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云这才转忧为喜,庆幸道:“二小姐居然忘了要信物,爷,咱们快走吧!”
男子冷笑一声:“她早取走了!”
“啊?”
“我的玉佩没了!”
桃之枖洗干净手后,就懒洋洋的躺在了美人榻上,突然她眼微眯,淡淡道:“出来吧。”
“二……二小姐……”陈大娘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她看着桃之枖熟悉的容颜,却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般,腿不自觉的软。
“之哥儿睡了?”
“睡了!”陈大娘连忙应道。
“嗯。”桃之枖神情莫名的点了点头,拿起了一本书就这么看着。
要是往常,陈大娘定然是要跟她套套家常了,可是今夜之事后,在陈大娘的心里无端的对这个年方十二的弱质少女起了强烈的敬畏之心,她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
屋里一片寂静,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明明是夏天,可是陈大娘却无端的感觉到冷。
直到陈大娘心里防线快崩溃时,桃之枖放下了书,目色清明的看向了她,婉尔一笑道:“陈大娘这是做什么?怎么跟我生份了?快坐下!”
“二小姐面前,哪有奴婢的位置。”
“陈大娘这话说的,白天不是说得好好的?你我二人之时不必奴婢奴婢的,这才一会陈大娘倒是忘了呢!”
明明是套近乎的一句话,可是让陈大娘却平白生出几分惧意,这二小姐似乎是怪她不听话呢。
想到这里,陈大娘连忙陪笑道:“是,是,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