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的抱着,自然是感觉到了,又羞又喜,羞的是连番如此身子有些承受不住了,喜的是四皇子竟然对她如此喜爱,喜爱到了这么快就又有了心思。
想到连氏所言要想让濯凌云不去别的女人房里就要榨干他,遂娇滴滴的呢喃:“云哥哥……’
那声音婉转悠扬,妖媚入骨,眼儿更是如丝般挑向了濯凌云。
濯凌云低头狎笑:“小妖精,还没吃饱么?”
“云哥哥,你真坏,明明是你……”
说到这里,毕竟是未出阁之人说不下去了。
见她忸怩作态的样子,才有些感觉的身体瞬间平复下去了。
不过想到心中的计划,濯凌云微闭了闭眸,在脑海中不断的闪现出桃之枖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便是那狡诈阴冷的表情似乎也能勾起他前所未有的兴趣来。
几乎就在脑中闪过桃之枖的容颜瞬间,他又精神百倍了。
闭上眼睛,直奔了主题。
当濯凌云再次从梧桐阁出来,脚步有些虚浮,到了门口时,竟然差点一个踉跄。
“四皇子!”荷花惊叫一声,伸手将濯凌云扶住了。
要是往日濯凌云根本不会看荷花一眼,可是闻到荷花身上与众不同的香味倒是让他停顿了下,笑道:“抹得什么粉?怎么这么好闻?”
见濯凌云居然纡尊降贵的跟她说话,荷花兴奋的差点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傻乎乎地看着濯凌云那俊美无双的容颜。
濯凌云笑意更浓了,语气也多了几分温柔:“怎么?难道蕊儿屋里的大丫环是个哑巴不成?”
荷花这才如梦初醒,红着脸道:“回四皇子话,这是百脂堂的胭脂。”
“百脂堂的胭脂?”濯凌云伸手摸了把荷花的脸,捏了捏后道:“这粉闻着不错,连手感也好。”
说罢,眼风流肆意地扫过了荷花,荷花登时心跳加速,脑中一片混乱,只觉得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好了,侍候你们小姐吧。”
看着春心荡漾的荷花,濯凌云的唇讥嘲的勾了勾,目光却微深,何时他这个堂堂皇子竟然要为了讨好一个女人而差点把自己做得全身脱力?这也罢了,还要牺牲色相勾引一个小丫环?
如果换了她的话……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候府的北角雅竹院,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着,每次想起桃之枖时,心会多了一份的雀跃。
待濯凌云走得看不到人影,荷花才从惊喜中回过神来,一把抓着桃花的手道:“姐姐,你打我一下,我刚才是不是做梦啊?四皇子竟然摸我的脸了!”
桃花压抑住内心的嫉妒,强笑道:“小蹄子,摸便摸了,我们都看到了,你却还这么说,可是要显摆么?”
梨花与杏花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没好气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小姐准备洗澡水?要是让夫人知道了,咱们一个个等着剥皮吧!”
四个大丫环才收了心思,忙指挥着人端水来,因着这事不能惊动别人,少不得搬桶倒水的活都是四个大丫环亲自做了。
到了屋内,桃寒蕊如脱了力般躺在床上,还没回过神呢。
看着桃寒蕊满身的吻痕,带着春色的小脸愈加的明媚,杏花羡慕嫉妒不已,
扶着始承雨露,娇软无力的桃寒蕊进了浴桶后,杏花不停的把花瓣往桃寒蕊身上泼着,讨好道:“四皇子真是猛浪,瞧把小姐这玉般的肌肤折腾的!”
桃寒蕊脸微红低低的为心上人辩解:“他还是疼我的。只是年少轻狂罢了。”
桃花打趣道:“杏花你这就不懂了,只要是四皇子,小姐啊巴不是更狂浪些呢,这才说明四皇子爱宠咱们小姐呢。”
“你混说什么?你这个小蹄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桃寒蕊又是害羞,又是高兴,残留着春情的眼剜向了桃花。
桃花则夸张道:“哎呦,奴婢的好小姐,以后您可千万不要拿这眼神看四皇子,奴婢这女儿身都差点被您勾去了魂呢,要是四皇子看了,还不得把小姐扑倒在床,让小姐三天三夜起不了床了?”
“小蹄子,你还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桃寒蕊羞得无以伦比,拿起了手边花瓣就向桃花泼了过去。
一时间主子丫环热闹不已。
待把桃寒蕊收拾妥当,云发盘好后,杏花拿起了桃寒蕊之前的脂粉盒,有意无意道:“小姐,奴婢看四皇子比较喜欢百脂堂的脂粉呢!”
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桃寒蕊脸微僵了僵:“你怎么知道的?”
杏花心头一惊,知道桃寒蕊是怀疑她对四皇子别有用心了,这陪嫁丫环被小姐赏给姑爷了是一回事,要是自己勾引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连忙道:“刚才四皇子出来时,赞了声荷花用的脂粉味道好闻,还用手抹了抹呢。”
桃寒蕊瞬间眸光如冰,喝道:“来人,把荷花这个小贱蹄子拉下去狠狠的打!”
杏花心情顿时好了,让荷花这小蹄子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