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夫人的一品诰命传给她。
可是桃居正怜惜这个后娘年纪青青就守了寡,再没了诰命,恐怕心里会受不了,所以一直拖着没有去请封。
就为这事,连氏没少跟桃居正闹,方氏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桃之枖说了这话,虽然是捧了方氏,但却是在给连氏上了回眼药呢。
方氏遂懒懒道:“好了,事到如今,我也清楚的事情的原委,不过是杏花这小贱人胡言乱语的攀诬二丫头,这事我作主了,把杏花杖毙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你们两姐妹还得相亲相爱,相互扶持才是。”
桃之枖立刻表明态度:“全听老夫人吩咐。”
桃寒蕊则气呼呼地站在那里,紧抿着唇,不说一句话。
两人一比高下立见,方氏更是对桃寒蕊多了一分不喜。
当下冷着脸道:“怎么?大丫头,你可是不服从么?”
“不敢。”桃寒蕊这才低低地应了句。
别看老夫人不是她爹的亲娘,她爹桃候爷却对这个后娘尊敬的很,几乎是言听计从,孝顺之极。
杏花一听要杀了她,顿时吓得哭爹喊娘:“大小姐,救命啊,大小姐……”
桃寒蕊心有不忍道:“老夫人,虽然这杏花作错了事,但看在她这么些年服侍我还算尽心的份上,还是饶了她这回吧。打些大板便得了。”
桃之枖笑眯眯道:“大姐姐真是善良啊,这杏花可是我的丫环,大姐姐非但既往不咎,还以德报怨,果然是心胸宽广啊,这点妹妹我是做不到的。”
“桃之枖,你别在一边说风凉话!”
“姐姐怎么这么说我?我是真是佩服姐姐啊,刚才老夫人还让咱们姐妹相亲呢,我这不是在向姐姐示好,学习么?”
“你……”桃寒蕊双目冒火死死地盯着桃之枖。
这时一群下人如狼似虎的拉着杏花下去,杏花急喊道:“大小姐救命啊,大小姐救命啊,要不是大小姐让我陷害二小姐,奴婢怎么会……唔……”
话还未说完,她的嘴就被人捂住了。
连氏的脸色铁青,桃之枖笑得清浅,一副看透世事的明了。
方氏轻嘲一笑,道:“好了,你们都挺忙的,都退下去吧。”
“是!”连氏拉着桃寒蕊就走了,回头还不望瞪了眼桃之枖。
待连氏走后,桃之枖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方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跪了下来?”
桃之枖柔柔道:“孙女自知做事不当,向老夫人赔罪呢。”
方氏皮笑肉不笑道:“你哪有什么不对的?我看你很好,进退有度,聪明睿智,做事十分的老练,倒不象是十二岁的女子。”
桃之枖垂泪道:“孙女自六岁后就出了候府在庄子上呆着,八岁时娘亲也离开了,从此带着二岁的幼弟在庄子里过日子,庄子里的人虽然说是候府的下人,但老夫人也知道,这没了势的千金就以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这些年来过得日子如何艰难是可想而知的。
这日子苦点也就罢了,还有时不时的一些天灾人祸,孙女能活到如今也是极不容易。
如今回到了候府,整个候府也没有人把孙女当个小姐看待的,只一日孙女便知道,其实孙女便是多余的人,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
可是刚才看到了老夫人,孙女死灰的心却又活了下来,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是疼爱于我的,
尤其是老夫人给的这根钗子,不瞒老夫人,这钗子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呢,这辈子便是没了命,我也会好好的保存这钗子,不为了钗子只为老夫人这份疼爱。
孙女知道身为候府的女儿,即使是所有的都不会,但有一样必须会,那就是服从长辈的命令。
夫人错信了杏花而误会了孙女,孙女按着候府的规矩就算是受了冤枉也得受着,可是孙女却怕老夫人对孙女失望,所以反抗了,孙女违背了闺训,请老夫人责罚。”
这一番话先是把她自己艰难的处境说了一遍,引起了方氏的怜惜,最后又说了为了方氏而反抗连氏的,打消了方氏的戒心。
要知道方氏怕的就是桃之枖性子刚硬,不服管教,可是桃之枖现在把自己刚才的表现说是为了讨好方氏,又说为了方氏的钗子命都可以不要,那方氏对桃之枖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一个为了她的钗子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岂会不听她的话?何况打了连氏的脸来讨好她,正是她所想要看到的。
不然刚才她也不会支持桃之枖了。
她之所以对桃之枖态度冷淡也是为了让桃之枖表态罢了。
所以现在桃之枖的表现让她非常的满意。
当下她一把扶起了桃之枖,怜惜道:“哎呦,我的乖乖噢,快起来,你这么说可是心疼死我了。”
“老夫人莫心疼,让老夫人心疼那就是孙女的不是了!”
方氏听了对桃之枖更是多了几分喜欢,要知道桃寒蕊虽然也经常来她这里问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