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斥道。
这桃之枖会不会说话?什么叫一次次的丢人现眼?她就这么盼着她丢人么?真是气死人了!“好吧,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我丢人就是丢候府的脸,我会时时小心,步步谨慎的。”
言下之意却是桃寒蕊不怕丢候府的脸,她是怕的。
这身为家族之人,所依仗的就是家族,如果一个不以家族为先的人,哪怕这人个人才能再好,也会被家族所抛弃。
方氏眉头动了动,看向桃寒蕊的眸光有些冷寒。
李嬷嬷听了不禁多看了几分桃之枖,如果说之前帮桃之枖是为了讨好方氏打压一下连氏的话,那么,这会她倒真是对桃之枖刮目相看了。
别看桃之枖这说话时模样胆小柔弱的样子,可是每句话却总是把人说得跳了起来,尤其是配着那软软懦懦的语气,那感觉怎么看怎么象是有意耍着大小姐玩儿呢。
连氏也发觉了这一点,看了眼被桃之枖三言两语就激得跳,几句话又勾得进了桃之枖陷阱的女儿,不由的有些头疼。
说来这个女儿还是养得太好了,比不得小贱人心思狠毒。
哼,小妇养的东西,果然心眼就多!
她却忘了丰氏才是原配,只是因为家族的原因才被贬为妾侍的,要不然,她才是小妇呢。
“蕊儿,别说了。”连氏阻止了桃寒蕊后,对桃之枖淡淡道:“二丫头,现在你说什么也没用,只要你想法子证明你的清白,我也自会给你一个交待。”
“是,夫人。”桃之枖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自己没有必要表现的太软弱了,否则方氏就会认为她太会装了,对她该印象不好了。
现在她在候府唯一的依靠就是方氏,她一定要博得方氏的好感。
她对杏花道:“杏花,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主子,是我指使你的,那么我来问问,我何时成为你的主子的?”
“二小姐,奴婢是丰氏买回来的,当时就是给你当丫环的啊,后来你去了庄子了,奴婢才拔给了大小姐的,但一日为主终身为主,奴婢这点忠心还是有的。”
“是么?忠心到一言一行都是陷害于我?”桃之枖讥嘲地看了眼杏花道:“你要真感恩,你又怎么会叫我姨娘为丰氏?”
杏花涩了涩,强辩道:“这不是小姐让奴婢掩人耳目,作出对你不忠的样子么?这全是为了麻痹大小姐,才能在关键时候起到作用!”
“噢,关键时候?”桃之枖似笑非笑道:“你所谓的关键时候就是撕破了大姐姐的衣服?难道我六年的筹谋,弄了个心腹在大姐姐身边只是为了让大姐姐衣袖撕了丢一次丑么?
杏花,你小看我不要紧,可是你不能看不起老夫人,夫人大姐姐的智商吧,你把她们当傻子哄着玩么?”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那是二小姐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会暴露。”
桃之枖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噢,说来说去,还是你心里把我当傻子啊。好吧,你当我傻我便傻了,既然我是傻的,那我倒得问问你,我是何时让你这么做的,我这六年可一直是在庄子里的,是何人给你传信的呢?”
“这……这……”她眼珠子乱转,她只想着只要自己咬定是桃之枖让她干的,那么以着老夫人对夫人的信任,这事夫人定能为她圆了去。
哪知道今日老夫人竟然亲自过问了,她一时间哪想到如何回答?
她算来算去,除了桃寒蕊与四皇子在床上时的那段时间可以证明她跟桃之枖接触过外,别的时间还真的没有办法证明。
于是眼睛一亮道:“就在昨日末时。”
“末时?”桃之枖露出了惊色,仿佛有些害怕的样子。这让杏花更别确定这段时间内桃之枖是没有人证明她的。
于是肯定道:“是的,老夫人,就在昨日末时,二小姐吩咐奴婢破坏了大小姐的春衣,那会正好大小姐在午休,所以奴婢才有了机会。老夫人明鉴。”
就在连氏与桃寒蕊都得意地笑起来之时,桃之枖露出了惊讶之色道:“那杏花一定见着了四皇子了?”
连氏与桃寒蕊心头一跳,惊惧地看着桃之枖,难道桃之枖知道这个时候桃寒蕊与四皇子在屋里颠鸾倒凤的事了?拿着这件事来威胁桃寒蕊?
桃寒蕊又羞又怒,威胁道:“桃之枖,你可知道这祸从口出之理?”
桃之枖眨了眨无辜的眼道:“大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问杏花可在那时见了四皇子,与祸不祸的又有什么关系?大姐姐又为什么这么激动?”
桃寒蕊目光如刀狠狠的剜了眼桃之枖,连氏的眼中波涛诡谲。
方氏看了眼李嬷嬷,李嬷嬷摇了摇头,作出不知的模样,方氏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这候府居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事,这种不能掌控一切的感觉令她非常不舒服。
她使了个眼色,李嬷嬷退了下去。
桃之枖微微一笑,对杏花道:“杏花,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到底见没见过四皇子?”
桃寒蕊与连氏目光凶残地扫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