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比得上丁香的一身武功?自然是自讨没趣,没有推动丁香,反而一不小心自己差点跌倒。
那小姐气得直跺脚,嘴里破口大骂:“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都是贱人!”
孟慧茹听了这话,眼珠转了又转。
她走出来,冷笑着说道:“这位小姐,何出此言?我和你似乎并不认识,你冒出来大吵大闹,难道是疯了不成?”
那小姐却是指着孟慧茹说道:“你不要得意!我告诉你,你以为是你的东西,其实指不定就是你一厢情愿!”
说完,她居然气鼓鼓的就扬长而去了!
孟慧茹一脸的错愕。
“哎,你可知道她是谁吗?”
她尚且没有从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却又有一个人不请自来。
孟慧茹扭头去看,还好,这次来的倒是个熟人。
“原来是十六姑。宫中一别,许久不见,您可安好?”
来人居然是刘十六姑,也就是刘三娘的亲姑姑,同样在宫中当过令侍并且伺候淑妃的那一位!
孟慧茹口中虽然寒暄,可是却不知道为何这一位会突然出现。
“你也不用奇怪。是三娘特意叮嘱我,让我一定找机会提点你的。”刘十六姑笑容淡淡的,可是声音很悠扬,“她还是念着你的好的。也谢谢你上次救了她。只不过,她也说了,这辈子她是没福气和你做姐妹了。只盼着下辈子还有缘分吧。”
孟慧茹听了这话,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沉默不语。
刘三娘是她认定的第一个朋友,可是却在某种程度上背叛了她。这样的伤害,不会是一句半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
刘十六姑也约略知道这其中的原委,心中也认为自家人做事不够厚道。
她也不多说,只是将话题自然的转移:“实不相瞒,方才那位,乃是杜老夫人的小女儿出嫁后生下的女儿。自然了,这位小女儿比之沈夫人和皇后都小了许多。”否则,只怕轮不到皇后入宫了。
孟慧茹点点头,表示明白这其中的关系。
“这位小姐姓钱,她的父亲却是……”
刘十六姑的话音没落,孟慧茹的脸色就变了。
钱?
这大顺京城里唯一姓钱的官宦人家就是卫国将军钱万里!
彼时,护国将军萧正,卫国将军钱万里,宁远侯方致远,乃是大顺国的三大柱石!分别驻守南、西、北三个边疆地带,以保大顺基业。
如今萧正早已经回京,而宁远侯也是亡故,唯有这钱万里始终是留在西边不曾回来。
难怪这位钱小姐从不曾见过,原来竟然是刚刚回京城的吗?
“钱小姐芳龄十六,待字闺中,又是性格飒爽,很得皇帝的喜爱。而且近来……”刘十六姑故意顿了顿,“都是睿郡王陪伴她到处游山玩水。”
孟慧茹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
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很多令人不解的事情。
难怪近来睿郡王突然没了音信,难怪沈夫人之前说什么不要相信别人的传言。
原来都是因为这位半路杀出来的钱小姐!
“这位小姐又是为何故意针对我?”孟慧茹深吸了一口气,方才问道。
“这个嘛……”刘十六姑冷笑着回答,“自然是因为益阳郡主和钱小姐一见如故,已经成了知己了!”
不用说了,一定是益阳郡主想法子在钱小姐面前添油加醋说了些什么。
孟慧茹很快的恢复了正常,躬身行礼:“多谢十六姑提点!若不是你,只怕我还蒙在鼓里!”
“嗯,你也是多礼了。还有一句多余的话,我却也要说的。今日的事情,只怕是一切都得着落在那位如燕姑娘的身上!”刘十六姑又加了一句。
孟慧茹如醍醐灌顶,赶忙道谢。
十六姑却笑了笑摆手:“你别多想了。这也不过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刘府欠你的罢了。这一次过后,也算是扯平了。”
孟慧茹听了这话,越发的赞赏十六姑的深谋远虑。只怕她是嗅出了孟慧茹和睿郡王之间关系匪浅,怕将来孟慧茹飞上枝头,便要寻了机会找刘府算旧账。于是乎,她便提前施恩,以免将来受牵连。
孟慧茹仍然还是恭敬的道谢,随后两人就分手,而孟慧茹也不肯多留,只和蒋若妍说了一声,就提前坐马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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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青石桥,最是繁华热闹的一个区域。三教九流、富商官员都是趋之若鹜。一到了夜里,这里就是华灯高挂,彩帜招展。
——因为这里是京城最大、最繁荣的一条街——秦楼楚馆云集的一条街。
如今不过是刚刚过了辰时,平日里繁华喧嚣的青石桥,如今却是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
寻常的花魁歌伎都是晚上花枝招展的出现,而白日里休息。因此这个区域,基本是不在白天营业的。
可是中秋这一日,却有一辆外表非常普通的青布两轮马车,停