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濯其华脸红了,想到要桃之枖看他的脚,心头泛起了点点的旖旎,,嘴上却还强硬道:“本来就是你踩的,自然是该你来治了。”
“真要我治?”
“当然,不过没有钱!”
“不收钱!”桃之枖奸笑了笑,走到了濯其华的身边,一把摁住了濯其华的痛穴。
濯其华痛得直叫:“痛死爷了!”
“脚还痛么?”
“不痛了!”
“嘿嘿,这不治好了!”桃之枖笑着松开了他,哼道:“小样,跟我斗!”
濯其华苦着脸道:“桃之枖,你真是毒心毒肺啊,竟然下手这么毒!”
桃之枖淡淡道:“谁让你装得太假,当初你不用麻沸散生刮肉都不叫疼,我轻轻踩你一脚你能疼成这样?所以说你傻还不承认!”
濯其华一涩,随后笑道:“这不是逗你高兴么?”
桃之枖心头一动,斜睨了他一眼:“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逗我高兴?”
濯其华歪了歪脑袋后恍然大悟道:“因为爷想让你喜欢爷!这样爷就能报仇了!”
听了前半句,桃之枖心头泛起涟漪,听了后半句,直接一个白眼扔过去。
濯其华笑道:“好了,我带你去看好看的!”
“什么好看的?”
“看母猪上树!”
到了林子里,桃之枖张口结舌的看着两只硕大的猪在爬树,那轻盈的身形与笨重的体态完全的不匹配。
“怎么样?”濯其华得意非凡道:“你不是说男人能相信,母猪能上树么?”
“是么?”桃之枖走到了两只猪的面前,手一撕,两张猪皮掉了下来,露出猪皮里面苦着脸的冷风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