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先和皇帝商议一遍,等定下了差不多的人选,再让你们来帮忙选选。皇帝时间有限,咱们就不人多嘴杂的浪费他太多时间了。到时候咱们三个再一起仔细参详。”
“是。”裴映雪和忻州王连忙便起身退了出去。
只是太后也没让他们走,两个人便只好退到外间等着。
对于太后这样的安排,裴映雪不置可否。反正自从上次她们直接撕破脸后,太后就已经不怎么给她留颜面了。不过像现在这样强行把她和忻州王安排着共处一室……这样的安排还是让她有些无语。
这个必定又是张莹的手笔吧!她想。
此时的忻州王心里十分的尴尬。但与此同时,又有一种隐隐的激动在心头跳跃。
两人静静对坐了许久,一盏茶都慢悠悠的喝光了,他终于按捺不住,轻轻开口:“两年了,不知皇后娘娘在宫里住得可还习惯?”
“反正哪里不是个住的地方?椒房殿十分宽敞,本宫住得还不错。”裴映雪淡然应道。
忻州王听在耳朵里,却自动理解为她在抱怨椒房殿太过清冷,皇帝许久不来,只让她独自一人守着偌大的宫殿凄凉入眠。
甚至,他脑子里都浮现出一副凄美的画面:萧条的秋日,身穿一袭华美后服的她独守空房,眼巴巴的盼着皇帝过来夫妻团圆。然而皇帝早被丽妃的年轻和美貌所惑,日日流连在流朱宫内,却对她这个原配发妻置之不理,独留她一个人站在深深庭院之中,翘首期盼着那个早已经变心的男人,久久、久久……
如是想着,他心里的痛更是排山倒海而来,立时看着她的眼神里都带上了深深的怜悯。
裴映雪一见,顿时小心肝都一阵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