“什么忍不住?忍不住就不要忍!”桃之枖想也不想的这么说了。
濯其华一听,登时来了精神,他一个翻身将桃之枖压在了身下,目光深邃中透着欲望的妖娆,声音暗哑而性感:“桃之枖,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将她的衣襟分向了两边,吻上了她精致的锁骨。
本来只是想浅尝则止,哪知道她的馨香是他的欲毒,他欲罢不能,亲了口亲,直到全身叫嚣起来,才慢慢的抬了头。
“啪!”桃之枖羞愤的扇了他一个耳光,随即掩住了衣襟:“登徒子!”
濯其华捂着脸委屈不已“桃之枖你又打爷了,明明是你自己让爷不要忍的,爷怎么听你的是错,不听也是错?”
“谁让你不要忍这个的?”
“那你以为爷什么忍不住了?”濯基华白了她一眼道“爷除了对你忍不住这事外还能有什么事!”
桃之枖瞪了他一眼,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后,羞怒道:“你还不下去?”
“等等!”
“等什么?”
“等爷平静一下,否则爷又要化身为狼了!爷不能让你看扁!”
桃之枖满头黑线,心里却甜蜜不已。
良久,他才翻身而下,将桃之枖裹在了被中一跃而起,往外走去。
桃之枖急道:“你做什么?”
“走,陪爷看日出去!”
“你疯了么?现在才三更,有没有日出另说,就算有也得二个时辰呢!”
“难道你想跟爷在床上消磨时间?”
桃之枖一下没了底气,咬牙道:“好,陪你看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