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你放心吧,你的好处我都记着呢,等我嫁入四皇子府,有了身孕就让四皇子给你开脸。”
梨花吓得脸都白了,以为桃寒蕊是在试探她,连忙摇头道:“不,不,小姐,奴婢绝对没有肖想四皇子的心思……”
桃寒蕊脸一沉,阴阴道:“怎么?难道你还看不上四皇子么?”
梨花哭丧着脸“奴婢哪敢……奴婢就是贱命一条,与四皇子是云泥之别,便是看了四皇子一眼也是天大的福份,四皇子这样的人中龙凤也只有小姐这样的天仙化人才能配得上。奴婢请小姐不要吓唬奴婢了。”
“扑哧!”桃寒蕊心情大好,笑道:“好了,好了,瞧你这样子,倒象是让你去断头台似的!这事我有数,就这么办了。对了,既然四皇子说百脂阁的脂粉好,一会让人去买些来,唉,那美人膏虽然不错,可毕竟是下人用的,买的时候千万漏出口风去是我买的知道么?”
“回小姐的话,那美人膏现在可不是丫环买的了,现在有好些品种,有专门供给贵人用的,不过那里面全是用的稀罕材料,一瓶就得一百多两银子呢。”
“什么?这么贵的美人膏啊?”
“是啊,可就算是这么贵,好些小姐夫人都趋之若鹜呢!”
“这是为何?”
“听说这百脂堂后台是襄阳王濯世子,所以大家都可着劲儿想讨好濯世子,您可不知道,之前是各府的丫环们排队买美人膏,现在却换成了一个个弱不禁风的小姐在买美人膏了,那小小的铺子里总是挤满了人,买到的也不肯走呢。”
“那是为何?”
“还用说么?当然是为了能见上濯世子一面罢了,小姐您可不知道,开张的前一天,濯世子还亲自光临过百脂堂呢,这京城的小姐除了宫中的宴会,哪有机会见着濯世子,这不想着法子跟世子邂逅去呢。”
桃寒蕊听了脑中不禁浮现了濯其华风神玉朗之姿,下意识的与濯凌云对比起来。
不得不说老人说的话还真是有些道理,那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濯凌云确实是一个温柔儒雅的男人,而且长得也是俊美非凡的。
可是与濯其华一比,那濯其华漫不经心,邪肆妖冶的样子还真的更令女人心动。
桃寒蕊没有尝过男女之事也就罢了,尝过其中滋味后,竟然有些怔忡,脑海里竟然出现了濯其华压着她在床上为所欲为的情景。
一时间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眼波含饴,竟然多了几分心思来。
梨花见她问着问着竟然露出旖旎之色,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当了这么多年的丫环,眼力价也是有的,故而只在一边并不说话。
此时桃寒蕊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闭着眼睛,红唇微启,那模样似醉似眠,妖媚动人。
梨花一见不妙,连忙提醒道:“小姐……”
声音虽轻,却如一道焦雷击得桃寒蕊清醒过来,她用力捏了捏手中的丝绢,脸现红晕。
她这是怎么了?居然会有这种不贞的念头?
她明明是喜欢的四皇子啊!而且还刚刚成了四皇子的人!
可是想到濯其华那风流不羁的样子,她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不能自抑。
良久,桃寒蕊才将驿动的心平复下来,声调里还带着情欲的娇柔道:“既然是濯世子开的铺子,说不得我们候府也要捧场去的,哪天你我一起去看看。”
梨花心头一惊,这小姐刚与四皇子有过了肌肤之亲,难道又对濯世子起了觑觎之心?
听梨花半天不说话,桃寒蕊怕自己隐藏的小心思被梨花识破,遂解释道:“也就半年的时间我就要嫁到王府去了,这进了王府花钱便如流水般的出去,虽然说有陪嫁与月银,但那些是远远不够的,我寻思着也开个什么店铺,一来手里有些闲钱,二来也能作为消遣。”
梨花恍然大悟道:“小姐果然思量周全,咱们候府虽然家大业大,可是府里的姨娘也比一般人家多了些,再加上每个院里必备的小厮丫环的嚼用,靠着候爷的那些晌银早就坐吃山空了,说来多亏了夫人的陪嫁庄子与店铺支撑着呢。
咱们候府都是这样,更别说比候府高一大截的王府了,虽说王府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但逢年过节的赏钱,与宫里贵人来往的礼物那可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眼下四皇子府刚建,倒也没有什么,但小姐一旦嫁进去了,就是当家的主母,这些钱就全得小姐操持着呢,说来四皇子也真有福气,娶得小姐这般贤惠之人。”
许是心思有了微妙变化,桃寒蕊听了这话倒没有平日里的高兴,只是微微一笑罢了。
眼若所思的看着窗外,自与濯凌云一番翻云覆雨的缠绵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对濯凌云不是那么的热切起来。
反而对……
想到那个风华霁月的男子,她的眼亮了亮。
这时桃栖梧之前所说的话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姐姐,四皇子就是吃定了你这辈子非他莫属,才会这么气定神闲的,要是知道有一个强大的情敌,四皇子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