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活似的。
李公公在一连大气不敢出。
良久,濯弑天轻叹道:“十四年了,朕都快忘了那件事了,没想到十四年后,她却又出现在朕的现前了。”
李公公低着头默不作声。
“小李子,你说朕当初是不是对丰家太狠了?”
“皇上乃是不世明君,奴才只知道,皇上要是当初不那么做,让前太子继位的话,这天下将生灵涂汰,民不聊生,濯氏江山更可能易主为他人之姓。”
“可是丰家却是忠君之臣,历代的清贵,杀之满门真是可惜之极,当初朕也是心疼不已的。唉。”
“皇上,不是当初丰家用了先皇的免死令救下了一人么?”
濯弑天眼微闪了闪:“那丰沐恩如今在何处?”
“回皇上,咱们濯氏王朝向来有明令,犯官之子终生不得入朝为官,除非进入敢死队立下不世之功勋。那丰沐恩自从得了赦令后,为了重振丰家的辉煌,竟然没有听从丰老太爷的吩咐归隐乡间安份守已地娶妻生子,而是直接投身军营,去了边疆,在汝阳王世子的麾下敢死队中当了一名最普通的敢死队员。
这十几年来也算是他命大,一路奋勇杀敌,竟然立下赫赫军功,已然升至从二品少将了。这次大破卑族更是威史远扬,如今卑族的人听到丰沐恩的名字都会吓得抖上三抖,说来真是朝廷之幸啊!”
濯弑天微微一笑道:“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外族之人虎视眈眈,朝廷更需要象丰沐恩这样的人,看来朕是该动动了,免得那些老东西都固步自封,一个个居功自傲不把朕放在眼里。”
说到朝政,李公公是不敢插嘴的,濯弑天所说的那些老东西都是当初从龙有功的将军,他们认为濯弑天能登上大宝,他们功不可没,所以便有些狂傲了。
甚至连濯弑天宠信哪个妃子都有意干涉一番,因为他们每家都有女儿在宫里当妃子。
这也是濯弑天宁愿宠着毫无根底的许贵妃的原因,省得这些老东西不停的闹腾,指责他宠幸谁家的多了些!
这下好了,他一个都不去宠,看他们怎么闹!
想到这里,他眼微冷了冷,道:“小李子,拟旨,丰家沐恩,英勇杀敌,战绩显著,特升至一品上将军!朕要让那些老东西知道,再大的功都比不上对国家社稷的功劳大!只要一心为国,忠君忠民,那即使是朕之前的敌人,朕也会用之!”
“是。皇上英明!”
马车载着桃之枖走了不久就停了下来,桃之枖眼依然闭着,淡淡道:“四皇子,这是皇宫,还请慎言慎行!”
车外,正要怒气冲冲掀开车帘的濯凌云手一下僵在那里,脸色难堪之极。
半晌,他才冷冷道:“父皇跟你说了什么?可是要你进宫?”
桃之枖冷笑道“四皇子要知道皇上对我说了什么去问皇上便是,你这堂堂一个皇子半路拦着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算是哪门子事?”
“未出阁的女子?”濯凌云讥道“:敢情桃二小姐也知道自己是未出阁的女子啊?那你以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身份天天往父皇那里跑算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自荐枕席么?”
桃之枖声音陡然变得阴寒,森森道:“看来四皇子是不长记性,才这么一会倒忘了贵妃娘娘是为什么闭门一个月的了。”
“你……”濯凌云一阵气结,怒道:“桃之枖,你敢威胁本王?”
“不敢!”桃之枖淡淡道,随后对小太监道:“还不快赶车?四皇子还有公务在身,哪有时间跟我多聊?”
小太监得了李公公的吩咐,不敢不听桃之枖的,遂对濯凌云讨好的笑了笑,扬起了马鞭疾驰而去。
看着飞奔而去的马车,濯凌云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桃之枖,总有一天本王要让你在本王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
说罢,气呼呼的掉头而去。
桃之枖勾了勾唇,斜倚在了马车壁上,想到前世濯凌云的狠毒,眉间的神情更加的冷冽了。
马车很快就到了候府,小太监停下了车,阿谀道:“二小姐,到候府了,奴才扶您下马车。”
桃之枖笑道:“来时匆忙,备了些许小礼物都未曾带出来,有劳小公公送我进府可好?”
小太监连忙道:“哪能要二小姐的东西呢,是奴才考虑有失,奴才这就送二小姐进府。”
宫里的太监都是人精,怎么不知道桃之枖并不是想送他东西,而是想借着这皇家的马车立威呢?
当下他纵身跳上了马车,大声呦喝:“快快开门,快快开门!”
这时门房早就换了一个,看到宫里的马车吓得连忙打开了大门,还未等他把门扶好,那马车却如离弦之箭冲进了府,刮起了风擦得他脸生生的疼。
门房站定了脚,喃喃道:“这是宫里哪个主子啊?这么嚣张?”
宫里的马车飞奔进了候府,瞬间惊动了所有的人,加上小太监有意讨好桃之枖,一路驰去更是大声呦喝,让人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