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这不一下全解决了么?”
濯弑天心头一动,随即被这荒谬的想法所惊到,他连忙摇头道:“不,不行,朕不能纳她入宫!”
“为什么?难道皇上也嫌二小姐脸上的斑么?其实依着奴才看,二小姐这斑虽然有碍观瞻,可是以着二小姐的聪明与睿智,完全是可以弥补这一缺陷的,何况御医不是说了么,还是可以治疗的。”
濯弑天轻叹了口气道:“这事你不懂,不用起瞎主意了。”
“是。”
李公公又替濯弑天捏起了头,这回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濯弑天闭着眼睛,享受着头皮上传来了舒服感,心思就泛滥开来了。
突然,他想到什么,目光变得冷戾,充斥着杀意。
身后,李公公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吓得手一抖,忘了动作。
二日后,正好是观音日,连氏一早就起来打扮上了,装扮得倒是大方得体。
有道是有逢喜事精神爽,这两日连氏把该送的人都送到了,众人允诺不会说出那日的事,有的更是说定然是别人冒充桃大小姐的,让连氏早日找到那幕后之人。
这个说法倒是与连氏不谋而合,连氏遂有意无意地说桃寒蕊那日并未在府里,临时去连家了。
于是有人问连氏那参加宴会的是谁,连氏遂装出十分尴尬的样子,说不知道是谁。
于是贵妇圈中又传出了那日的桃寒蕊不是本人。
所以这两日的风向有些改变了,都骂那冒充桃寒蕊的人太缺德。
连氏对着镜子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已,尤其是摸到抹额时,更是笑容快溢了出来。
“说来梧儿真是孝顺,这每周一条的抹额,总是这么合我的心意。”
沈嬷嬷讨好道“那是自然,五小姐本身的绣功就没法说,再加上里面的孝心,自然是合夫人的心意了。”
连氏啐道:“你这老货,就你会说话!对了,蕊儿怎么样了?可起床了?”
沈嬷嬷笑道:“夫人放心吧,郡主早就起了,正在前厅里等着夫人呢。”
“那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