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一阵惊喜,没想到这次没有挨罚还得了赏。
桃栖梧勾了勾唇,挥手道:“都下去吧,我累了。”
“是。”
待春荷退下去后,桃栖梧的小脸变得柔和不已,目光迷离而旖旎,小手抓住了心头,喃喃道:“世子……世子……其华……”
“啊啑!”
濯其华打了个喷啑,把身边的小厮书儿吓得脸色一白:“世子,可是受了凉?受凉的话,咱们快回府吧。”
“回什么府?爷才出来你就要爷回去,你这是按得什么心?难道想跟那毒妇学,憋死爷么?”
“哎呦,爷怎么这么说奴才?奴才怎么能起这大逆不道的心思呢?”书儿委曲道:“大夫不是说爷从马上摔下来伤了身子,最好静养么?您倒好,才这么几天就跑了出来,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岂不是扒了奴才的皮?好世子,奴才求求您了,咱回去吧,行么?”
“切,老东西知道了又怎么样?你以为他会关心本世子么?他还不是做给皇叔看的?去去去,别妨碍本世子看风景!”
书儿哭丧着脸左看看右看看,嘟囔道:“这哪有风景啊?全是卖胭脂水粉,美玉成衣的,一顺眼的女人。”
“呯”濯其华手轻敲了敲书儿的头,笑得风流肆意,邪魅丛生:“说你傻就是傻吧?难道这美人不是风景么?”
“疼死奴才了!”书儿摸了摸头,更是不服气了:“这些庸脂俗粉有什么好看的?真不知道世子您是什么眼神,放着那些大家闺秀倒贴上来不带眼瞧上一瞧的,却喜欢看这些上不了台面的。”
“你懂什么?家花哪有野花香?”濯其华白了他一眼道:“再说了,那帮子千金小姐爷要是多看她们一眼,她们不得哭着喊着嫁给爷?爷哪有这么多精力应付她们?她们不怕守寡,爷还怕精尽人亡呢!”
“世子……”书儿面红耳赤的看了眼周围,低声道“爷,您能不能轻点?注意形象!”
“为什么要轻点?”濯其华理直气壮道:“爷怕精尽人亡怎么不对了?难道你想爷精尽人亡么?”
那声音硬是拔高了数分,让周围的行人都不禁恻目,把书儿冏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偏生这位混世魔王却毫无羞耻的自觉,还在那里沾沾自喜,得意洋洋的环顾一周。
待周围的人看到了濯其华时,不禁一个个掩着唇想笑不敢笑了。
说实话,虽然濯其华为人有些混帐,更是风流得没了边,但却有一样好,虽然有纨绔子弟的骄纵,但却没有纨绔子弟的恶习,还从来没有什么抢男霸女,杀人欺善的恶行。
最多看到街边的女子把人逗弄得春心荡漾然后一走了之。
所以百姓对濯其华倒并不害怕,甚至还是有些喜欢的。
濯其华这时瞪了眼众人道“笑,笑什么笑?再笑爷爆了你们的菊!”
“咳咳……”
刚才还笑得抑制不住的人一个个掩面而去,这世子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是要把人往死里臊的节奏,偏偏皇上还把他宠得没了个边,养成了他无法无天的性格。
看着身边瞬间清静下来,濯其华得意道:“这下安静了,小书儿,来,跟爷走起!看美人去勒!”
书儿汗滴滴,与濯其华保持了数步,不停的念:“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濯其华状似逍遥的走着,一副流里流气无所事世的无赖相,突然,他眼微眯了眯,闪过一道精光。
“书儿,那怎么新开了个百脂堂?还有这么多人排队啊?走,咱们看看有没有美人。”
“爷……”书儿汗如雨下,低声道:“您可看清楚了,那排队的全是丫环,而且全是三等官员家的丫环,您要这么去了,您这名声就在这些千金小姐的心里臭到天了,将来哪个好人家的女儿肯嫁您啊?还是别去了。”
“呸,她们看不上爷,爷还看不上她们呢!走走走,你要是怕就别去,别妨碍爷寻乐子!”
濯其华不耐烦的推开了书儿,大步流星的走向了百媚堂。
“这位公子,这里只接待女客。”
还未走到百媚堂门前,从百媚堂里就走出来一个丫环,小丫环长得眉清目秀,倒是不错,只是这一脸的寒霜仿佛别人欠了她八百两银了没还似的。
濯其华倒也不生气,而是笑眯眯道:“小姑娘,你看爷长得怎么样?”
丫环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道:“对不起,公子,本堂有规矩,不允许对客户品头论足。”
“你刚才不是说我不是客人么?爷允许你品评一番!”
丫环这次看也不看了,冷道:“对不起,我对不是客户的人连品评都嫌麻烦。”
意思是你想让我评,我还嫌弃呢!
“哎呦,这是哪家的丫环啊,居然把爷嫌弃上了。来来来,爷今天还就要你品上一品了,快品,不然爷把你拉回家去当……呃……第一百二十八房大丫环!”
“扑哧!”
在一边排着队的丫环们都乐笑了,而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