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个狗吃屎!真是气死爷了!”
瞬间一片的安静,唯有众人的吸气声,惊讶的目光齐齐的胶着在濯其华的身上,最后落在了濯其华地腰间……
只见濯其华腰上竟然系着四根数米长的白绢,而四根白绢的另一头,纷纷握在了另外四个锦衣卫的手上。
此时的濯其华哪有刚才仙风仙骨的逍遥自在,一身白衣变得灰毛尘土,一头乌发已然散乱不堪,就连那张曾让多少少女神魂颠倒的脸……都是一条条的土印子!
这……真是应了一句话,落了地的凤凰不如鸡啊!
“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先笑了起来,随即就如传染般迅速的传染了每一个人,大家都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那笑得是前俯后仰,笑得是酣畅淋漓。
濯其华狼狈不堪的站在当中,大吼道:“笑什么笑?没看到摔得这么有水平的跤么?”
此言一出,更是把众人逗得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濯其华见众人根本不理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拉绢的锦衣卫怒吼道:“废物,你们这些废物!你们是怎么拉绢子的?让爷摔了个狗吃屎!让爷成了笑话,爷要罚你们……罚你们在青楼呆上十天十夜不准嫖妓!”
“噗!”
桃之枖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濯其华真是够毒的,这不是要了这些锦衣卫的命么?
只见锦衣卫一个个脸色铁青,敢怒不敢言的瞪着濯其华。
本来他们堂堂锦衣卫,是杀人的高手,却让他们来洒花,做这些娘们才干的事,他们就窝了一肚子的火。
现在更好了,明明是世子自己的错,丢人现眼了,却要他们看着着吃不着的活生生憋着,这也太没人道了吧!
濯凌逸摸了摸鼻子,忍住了笑,道:“堂弟,这些锦衣卫训练不易,是父皇怜惜于你才给你的,你要是把他们憋坏了岂不是坏了父皇的一片心意?不如给本宫一个面子,就罚他们一个月的月银如何?”
濯其华瞪了他一眼道:“太子,你就是一个烂好人,怪不得别人都说你不食人间烟火!爷都怀疑你大婚时会不会洞房呢!”
“咳咳咳!”濯凌逸被濯其华惊空骇俗的话给呛着了。这是哪跟哪啊?
他看了眼一边的桃之枖,羞恼道:“堂弟,这里全是女眷,还请慎言!”
“慎什么言?她们看爷出丑时乐不可支,难道听爷说话就不行了么?”濯其华扫了眼桃之枖后,无理取闹道:“太子,你跟我说话就说话,你老看着桃二小姐作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别跟我抢,这桃二小姐我可看中了!”
濯凌逸心头咯噔一下,怀疑地看向了濯其华,试探道:“难道堂弟也喜欢桃二小姐?”
“切,别用也字!”濯其华嗤之以鼻道:“爷是什么眼光?怎么能看上她呢?不过是看她比较顺眼,爷要让她侍候爷,给爷当丫环!”
“当丫环?”濯凌逸的脸一黑,这濯其华是不是有意啊?明知道他想娶桃之枖为侧妃,他却来了个丫环?
这不是逼着他放弃桃之枖么?这自古没听过抢堂弟丫环当侧妃的理。
他皱了皱眉道:“堂弟又胡闹了,桃二小姐堂堂侯府千金,怎么能当你的丫环呢?”
濯其华不愉道:“爷怎么就胡闹了?当初都是皇叔同意的,爷不过选个可心的丫环,怎么就这么碍着你们的眼了?你们到底是不喜欢爷呢?还是不喜欢皇叔对爷的厚爱呢?”
这话却是重了,当下濯凌逸不再说话了,再说下去就会说成他嫉妒皇上对濯其华好了。
当下只是讪然道:“这桃二小姐总也是侯府千金,你总该问问她的意思,免得旁人说咱们皇室仗势欺人不是么?”
桃之枖眉微挑了挑,这火算是引到她身上了,她刚才婉言拒绝了濯凌逸,现在要是答应了濯其华,岂不是打了濯凌逸的脸?
可是她要是拒绝濯其华,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晃晃的打濯其华脸,要是之前她就毫不犹豫的打了,可是现在……
心里似乎多了许多的东西。
她看了眼濯其华,又看向了濯凌逸。
这时濯其华一个箭步走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霸道道:“你可是爷未来的丫环,不许看别的男人!”
桃之枖额头一阵黑线,这是丫环么?没听过要求丫环不看别的男人的。
可是看着濯其华那傲矫的样子,她的心却柔柔的。
“桃之枖,如果你答应当爷的丫环,爷答应你,每天给你倒洗脚水怎么样?”
“……”
桃之枖瞠目结舌,待反应过来恨不得一脚踹飞这该死的濯其华!他这是要害死她么?
她顶着无数道要刺穿她心脏的毒眸,皮笑肉不笑道:“那臣女可不敢当,臣女怕皇上治臣女一个藐视皇家之罪!”
濯其华一听不乐意了:“桃之枖,你左不愿意右不愿意的,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还想爷给你穿衣穿鞋才答应当爷的丫环么?好吧,如果你一定坚持的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