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开这个条件。
“这……这……这是……”
瞬间她就没了底气,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濯凌云微眯了眯眼,凉薄道:“这是你的好女儿,本王未来的王妃桃寒蕊打的!”
“不可能!”连氏想也不想的就冲口而出。
“不可能?难道本王冤枉令爱么?”
他连令爱都说出来,可见心里有多火了。
连氏涩了涩道:“蕊儿一向温良娴淑,对四皇子更是温柔体贴,怎么可以做下这等大逆不到的事?”
“温良娴淑倒是不假,不过却是对夫人而言,温柔体贴倒也是真的,那也仅限于本皇子!可是本皇子要娶的是一个深明大义,能为本皇子安定后院,让本皇子毫无后顾之忧,一展抱负的王妃,而不是一个嫉妒心重,凶狠残忍的王妃!”
桃寒蕊听了面白如纸,痛苦的叫了起来:“云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对你一心一意,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小贱人这般的轻贱于我?呜呜……”
濯凌云抿了抿唇,眼中的冷意更盛了。
说实话他不介意女人争风吃醋,女人要是争得越厉害,说明他的魅力越强不是么?可是他却很生气不知进退,脑袋愚笨的女人!
看桃寒蕊到现在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只知道怨妇似的哭喊,而不知道怎么化危机为生机,说实话,他心里失望不已,第一次怀疑娶桃寒蕊是对是错。
前途中充满了不一定的因素,他很担心后院起火,让他腹背受敌。
他目光不禁看向了桃之枖,见桃之枖一副受惊吓的表现,唇竟然微勾了勾。
虽然才认识一会,他却不相信她是一个如此容易受惊的人。
想到自己挨打时背后那轻轻的一推,他不禁恨得牙痒,这个女子如此狡猾,竟然利用了他不算,还把他推出去挨了一耳光!
他是第一次碰到不为他的身份地位相貌所迷惑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还手段如此阴狠,撒了把火就躲在一边看好戏起来,这样的女子无疑是激起他的征服心理。
至于脸上的疤痕,反正就是后院的一个女人,他需要的是她的智慧,脸,可以忍受。
桃寒蕊哭哭啼啼时还指望着濯凌云怜香惜玉,可是当她抬着泪眼看向濯凌云时,却看到濯凌云“含情脉脉”的眼光对着桃之枖。
痛,恨,嫉妒,如毒蛇般噬咬了她的神智,她猛得捡起了地上的砖头砸向了桃之枖的脸,哭喊:“贱人!贱人!去死吧!”
桃之枖如受惊的小兔般躲了开去,目光畏缩地看着桃寒蕊。
连氏这才注意到了桃之枖,待看到桃之枖与丰氏极为相似的惊人容颜时,眼狠狠的缩了缩。
不过她到底不是桃寒蕊,在外人面前总是保持着端庄的神情。
“你就是桃之枖?既然回来了为何不早早进门,却在门外与四皇子勾缠?”
这话说的,好象她不进门是有意为了勾引四皇子似的,看来这连氏是无时无刻不想着破坏她的闺誉啊。
濯凌云倒是不在乎她的名声,反正她要是名声坏正好他纳了回去。
桃之枖给连氏行了个礼才瑟瑟道:“回夫人,非是我不进门去,而是大门久扣不开,门卫竟然让我走狗洞。本来想着我几年未回,为了这份思亲之情,便是爬狗洞也得回家,可是想着我毕竟是候府的小姐,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候府的脸面,我丢了人不要紧,要是连累整个候府为人所笑话,那岂不是不孝之人。
想来夫人管理整个候府,向来仁慈宽容,才使得刁奴如此放肆大胆,奴大欺主,奴才心怀不轨陷夫人于不义,我却不能。
所以我想着便是在这等着,总有开门的时候,不想在这里碰到了四皇子,四皇子向来爱民如子,见我徬徨,遂问了数句,才说了几句话,不想大姐姐就冲了出来,与四皇子起了冲突,以上之言句句是实,望夫人明察。”
丰氏祖籍是南方人,所以桃之枖的口音也偏南方口音,那一口带着南方特有软糯娇柔的声音,如涓涓细流,清润干净的流淌于众人的耳中,仿佛唱歌般的好听。
好听倒是其次,却是三言两语把自己的委屈无辜说得一清二楚,任人听了只会怪候府刁奴无状,怪桃寒蕊嫉妒心重。
看着周围众人看好戏的眼神,窃窃私语的情景,连氏看向桃之枖的眼神更冷了数分。
不过事已如此,收拾这小贱人不在一时。
遂对桃之枖淡淡道:“如此说来是门房的失责,来人,将门房拉出去痛打五十大板,以示效尤,让他们知道知道该是怎么对待主子的!”
她这招抓小放大使得炉火纯青,直接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罪于了门房,更是撇清了指使恶奴刁难桃之枖的责任。
众人看到罪魁祸首挨了惩罚,自然会下意识的忽略桃寒蕊的丑态了。
桃之枖微微一笑,妙目一转,又变得怯生生道:“那夫人,这狗洞还钻不钻?”
连氏一口气气得差点没升上来,眼如刀剑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